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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索性整個人朝后仰,背后貼著門,喘著氣:“什么東西?”
陳厲挺直了動手,兩只手沒有再繼續(xù)進行下一步的探索,他一只手撐在徐星耳邊,另外一手抬起捧著徐星的臉,同樣喘著氣:“銷售清單,是我黑他們系統(tǒng)偷來的?!?
徐星一愣,聞言不可思議地抬手抓陳厲的衣襟領口,壓著聲音:“你特么瘋了?還當自己沒成年什么都能干?!”
陳厲兩只胳膊齊齊撐在徐星耳邊,也不在意徐星掐著自己衣服的手,整個人貼上來,親了親徐星的鼻尖,滿不在乎的哼笑:“你聽我說完。你不但黑了他們銷售系統(tǒng),拿了他們的銷售清單,我還沒忘了提醒他們,這些都是誰干的?!?
徐星看他:“你什么意思?”
陳厲無所謂地笑:“字面意思,我黑完了他們的系統(tǒng),給他們總部的銷售負責人發(fā)了封郵件,告訴他,他們的系統(tǒng)漏洞百出?!?
徐星瞪眼:“你瘋了?!”
陳厲把徐星拽著自己衣領的手拉起來,霸道地按在頭頂,以一種全然侵略性的姿態(tài)禁錮著身下的人,而徐星猜的沒錯,陳厲的確非??簥^,他和秦木林的正面交鋒還未真正開始,他已經(jīng)從創(chuàng)業(yè)中品嘗到了掠奪的滋味,他像一只伺機等候了多年的狼,終于開始一步步靠近獵物,品嘗勝利的果實,而這個過程一定不會是平和的,勢必帶著腐爛的血腥味,而這些味道,只會讓陳厲這頭狼越發(fā)亢奮激動。
徐星了解這一面的陳厲,他見過不止一次,但上一世的陳厲在兩人結識時已經(jīng)學會用一切可以偽裝的面具來包裹這樣尋求刺激和亢奮的心理狀態(tài),徐星也只見過他運籌帷幄下不動聲色的對敵人的碾壓,并沒有見過如此針鋒和挑釁——
如今不過十八歲的陳厲就好像一步步踏在冰上,還專挑冰最薄最危險的地方走,他興奮于此,執(zhí)著于此,好像只有把自己逼到最危險的地步才足以在這場有關無人機的較量中體現(xiàn)他的實力。
徐星不意外這樣的陳厲,人的性格從一而終,很難改變,上一世的陳厲是什么樣,這一世的陳厲就還是什么樣,他只是驚訝陳厲會把事情做的如此不留底線,陳厲瘋了嗎,銷售系統(tǒng)黑就黑了,還特意給對方留把柄,他就說怎么忽然來了一群流氓找麻煩,原來根結在這兒。
徐星抬起膝蓋就想給陳厲一下,可陳厲貼著他,這一膝蓋也綿軟得毫無攻擊力,反而被陳厲更用力的反扣在懷里。
徐星喘著氣,當場翻了個白眼:“你是公司不想開了,還是覺得現(xiàn)在好不容易賣掉點云臺架,就可以和秦木林那融資幾千萬的公司對抗了。你就算自己喜歡挑危險的地方走,也特么想想這公司里的其他人!”
就趙衍那膽子,今天差點就嚇暈過去了,陳厲這捅馬蜂窩的行為實在欠揍。
可指望陳厲認錯那還不如指望趙衍做社會主義接班人,陳厲笑了下,張口就道:“所以我剛剛就說了,從現(xiàn)在開始,要退出,隨時可以?!?
徐星氣紅了眼:“陳厲你特么憑什么?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趙衍和袁浩放著大公司不去呆我們這兒連打雜的活兒都干,累死累活一個月也沒多少錢,要不是因為喜歡做無人機,你以為他們吃飽了撐的愿意呆這兒?!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考慮后果,你還可以再自私點???”
徐星也是氣急了,兩下就將被按在頭頂?shù)氖謷昝摿顺鰜?,一把推開陳厲,他這時候也懶得再和陳厲多廢話,轉身拉開房門就要出去,卻又被陳厲一把拍上門。
陳厲將他摟緊了,再次抵在門上,呼吸全噴在徐星臉上:“你今天才認識我嗎,我自私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徐家人好心收留我,我不還是照樣把你這唯一的兒子往我床上帶?!?
這小畜生!
徐星覺得今天不打一架真是沒辦法自己和自己交代,他用力掙脫開陳厲,把人一把推到地上,脫了外套,彎腰拿衣服卷了陳厲的胳膊背到身后,也是被他那些混賬話氣急了,站在陳厲背后,一把抓著他的頭發(fā)逼得陳厲仰起脖子看自己。
徐星切齒咬牙,腦子里一團空白,話不走腦子,當場脫口:“你放屁!好好看看,到底誰把誰帶上床?!?
男人間的力量勢均力敵,但陳厲被卷了胳膊背在身后,一時就失了先機,徐星兩下將他抗起來扔到床上,壓下去的時候,陳厲還喘著氣,兀自嗤笑了一下。
徐星開始扒褲子,見他笑,抬手捏了下陳厲的臉,用力掐下去:“混賬東西,我看你等會兒還笑不笑得出來。”
陳厲側躺著看徐星,動了動嘴巴,揚眉道:“有經(jīng)驗的就是不一樣啊。”
徐星心說這話又是故意氣他的,脫褲子的速度都加快了,可剛把褲子踢到一邊,陳厲兩條腿夾著他的腰,用力一扭,徐星就順勢躺倒了下來,不等他再有下一步的動作,陳厲已經(jīng)邊在后背解著胳膊上纏的衣服邊壓了上來。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徐星那外套給扭開了,隨手一把扔到床下,壓著身下的人,一手按住徐星兩只手,一手直接朝下伸,一把蓋在徐星的褲襠上,用力撮了一把,眼神晦暗不明,輕嗤:“別太自信?!?
徐星遭了這一手,下面被搓揉了一把,也是沒料到這一世年輕的身體如此敏感,當場唔了一聲,后背就弓了起來。
陳厲看著徐星的反應,呼吸立即便深了,他低頭在徐星肩膀上咬了一口,低聲道:“騷死了?!闭f著,一把吻住了徐星。
這個吻霸道且來勢洶洶,帶著陳厲身上特有的強勢,舌頭撬開齒貝之后便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了起來,徐星被吻得越發(fā)缺氧,不得不張開唇齒大口呼吸,陳厲便更為放肆起來,在徐星汲氧時,張口吻上,掠奪他口中的呼吸,掠奪他唇音的一切。
徐星被吻得七葷八素,緊要關頭還想起一件對他來說不得了重要的事——糟!反攻反攻反攻??!
他拼了命的側身起來,想要把陳厲壓下去,可陳厲直接順著他這個動作,一把將他翻趴了過去,徐星也是自作孽,剛剛自己褲子脫得快,這會兒陳厲將他翻過去后,又順手就是一把扯下內褲,屁股蛋子直接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陳厲將徐星的衣領朝后拽,扣子繃掉好幾顆,露出光潔白皙的后背,他傾身吻下,順著后脖頸,用牙齒和舌頭同時撕咬親吻,空著的手一只撐著身體,另外一手肆意在徐星腰桿和臀瓣上搓揉。
徐星全無招架之力,主要現(xiàn)在這年輕的身體也是敏感得可怕,被陳厲吻得腿都虛軟了,爬都爬不起來,他側著頭呼吸,陳厲的吻便尋了上來,這次倒比剛剛溫柔了不少,沒用上牙齒,只用舌頭不停舔著徐星的唇瓣,像是在摸索一樣,想要尋求點章法。
徐星嘆了口氣,心說這都什么事兒啊,又忍不住想,陳厲十八歲的時候比他二十幾歲生猛多了,他半瞇了眼睛看陳厲,陳厲閉著眼睛親吻他,似乎感覺到視線,很快也跟著睜開了眼睛。
兩人貼得近,陳厲的眸中赤紅一片,呼吸緊,表情上渲染著遮蓋不掉的情和欲,他對徐星又說了一遍:“就今天?!鳖D了頓,“成嗎?”
徐星額頭后背全是汗,肌膚表面氳著一層散發(fā)不掉的火,他喘著氣,對陳厲道:“氣都要被你氣死了。”
陳厲卻再次傾身來吻他,低聲喃喃道:“反正,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不是第一次,徐星沒來得及去想,就感覺自己后臀上貼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是什么玩意兒他還不能矯情地說不知道,實在太熟悉了。
可熟悉的那物件如今卻沒有熟悉的攻城略地的姿態(tài),反而是摸索著,一點點擠開了,朝著內里探去。
沒有任何潤滑,徐星臉埋在被單里,兩手下意識抓緊了手下的床單,胳膊和背后隨著動作,緊緊繃了起來,他此刻大腦空白,卻唯一可以感受到陳厲的呼吸,還有伴隨而來的那一點點擠入的攻勢。
終于,徐星感覺自己整個被填滿了,他一口氣還沒松下,后面便緊跟著重重一頂。
“啊。”徐星呻吟一聲,掐著被單的手青筋迸裂,他重重吐了口氣,感覺整個人飄忽忽被拋上了云端。
陳厲兩條胳膊撐在徐星身側,在后方頂入后,不得要領地捅了幾下,快感很快便從身下匯聚而上,沖刷著腦神經(jīng),他感覺自己被精致地嚴絲合縫地包裹住,那處燙得叫他心顫,他第一次嘗試,不免幾下就被弄得心神蕩漾,胡亂得親著徐星的后背,下身跟隨著本能開始律動了起來。
緊、而且很干,這是陳厲一開始所有的感覺,可不用多久,伴隨著一次次的頂弄,溫柔的包裹下,一切都變得順暢了許多。
陳厲趴到徐星背上,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徐星的胸口,另外一手朝著徐星下面探去,摸到滾燙堅硬的某處,順勢起了壞心,鉆進去揉捏,他一面從后面頂,一面在前面撫弄,惹得徐星嗓子里的呻吟聲再也克制不住地從唇縫中飄了出來。
“你這……個……”徐星咬著牙齒,伸手到下面去撈陳厲的手,卻被陳厲一把抓住,這小子摸夠了就放了手,可后面卻不停,他倒是在某方面挺有天賦,才摸索了一陣,便好像已經(jīng)掌控了徐星的身體,怎么捅,捅的頻率,全都把控得清晰,每一下都直搗黃龍地掐著徐星的要害在輪番抽插。
徐星腦子里一片漿糊,一次次被拋上云端,他已經(jīng)快不能抓住清明,最后只能任由快感占領理智,渾身滾燙,下身忍不住開始迎合。
陳厲這時一把將徐星翻了過來,再重重頂弄到底,徐星啊地一聲,又被掐住了下巴,不得不睜開眼睛,與面前這雙包含著霸道和情欲的眼神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