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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序自是應好。
而后藺安之才去開門。
不出所料,門外的正是藺隱年。
空氣中的信息素還未完全消散,藺隱年扯了扯嘴角,眸光溢著寒氣:“你是真的長本事了,已經學會金屋藏嬌了。”
“那個omega是誰?你帶回來的干兒子嗎?”
藺安之想要解釋,動了動唇,卻感到語言是無比的蒼白:“......不是的。”
沒有再糾纏下去,藺隱年撩了眼,平靜道:“過來。”
藺安之低眉順眼地走了過去,以為又要挨一頓批,不料這回不同于尋常,皮質手套冰冷的觸感在皮膚蔓延,藺隱年掐住他的下頷,竟是低頭吻了上去。
第61章 被禁錮的帝國皇子(8)
那是一個不含任何情欲, 純粹淡漠的吻,卻伴著唇齒間的深入而帶上了濃重的情色意味。
藺隱年親吻著藺安之的嘴角,薄而柔軟的唇貼著他, 慢慢地上移,在靠近中心位置的時候便伸出舌舔/濕那緊閉而抿緊的唇縫。
宛若冰雪消融,春水初生,橫溢的潮水在心中鼓脹開來, 藺安之不由得松懈了片刻, 卻換來更為冰冷的掠奪, 他的淚腺其實很發達,光是被那么親著, 眼角便已經泛了紅。
理智告訴藺安之, 這是不正常的。
無論如何, 他都不應該同眼前這個似乎變得陌生的男人接吻。
那是他的叔叔, 父親的弟弟,也是照顧了他十年的長輩。
藺安之別過臉,濕了的睫羽垂下,急促地制止:“不行, 不可以.......”
“為什么不行?”
藺隱年驀然笑了,他常年沒有情緒波動,如今鮮有的牽動嘴角,好看得一下就吸引了藺安之的注意力, 暈暈乎乎的, 就連后面那句幾不可聞的主權宣誓都聽不清了。
“你本來就是屬于我的。”
自從薇薇安將這個孩子托付給了自己,藺隱年便完完全全地掌控了他,自始至終,從頭到尾都沒斷過。
他知道藺安之的所有, 包括他的性格,他的經歷,他的興趣愛好。
所清楚的,也遠不止于此。
譬如以眼下舉例,藺隱年按著藺安之亂動的身體,伸手在他的腰側捏了一下,意料之中地感受到泛濫不止的顫抖,垂著眸低聲道:“專心。”
他要給他的東西打上標記。
客廳與臥室,僅有一墻之隔。
宿舍隔音一般,兼之精神力越高的alpha,感知就越是敏銳。
宋知序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身在垃圾星的貧民窟了。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那些高精度的儀器,但知道,自己的資質絕對不低。
那些曖昧的動靜,那些若有若無的哭泣在耳邊無限放大,幾乎能在腦中勾勒出一副旖旎的景象。
——病弱單薄的青年被吻住,漂亮的眼睛因為不可置信而睜大,可白皙的肌膚卻很貼合身體反應地浮現出動情的緋紅。
他的唇沾染上了晶亮的水漬,朝向那么對他的男人微微張開,露出柔軟的舌尖,再然后,又被抱著壓在了沙發上。
......帝國五皇子與攝政王,何等的不倫且畸形。
宋知序不愿再想下去,那是一種褻瀆,于人于己皆極不尊重,即便在一開始見到藺安之的時候,存的心思只是利用。
他神色發冷,明艷的面容上寫滿了自我厭棄。
宋知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刻,如此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他無權無勢,無法與藺隱年做任何抵抗,更是沒有足夠的履歷,光明正大地站在藺安之身邊。
但在心底,又懷著一絲微薄的、渺茫的希望。
他想,如果聽到客廳里,藺安之發出了求救,那么下一刻,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推開這扇薄薄的房門。
可是,沒有。
始終都沒有。
宋知序在門前佇立了許久,靜靜的,身形同垂下的眼瞼一同覆下陰影,寂寥地灑落在沒有開燈的臥室。
·
兩人沒有做到最后。
中途,藺隱年接到了軍部的通訊。
他起身,慢條斯理地把脫下的衣服穿了回去,心情看起來好多了,也不再計較所謂金屋藏嬌的omega,摸了摸藺安之的頭,說道:“晚上見。”
然后就走了。
藺安之剛編好了理由,自覺能自圓其說,卻沒有了用武之地,頓時目光陰沉,表現得比被藺隱年強迫還要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