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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以為她真的要哭了,杜尋雁忙改口:“與第一次相比,動作更行云流水,劍式更有力,慕師妹進步很大。”
慕初靜挑眉,登時笑嘻嘻地:“我就知道,杜師姐不準對我進行打壓式教育。”
杜尋雁不知道她從哪里弄到這么多詞匯,沒好氣地拍了下她的額頭:“什么打壓式教育,不準瞎說。”
慕初靜一本正經:“打頭給我打笨了,杜師姐可要養我。”
杜尋雁被她這幅無賴的模樣逗笑了:“我可養不起你,不好好修煉,你就端個碗,天天去其她師姐妹面前,求著讓她們養你。”
慕初靜故作大驚,意有所指地看向沉默不語的人,故意道:“我可不需要那么多人養,”她笑著問白清凡,“白師姐,有沒有興趣?”
白清凡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語氣平和無波:“我不養閑人。”
慕初靜:“……”
白師姐沒有幽默感,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她慕初靜是那種吃軟飯的人嗎?白師姐竟然這么直白的拒絕了她。
杜尋雁哈哈大笑。
白清凡彎下唇,破凡點了點某個垂頭喪氣的人:“慕師妹,還沒到結束的時間。”
慕初靜:“……”
杜尋雁蹙眉:“就練了這么點時間怎么行,快點回去繼續練,不可偷懶。”
師姐們當真是嚴厲極了,連多的休息時間都不肯給她,慕初靜苦兮兮地拖著寒月劍往回走,背影看過去,蕭瑟又落寞。
其中幾分真,幾分是演出來的,只有慕初靜本人知曉。
連續練了兩個時辰的劍,慕初靜手腕酸疼的厲害,以至于到后面,劍招軟的沒有力氣般,輕飄飄的,造不成任何傷害。
杜尋雁看得生氣,幾個大步跨過去,用力敲了兩下慕初靜的小腦袋:“你平日里在干什么?區區兩個時辰而已,這都堅持不下來,懈怠至此,我今日就要去與師尊說,讓她日日提著你,在她面前練。”
慕初靜小臉扭曲,五官縮在一起。
兩個時辰而已,師姐怎么能說的這么輕松,她穿過來這么久,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訓練量這么大。
她這幅小身板上午才經歷漫長的注咒練習,下午又是持續不間斷的練劍,能好好站在這,沒有昏倒,實屬不易。
慕初靜哭求著:“別啊,師姐。”
杜尋雁恨鐵不成鋼地:“從明日開始,你上午也過來練劍。”
這怎么行,她還有注咒之術需要練習。
杜尋雁見她不情愿,咬牙:“怎么,你上午是有別的事情要做嗎?”
注咒之術不可讓多人知曉,她謹記宗主的教誨,即使這個人是對她極好的杜師姐,慕初靜有口說不出,求助的目光看向白清凡。
白師姐,你說句話啊。
偏偏,白清凡只顧著擺弄破凡,面對她的求助視若無睹。
見她一直不說話,眼神還到處亂看,杜尋雁氣不打一處來:“啞巴了,說話。”
慕初靜:“師姐……”
好委屈的聲調,好委屈的人。
白清凡抬眸,莫名想到了上午這人在注咒練習結束后,也是這般委屈地撞入她的懷中,求她安慰。
這人總是會擺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惹人憐愛。
她開口說:“杜師妹,慕師妹早上有別的道需要修煉。”
慕初靜聽她解圍,連忙點頭:“是的,杜師姐,我還有別的道要修煉。”
杜尋雁奇怪地:“你不是主修劍道,輔修的有情道嗎?”
慕初靜腦筋一轉:“是啊,我上午要修煉有情道。”
杜尋雁神色莫辨。
她扭頭看向安全區的白清凡,又看了看面前的慕初靜。今天這兩人是一同來劍法閣的,白師姐還親自手把手地指導慕師妹練劍。
就算是當年的她,也沒有這個條件讓白師姐手把手教。
白師姐平日很少與人同行,任務閣昨日發生的事她略有耳聞,白師姐帶著慕初靜做了一個玄階上等的任務。
玄階上等的任務,白師姐有多少年沒有碰過了,如今只是為了幫助一個相識不久的師妹歷練,有點說不通。
更何況,慕初靜輔修的是有情道,上午和白師姐一同修煉有情道……
一個大膽的想法隱隱出現在杜尋雁的腦海中,她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睛,手指指著慕初靜,驚訝到一句話都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