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可以不睡覺, 也可以去練劍,但不可以不睡覺去練劍,這兩者一旦結合起來,宛如天塌了般。
她小心翼翼地來到白清凡身邊, 扭扭捏捏地拽著師姐衣袖的一角, 輕輕地晃動著,軟著聲線地求饒:“師姐, 明天再練唄。”
女人明媚張揚的臉上只余下可憐的哀求,腰身跟著晃動, 偏生那雙眼里還注滿了請求,白清凡無意識地摩挲破凡笛身,鴉羽般的睫毛顫動間,輕飄飄的話語隨之而出,她問:“你適才還說下午可以加練一個時辰。”
那不是不知道天黑了嗎?知道后,身體和心理已經松垮下來, 怎么還情愿去趁夜練劍?慕初靜有苦說不出, 只一個勁地拽著白清凡的衣袖。
見白清凡不松口, 她接著說:“師姐,白師姐,明天再練唄。”
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白清凡撫過笛身上的空洞,終于,在慕初靜期待的眼神下,微微頷首,松了口:“明日加練一個時辰。”
總比晚上還要練的好,慕初靜應答的很快:“收到。”
白清凡蹙眉:“收到?”
慕初靜反應過來,笑著說:“就是知道了的意思。”不給白清凡思考的機會,她接著說,“那我現在給風師姐她們傳音,讓她們在宗門外匯合。”
白清凡還是一點頭,破凡匯成的虛影漂浮在半空,她腳尖點動,身影飄渺,紅衣艷麗,踏上。
慕初靜緊隨其后,好心情地哼著曲調。
哼哼唧唧的,讓人聽不出是什么曲子,白清凡在前方御笛,想到那日師妹接下她任務,來陣靈閣找她時,她站在山峰邊吹奏著曲子,師妹夸贊時,她問師妹,她吹奏的是什么,師妹茫然無措的神情。
如今,她也聽不出師妹哼唱的是什么曲子。
巍峨的山門浮現在眼前,破凡點點降落,白清凡先一步跳下,慕初靜直至破凡降到與地面約莫三四米的高度跳下。
她們到時,傳音的幾人尚且沒有到,慕初靜蹲在地上,撿起枯敗的小樹枝,在泥地上勾勾畫畫,不多時,三個截然不同的符咒出現。
是她練習的注咒。
肌肉記憶,竟直接勾畫出來了,慕初靜腦子一縮,生怕崩塌刺得大腦疼,等了幾秒鐘沒動靜,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不是用靈力刻畫的,沒有與大腦相連,毫無作用。
她一腳將三個符咒擦去,在外面還要下意識畫這個,她當真是要走火入魔了。
拿著樹枝,這次她格外注意,畫了個小兔子的形狀,瞧著還有些抽象,生怕被等會來的師姐們看見,又是一腳擦去。
白清凡抱著破凡,一瞬不瞬地看著慕初靜畫出一個擦去一個,屬實不了解對方在想什么。只是后面畫的那個,像是一只兔子,又有點不像。
直覺告訴她,那就是兔子。
畫技好差。白清凡莫名想到了這點。
慕初靜興趣盎然,樹枝戳戳點點,隨意畫著線條,又捏了幾顆小石子放在線條上,起身滿意地拍了拍手。
白清凡沒看懂她的意思,眉心微微擰巴著,幾顆小石子放在線條上,有什么意義。
“初靜。”納蘭然的聲音先一步出來。
慕初靜歪頭,納蘭然一襲青綠色衣衫,身后跟著的是風淺念和杜尋雁,她笑著對三人招招手:“這里。”
納蘭然先是對著白清凡喚:“白師姐。”
白清凡還在看線條和石子,“嗯”了聲。
風淺念跟隨著白清凡的視線看過去,不免疑惑:“這是什么?”
慕初靜“啊”了下,腳尖點了下,不在意地踢開:“這個啊,我隨便弄的,什么也不是。”
思考良久的白清凡:“……”
她抿了下唇,抬頭視線在一圈人身上轉過。
慕初靜笑瞇瞇地搭住納蘭然的肩膀,裝模作樣地揚起下巴:“今晚邀請大家過來,是要宣布一件事。”
納蘭然好奇地睜大眼睛:“什么事?”
一眼看穿慕初靜修為提升的風淺念和杜尋雁心照不宣地故作不知,風淺念笑:“發生了什么好事嗎?”
慕初靜的小心思被極好的滿足,一顆心漲漲的,說:“從今晚開始,我,慕初靜,就是一名優秀的黃靈修士了。”
納蘭然驚喜:“你這么快突破了!不錯啊,不愧是天賦異稟。”
慕初靜揚起的頭抬的更高了。
風淺念微笑:“是件大事,你說呢,杜師妹。”
杜尋雁摸摸鼻子,心道,不是說半個月左右嗎?怎么隔天就突破了,為師妹高興:“不錯,獎勵你明天多練一個時辰的劍。”
慕初靜揚起的頭低了下來:“大可不必。”
她已經被白師姐加了一個時辰了,再加一個時辰,要她小命。
白清凡勾唇,一語不言。
納蘭然四處張望,空蕩蕩的,好奇:“所以你該不會喊我和師姐們過來,就只是通知這個的吧。”
慕初靜在傳音中并沒有說明情況,只說讓她們到宗門外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