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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崇明尚一臉困惑,狼狽的掙扎著被捆的手腳想起身,“可是你不是讓我遠離年昭嗎?”
“還有,是我先喜歡,”
話還沒有說完,崇明尚看到了太子哥哥一瞬間冷到極點的眼睛,像厚厚冰淵砰然裂開數道深不見底的裂痕,可怕得讓人不敢直視。
怎么了?
是他說錯話了嗎?
崇明尚茫然不解,下一秒,有飄渺霧氣濕潮潮的籠近,夾雜著極淡的血腥氣息。
有冰冷的手捧起了他的臉,一張熟悉的面孔俯下來,溫熱呼吸交錯的一剎那,柔軟的唇和他的唇輕輕貼上。
是年昭。
年昭在吻他。
崇明尚腦袋一片空白。
不想吻。
但還需要崇明尚吸引火力。
年昭捧著崇明尚的臉,敷衍的吻了幾秒后,便隨意的推開肌肉緊繃的崇明尚,眼神平靜又挑釁的望向太子。
“這樣也可以做您的太子妃嗎?”
“年,昭。”太子一字一頓的喊出年昭的名字,第一次難掩憤怒的,深灰眼睛暗到發黑,緩緩向后抬起手。
護衛們立即上前架起還沒反應過來的崇明尚,又有護衛成隊進屋扣住年昭。
年昭不再掙扎,老老實實的被押送出門,和神情嚴肅一言不發的成美都擦肩而過。
***
“托帕少爺,你今天去哪了?”
寶石盟里,黑歐泊喊住剛回來的托帕。
“沒去哪,剛出完任務回來,怎么了?”托帕站住腳步。
“哦,首領最近很關心你,一直問你去哪了。”黑歐泊解釋,又掏出一小包藥,“對了,托帕少爺,你最近頭疼還厲害嗎?”
“這是研究室剛出的新藥,你試試。”
“哦不用。”托帕銀白睫毛毛茸茸的垂下,漫不經心的推開藥,“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頭疼好多了,好像不用吃藥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黑歐泊一臉驚喜。
等托帕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陰暗角落里首領坐在輪椅上,緩緩滑過來,臉色陰沉。
...
靠。
腦袋好疼。
托帕扶著頭痛的腦袋上了天臺,對著天臺邊緣坐著的人影,惡聲惡氣的問,“喂,我明明頭很疼,年昭干嘛讓我說頭不疼?”
漆黑夜色里,坐著的沙弗萊回頭,碧綠眼睛沉沉,“你聽年昭的就好了,不用多問。”
“切,你只會說這句話。”托帕撇撇嘴,“沙弗萊,你這人真的很無聊。”
“嗯。”沙弗萊沒有反駁,又默默坐著發呆,天使面容蒙在夜色的暗影里,顯得安靜又憂郁。
“你怎么天天悶悶不樂啊?你的年昭不是沒有拋棄你嗎?”托帕皺起眉。
“我知道。”沙弗萊喃喃道。
年昭讓他留在寶石盟的附近,暗地里陪著托帕一起活動,來達成合作。
“但是我好久沒見過年昭了 。”也不知道年昭是不是還在生氣。
沙弗萊眼神黯然,手指摸了摸后脖傷痕未消的腺體。
“嘖,他都被太子關起來了,你能見到才怪了。”托帕金屬銀的瞳孔瞇起,“不過放心吧,你的年昭會找到機會見你的。”
“惡犬和他的太子哥哥鬧得正兇呢。”
***
學院論壇,帖子高高飄紅。
主題帖--「也是見證傳奇了,一步登天哈」
--我只說兩個字,魔幻。
--說是休學回家養傷,結果搖身一變成了未來太子妃了,當年我還背地里嘴過他呢,害怕。
--話說身份真的還假的?真的是左大臣家的孩子?
--你管真假,太子說真的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聽說宮里都在忙著訂婚舞會了,忙得熱火朝天。
--不僅是熱火朝天,還是雞飛狗跳(笑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崇明尚找帝后鬧得很兇。
--能理解,崇明尚老早就表現出對某人的喜歡了,但是太子為啥?也喜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