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生了幅絕佳的皮相,眉如遠山,烏發由玉冠簡單束起,琥珀似的眼眸更是清透。襯著挺拔而并不瘦削的身形,整個人有如水墨般清遠,將一顆蛇蝎心腸完美地隱沒在內。
習慣是會成自然的,就算是同下屬對話,溫和帶笑的面具依然牢牢貼在臉上。
“事情還順利嗎?”
兩人點頭,女修子夜率先答復:“是,愚民易控,我們不過是找了些說書人加以渲染,隔了些時日,仙君有魔修血脈且勾結魔界毀壞縫隙修補一事便傳遍了大街小巷。”
午時補充道:“天殊閣下轄城鎮中,除曾受仙君除妖恩惠的陵溪城以外,其余地方的輿論已然顛倒。”
“偶而路過巷口,就能看到孩童向書鋪中還未來得及收起的仙君畫像砸泥巴。”
藺安之坐上太師椅,斜斜地以手支頤,另一只手的指尖在靠搭的沿邊點了點,不置可否。
寂靜之中,兩人心驚膽戰,死死盯住腳尖。
系統也很緊張,然而是為另一緣故:“書中那個藺安之的性格既扭曲又復雜,這一面在今天的劇情里才要真正展露,希望你能不出錯地演好,ooc是要扣錢的。”
藺安之在腦內與它對話:“扣誰的錢?”
系統冰冷的語調中難得露出一絲社畜的人味:“我的工資。”
“你不知道,我們系統都是上界穿書局的打工人,做的是維護三千小世界和平的事,拿的是三千一月不含五險一金的薪資,簡直比牛馬還牛馬。”
那是挺慘的。
藺安之禮貌性地同情一秒,聲線于平靜中顯出遲疑:“那就有點麻煩了,水太深,我可能把握不住。”
話音落下。
一柄開刃的匕首被丟在地面,發出響聲。
兩人視線幾乎同時掃過,隨即就聽主上戲謔般地說道,語調漫不經心:“茲事重大,斷不能有太多人知道,你們中間,只能留一個。”
聞言,午時身影一閃,地上的匕首出現在了他手中,手腕一轉就向子夜的心口刺去。
忽有白光掠過,倒下的卻是前者。
——就在他搶奪武器的那會兒,子夜催動靈力幻化出靈劍,毫不猶豫把好搭檔捅了個對穿。
當她松了口氣正準備告退,驟然瞪大了眼。
一位放在外頭能被尊稱句真人的金丹修士,此時的脖頸竟是脆弱無比。
只消五指向內收攏,便輕易折成了可怖的弧度。
“誰說,我留下的會是生路?”
藺安之唇邊溫和笑意不改,低喃一聲,又一個用力,女修破體而出的金丹也被捏了個粉碎。
全程圍觀了聲稱自己把握不住復雜人設的宿主嫻熟地毀尸滅跡,并用傳訊符聯絡他人,要求給陵溪城一點顏色看看的精彩表現后,系統無比沉默。
再度回神,耳邊是藺安之憂心忡忡的疑問:“剛才的演技還可以嗎?是不是稍稍欠缺了點,沒能體現出內里精髓。”
“……”系統委婉道,“你太謙虛了。”
好家伙,要不是知道他的底細,還真以為自己綁定了個連環殺人犯回來。
“說起來,你讓人在陵溪江的水中下毒真的沒問題嗎?”
那是流經陵溪城的一支江水,也是城中人平日的生活用水,一旦污染全城遭殃。
不知怎地,系統總覺得這位宿主不會做出那么陰毒的事情來,即便是為了貼合人設。
藺安之足下步伐一頓:“放心,我只是要‘不經意‘留下把柄,不會真這么做。畢竟就算殺死我是氣運之子必然通向的結局,前邊也總要有點鋪墊吧。”
相處了好歹有百年,系統知道他思維縝密,不再多說。
藺安之卻是仰面朝向天空。
今夜月色不定,輕云挪移,掩得流光漸稀,落在他臉上勾勒出莫名的陰翳:“不過,如今倒是時候去會一會我的好師兄了。”
謝暄。
這兩個字在舌尖滾了一圈。
半晌,才含著極為繁復的情緒一字一頓地道出。
另一邊。
系統:“你別演了。”
系統:“我現在真的有點害怕。”
......
地牢。
守衛弟子看到來的是掌門,二話不說就放行了。
謝暄被關押在最深處,甬道幽暗曲折,不時又有機關需要避開,藺安之步行了好一會兒才到盡頭。
隔著水面平鋪的溝槽,不遠處便能望見熟悉的身影。
只是雙手被鎖鏈束縛在墻面,整個人全然籠罩在陰影之下。
聽見聲響,那人睫羽輕輕顫動,半垂的頭也偏轉過來,顯出張俊美到極致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