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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回事?”慕初靜震驚。
藏書閣內向來安靜,三三兩兩的弟子交談功法時也會心照不宣的降低聲音。
是以,慕初靜陡然發出的音量引得藏書閣內的人紛紛側目。
負責藏書閣的弟子聞聲,走過來問:“這位同門,發生了什么?是有需要的書籍沒能找到嗎?”
慕初靜指了指先前放置《注咒法典》的隔板,解釋:“是這樣的,我剛剛拿了這里的一本書,然后突然就消失了?!?
那弟子露出幾分質疑,不確定地點了下空空如也的隔板,婉言:“這里嗎?這位同門會不會修煉入神,導致眼花了?這塊隔板并未放置任何書籍?!?
“怎么可能,我剛還拿的。”慕初靜說。
那弟子道:“我在這藏書閣十數年,這里從未放過書籍?!?
言下之意,在反駁慕初靜。
“那本書叫《注咒法典》,這位師姐,你可以查一查?!蹦匠蹯o說。
聞言,那弟子眼神出現幾分茫然,搖頭再度確定:“不可能,藏書閣中從未有過這本書,這位同門定然是看錯了。藏書閣內,莫要大聲言語?!?
“發生了何事?”清潤的嗓音傳來,紅衣艷麗,擋不住女人本身的絕色。
是白清凡。
她怎么也在這。
“師姐,無事發生?!蹦堑茏庸Ь吹膶Π浊宸舱f。
白清凡顯然聽見了剛才的話,掃了眼那塊空蕩的隔板上,確認:“你說這里有一本書?”
慕初靜遲疑了。
“你先去忙,這里我會處理?!卑浊宸矊δ堑茏诱f。
“是,師姐?!蹦堑茏与x去。
“無礙,直說便是?!卑浊宸舱f。
慕初靜咬了下唇,那弟子那般確定,她倒是有些不確定了,撓了撓掌心,有什么東西落下,她低頭看去,掌心上是翻閱那本書籍時殘留的灰塵。
所以是真的。
慕初靜眼睛亮了起來,攤開掌心給白清凡看:“師姐,真的,這里之前有一本書,上面都是灰塵,你看我的掌心,這就是證據。”
的確有一層灰塵。白清凡問:“那本書呢?”
慕初靜神色一僵,無措地說:“消失了?!?
“消失了?”白清凡反問。
不怪白清凡質疑,說出來,就是慕初靜自己也不相信,好端端的一本書,怎么可能會憑空消失,可它真的就消失了。
慕初靜只能說:“是的,消失了?!?
白清凡看了她兩秒,側身蹲下,近距離觀察那層隔板,上面干凈如新,不染粉塵。
慕初靜也蹲了下來,隔板上與剛才的粉塵遍布截然不同。
“這……”慕初靜心中訝然,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白清凡伸手摸了摸隔板,又攤開手,不咸不淡地說:“這里的書架,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弟子負責清理?!?
慕初靜呼吸一窒:“我沒有撒謊,師姐。”她垂手,“可能我真的是眼花了。”她偏頭,“師姐就當我是眼花了吧?!?
眼下她別無它證,況且,那本書也不知去了哪里。
白清凡擺弄了幾本附近的書籍,半晌后,她說:“我沒有說你撒謊。”她站起身,“藏書閣本就有隱藏起來的書籍,只待機緣,說不定,那便是你的機緣?!?
慕初靜仰頭,以她這個角度,能看見白清凡不時輕顫的睫毛和清晰的臉部輪廓線,微微凸起的唇珠看上去很是引人。
女人似乎在思考她說的話,表情冷凝,有種能靠近又無從靠近的錯覺。
余光瞥見蹲在地上的人,白清凡說:“你先起來?!?
慕初靜站起。
“你可還記得那本書的書名?”白清凡問。
慕初靜悶悶不樂地:“記得,四個燙金大字,叫什么《注咒法典》。”
此言一出,白清凡瞳仁顫動:“你說書名是什么?”
慕初靜重復:“《注咒法典》啊。我還翻了幾頁,上面說是可以……”說到這,她意識到不對勁,趕忙問:“師姐,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