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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母忍不住開始質疑如今的物價和平均收入,不多?那什么叫多?
她一臉奇怪地看徐星和陳厲,不明白這兩孩子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還是覺得反正是管別人要錢,只管往多了要,所以隨便信口胡來。
可等助理來,聽到徐家人張口就要一百萬,露出了一臉驚訝,因為老板不在,忍不住全徐母:“何必呢,除了醫藥費營養費,20萬真的不少了,你要50萬,高總要是知道了,說不定連20萬都不給你?!?
道理雖是這個道理,但這話從助理口中說出來當真是半點也不客氣,徐母本來就嫌棄高泉留個助理下來處理問題,這會兒又聽這助理這番口氣,忍不住就叉腰道:“你廢什么話?50萬又不叫你出,去和你老板講!50萬,老娘就要50萬!”
助理被噴了一臉口水,只得轉身離開病房,給高泉去了電話。
高泉在電話里聽說徐家人要五十萬,出乎助理預料的什么都沒說,只是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你先回去,到了晚上,挑個病房里沒其他人的時候,單獨去見徐星,到時候你給我打個電話,我有些話同他講?!?
等到了晚上,助理好不容易才等到病房沒人,偷偷溜進去,又給高泉撥了電話,把手機遞給徐星。
徐星見到高泉的助理也不意外,拿了手機,就聽到電話那頭的高泉道:“50萬我給你,但我要你保證,你知道的事,不會朝外說半個字?!?
徐星淡淡道:“可以,你給錢,我不會說。”
手機重新回到助理手里,助理轉身到病房門口和高泉溝通,不久,助理回來,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現金支票,雖然一臉疑惑,不明白老板怎么拿錢拿得這么痛快,但還是公事公辦盡自己助理的責,只干活兒,不廢話,直接把那支票遞給了徐星,同時道:“錢你收好,答應的事,務必做到,”頓了頓,還是對面前這年輕小毛頭多嘴道,“我老板這個人,拿錢辦事是最爽快的,但如果有人拿了錢不辦承諾好的事,那就別怪他……”
徐星拿著那張支票,看了看正面,又翻過來看了看反面,點頭打斷:“放心,我說到做到?!?
助理辦完事,走人,徐星躺在病床上,舉著那張支票,抬手一彈:50萬多什么多,我以后可是要有幾百億的男人,留的那點血還不值50萬嗎。
他把支票直接塞到了枕頭下面。
不多時,病房門被推開,陳厲拎著保溫桶走了進來——這兩天都是他陪夜,徐星病情穩定也不算特別嚴重,徐母還有學校食堂的活兒,分不開身,只得讓陳厲來。
徐星見他進來,心里一嘆,得了,高裴那邊完事兒了,這邊還有個陳厲呢。
陳厲把保溫桶放到床頭柜上,側頭看徐星:“怎么?”
徐星現在不能搖頭,就轉了轉眼睛:“沒啊,隨便看看?!?
以他對陳厲的了解,高裴那一酒瓶子砸下來,無論他爸媽能不能再容下他,以陳厲那性格,終究是要走的。
他這人就是這樣。
陳厲給徐星喂了飯,收起保溫桶,拿了盆子去衛生間打水,這段時間話比從前更少,徐星躺在床上,聽到衛生間打水的聲音,開始心猿意馬地想,上一世他陪著陳厲創業,兩人租一個小公寓擠一起,陳厲也給他打過一次水,那次是他生病了,有些嚴重,起不來床,陳厲半夜起來照顧他。
要陳總干這些活兒,的確不容易,這家伙心比天高,一般是不肯屈尊降貴給別人做這種事的。
正想著,陳厲端著水盆走了出來。
徐星覺得不對,哎,今天這洗臉水怎么感覺比平常多那么多?這么一大盆?
陳厲卻已經擰了毛巾站到了床邊,垂眼看徐星,一臉淡定地說:“阿姨說你好幾天沒洗澡了,讓我今天給你擦一下?!?
徐星聞言,克制住了內心里的雀躍,也平靜著面孔:“哦,那你擦?!?
陳厲掀了被子,徐星差點控制不住表情咧開嘴巴笑出來,強忍著,垂眼掩飾掉眼里恨不得當場噴出來的笑,落到了陳厲解自己紐扣的手指上:現在解的慢是因為不熟練,沒關系,以后就熟了。
陳厲果然不是伺候人的,外加徐星現在暫時還不能翻身,于是陳厲拿著濕毛巾把徐星前胸小腹肚子呼嚕了一遍,又給擦了兩只手之后,上半身結束。
速度太快,徐星還沒開始心猿意馬,陳厲紐扣就全部系好了。
徐星:“……”陳總,你系紐扣的水平和你解紐扣的水平差的有點大,但你后來又是怎么患上“系紐扣系不上手抖帕金森”的?
而陳厲沉默地擦完了,端起臉盆,轉身就走。
徐星:“……”(⊙v⊙)臥槽,陳總,你這就完了?老子還等著你洗下半身呢!
看著陳厲果斷的轉身就走的背影,徐星還是沒忍住,脫口而出:“你這就完了?”
陳厲頓住腳步,轉身,回答的無比理所當然:“不是洗完了?”
徐星心里靠了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腿:“你洗澡就洗一半?”
陳厲默不作聲和徐星對視了幾秒,緩緩道:“不方便?!?
徐星心里一下子噴了,我靠,我靠,我靠,我陳總年輕時候還是很純情啊,都知道不方便?又想起不久前他喝醉了,那天晚上在陳厲出租屋那邊還是蘇河給他沖的澡,免不了又感慨,哎,高中生時候的陳厲和成年后就是不一樣啊,現在多純,哪兒像以后,床上床下整天沒皮沒臉。
這么純的陳厲一定要好好逗一逗,于是徐星平靜著面孔,一臉正直地說:“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
陳厲看著徐星,不吭聲。
徐星開始作天作地:“沒有洗一半的,你總不能等我媽明天過來給我洗剩下的一半吧?快點把腿也擦了?!?
陳厲這次終于完全轉過身,看著徐星,一臉探究:“你這腦袋是不是真砸傻了,把有些東西都給忘了?”
徐星心里樂,嘴上道:“忘了?忘了什么?”
陳厲擰了下眉,沒說什么,轉身要走,又被徐星叫住:“我就算失憶了你也得給我擦全身啊?!?
陳厲這次忽然轉身,盆中水被動作一帶跟著傾了一點出來,他快步走回徐星的病床邊,水盆往地上一放,撈袖子,漠然道:“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徐星用力憋著笑,覺得這會兒的自己怪猥瑣的,但面上十分平靜:“你來吧,我躺著沒辦法脫?!?
陳厲點頭:“行。”說著一把掀開徐星身上的被子。
徐星知道凡事都要適可而止,主要現在的高中生厲比較多年后的總裁厲實在純情的多,他不免就想多逗幾下,既然陳厲沒想給他擦下半身,那就算了,正要說那不方便就算了,忽然覺得腰一涼。
低頭,陳厲已經將他的長褲扯到了大腿上。
徐星:“……”這怎么感覺不是擦澡的節奏。
下一秒,陳厲掌心一把覆在了他某個不能描述的部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