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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這牌子也太熟悉了,難道是他知道的那個?
venus,國內無人機研發及生產商,在未來的某些年,一度因為無人機熱潮成了國內市場占有率最大的品牌,輝煌幾年后,被一家名為star的同行業品牌趕超。
最終venus因技術更新失敗、產品迭代速度過慢、及過高的無人機墜毀率等問題破產,被star收購,又經過幾年的迅猛發展,star最終成為全球民用無人機領域的霸主,市場占有率超過百分之八十。
無人機,star……
徐星緩緩轉頭,看向身后打得不可開交的三個人,心跳驟然加快,star 的老板,杰出青年企業家,年輕有為,不滿三十,身價百億……
徐星不會記錯,star老板的名字,明明是——
陳厲。
如果那個陳厲就是這個陳厲的話……
臥槽⊙v⊙,快住手啊!不許打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 來,先說一下,陳厲這個行為本身并不是因為他有神經病,肯定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后面會寫到
怕大家說陳厲這玩意兒怎么和瘋子一樣搶了車又砸人航模,所以特意講一下
親媽作者心疼男主,比心
第23章
徐星最后也是服了,同樣是殺馬特,戰斗力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杭危和韓聞宇兩個都打不過一個陳厲,紛紛掛彩,臉色極為難看,但本來他們兩個不說打贏陳厲,至少能把那狂妄至極的家伙拖住,好歹讓他講清楚為什么忽然羊癲瘋發作毀了好好一架航模,可惜中途殺出個皮褲男。
孫羽終于騎著那輛破車姍姍來遲,如何也不敢從酒吧前面過來,索性繞到主宅后面,車往墻上一靠,一腳踹開了大門,腦袋上還頂著他那黃紅相間品味堪憂的頭盔。
因為根本不知道天井內正發展出一場二對一的群架,一腳踹開大門之后,伸膀子就開始脫皮褲,手握褲腰,用力往下扯,一把就將皮褲脫到大腿處。
這位品味也是絕妙,大概知道皮褲緊,如果穿內褲會把勒出不優雅的三角褲痕跡,索性連內褲都沒有穿,這一把直接扯下皮褲后,那剛剛一路上保守磨皮之苦的小寶貝們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風吹蛋蛋,有點涼。
沖進來這一下實在突然,天井里起先誰也沒反應過來,等那邊褲子一扯,這邊四人前后腳差不多時間回頭,正見孫羽站在靠門口的地方,褲子脫了一半。
更叫人無語的是,本來天就黑,天井里也沒亮照明燈,孫羽偏偏皮膚死白,又穿一身黑,這下皮褲一扯,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在黑夜里簡直閃閃發亮的白。
四人轉頭時,眼神本能里都被那白吸引了過去,全都盯著下三路的那個部位看。
孫羽:“……”
其他人:“……”
孫羽快熱瘋了,急不可耐一進門就脫褲子實在是情有可原,可他沒想到一群人全集中在院子里,嚇了一大跳,下意識捂住鳥兒,大喝道:“看屁!”
徐星連視線都沒挪,心說你才捂個屁,你有的難道我們沒有嗎?
就是這個時候,徐星忽然一把推開拽著他t恤的韓聞宇,沖出了院子,從孫羽背后的那道大門離開了。
“陳厲!”徐星捧著航模不好追,跑到門口把東西塞到孫羽手里。
孫羽哎哎兩聲接了航模,這次倒是沒腦抽了站在原地不動,上去就是一把拽住徐星,因為兩手都沒閑著,所以只能任由晚風繼續涼颼颼地吹蛋蛋。
下面風吹著蛋蛋,上面他對徐星道:“我老婆呢!?”
孫羽的老婆就是他那輛改裝過車燈的機車,他爸去年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他寶貝的不得了,輕易不拿出來開,平時都鎖在家里的車庫,每天上學放學都要愛撫一番。
今天要不是韓聞宇說有好東西拿出來給他們看,他也不會想到把老婆開出來溜溜得瑟一下,還特意搭配了一套能配上老婆的炫酷吊炸天的皮衣,卻沒想到半道上殺出來個強盜,直接把他老婆搶了,搶就搶了,還換了個“半老徐娘”給他。
孫羽差點被活活氣死。
徐星本來去追,被這一攔,那股沖動勁兒倒有些緩過來了,他先對孫羽說:“你車在門口。”褲袋里掏出機車鑰匙遞過去,又轉頭走回天井,對韓聞宇道:“剛剛的事是陳厲不對,不管怎么樣,人是我帶來的,我先替他給你道個歉。”
又說:“你的航模弄壞了我很抱歉,既然是陳厲弄壞的,這我一定讓他給你賠禮道歉,你看能不能修,不能修我就讓陳厲買個新的給你。”
說完了,心中忍不住就想,如果十年后陳厲有兩百億,那看在今天替他道歉這事兒的份上,將來怎么也得分他一個億吧?
韓聞宇本來心里怒火中燒,今天倒了什么霉,航模被毀了,自己還掛了彩,那肇事者尋個機會鉆空子跑了,他人都沒逮住,簡直點兒背!
但徐星這么一開口,韓聞宇倒沒說什么,擺了擺手,喘了口氣:“這是你哪門子的弟弟?”又想起剛剛陳厲那一副狷狂的眼神,又氣到不行:“這孫子!”
旁邊杭危怒道:“簡直毛病!這種人以后見一次打一次!”
徐星沒多說什么,這本來就是陳厲的錯,若換做不相干的人,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徐星也沒那圣父到上趕著去替人賠禮道歉,但陳厲不同,他畢竟是徐父正經接回來照顧的“養子”,即便沒有血緣,即便是半路兄弟,但如今畢竟是一家人。
陳厲如今又沒有父母,他住在徐家,喊徐父徐母一聲叔叔阿姨,也同他一個房間住著上下鋪,兄弟情誼不管是深是淺,都該照顧一下這個小孩兒。
更何況,人本來就是他帶來的,不能說他完全沒有責任。
當然了,也看在那十年之后幾百億的面子上。
徐星緩了下,沒有在杭危和韓聞宇的氣頭上再說話。
杭危剛打完一架,喘著氣扶著墻問徐星:“你說,就剛剛那事兒,是不是你那個弟弟的錯?”
徐星點頭,不推諉:“是。”
杭危嗤道:“你這弟弟就算叛逆期,也不能像神經病這么干吧?老大招他惹他了?還是他看那天上飛的直升機不爽了?礙著他的眼了。”
徐星沒有應聲,但細細一想,剛剛陳厲的舉動的確很反常,那小子雖然傲氣又囂張,但做事其實還是挺有分寸的,不該如此沖動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