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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年昭敷衍道。
雖然更多是為了往上爬,搶先一步奉上自己的腺體來榜上太子。
但是,
“我對你是有真心的,沙弗萊。”年昭輕聲道,一手掌控欲十足地撫上的臉,吻了吻那張櫻粉如花瓣的唇,“所以,來我身邊,我需要你,嗯?”
可惜只有一室靜默,代表沙弗萊無聲的拒絕。
年昭眼神發冷,不再留情地推開懷里的人,“又是這樣,沙弗萊,以后不要再來可憐巴巴的說愛我。”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沙弗萊很乖,很聽話,年昭根本不會大發善心給這次機會。
“滾吧,別出現在我面前。”年昭撫著腹部裂開的傷口,神色冰冷,一手毫不客氣的指向敞開的窗戶。
***
“沙弗萊。”
“沙弗萊。”
“沙弗萊!!!”
身后傳來一連串的呼喚聲,失魂落魄走著的omega停下腳步。
寶石盟的長廊里,身上佩戴著各色武器的殺手們都恭敬的避讓兩側,屏住呼吸讓出路來。
大踏步走來的alpha一頭銀白長發,亂蓬蓬地扎成麻花辮,低低的綁在左側,發尾掃過鼓鼓囊囊露出一半的胸肌,金屬銀的瞳孔像流淌的銀色巖漿,冰冷又灼熱。
正是首領之子托帕。
“沙弗萊,喊你這么多聲都不回我?”托帕定定地望著omega,不太滿意的抱怨道。
高大的身形一步步逼近omega,上身裸.著,深黑的膚色泛著微微珠光,像上等的絲綢閃耀絲滑,配上下半身濺滿血污看不清本來顏色的燈籠訓練褲,整個人像散發著力量感的邪神。
壓迫感十足。
omega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可愛的臉蛋,碧綠眼底卻沉沉如綠沼澤。
“托帕,從格斗室出來后可以先洗個澡,而不是像頭野獸,滿身血臭味地沖出來。”
“哈。”托帕不在意地哈了一聲,聲音粗糲,“那是因為我聽到你回來,太激動了。”
金屬銀的瞳孔像野獸鎖定omega,托帕不懷好意地壓低聲音。
“還有,沙弗萊,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是寶石盟的人,這么長時間無視組織任務,在外面干什么呢?”
“與你無關。”omega背脊挺直像森然兵刃的omega,整個人纖細又冷漠,聲音冷冷毫無起伏。
托帕冷笑。
就算沙弗萊不說,他也知道沙弗萊流連在外遲遲不歸的原因,就是為了那個下城區的混混。
“年,昭?”托帕緩緩吐出那個混混的名字,笑容露出一絲絲邪氣,“他的名字是嗎?”
“沙弗萊,因為你的腺體計劃失敗了,父親不相信你,把計劃二的任務交給我了。”
“聽說那個混混就在太子身邊,我要是不小心一炮轟了他怎么辦?”
“那你會死。”omega面無表情道,柔軟手心一翻反握著殺意凜然的短刃,碧綠眼底空洞。
“托帕,別傷他,不然你一直抱怨的腦袋疼,就永遠不會疼了。”
“開玩笑的,沙弗萊。”托帕沉默了會選擇退讓,野獸瞳孔卻一錯不錯地盯著omega,“不過,沙弗萊,你這樣我更喜歡你了。”
同時也對那個混混,更感興趣了。
***
“你的傷口好了嗎?”宿舍里,冼月瓏坐在輪椅上,懶懶的握著游戲手柄。
“嗯,好多了。”年昭單膝跪地,動作小心地為冼月瓏更換腿上繃帶。
一層層簇新繃帶纏繞里,冼月瓏淡淡垂下眼,打量著分化為alpha的年昭,像是不經意的問,“你接受不了alpha?”
“什么?”年昭動作一頓,又靜靜抬起頭。
雖然努力裝出之前的beta模樣,神色平靜又認真,但分化為alpha后,難免比寡淡的beta多了幾分存在感,和隱隱約約的攻擊性。
這樣的alpha,再一臉真誠的說些動聽話,好像很難讓人相信了。
“你現在真的很像alpha,不,你就是alpha。”冼月瓏俯下身,素白的手撫上年昭的臉,輕輕摸索著這張略顯陌生的面孔。
“...”年昭垂下眼,一動不動的,任憑冼月瓏微涼的手撫摸著。
好久,冼月瓏才收回手,琥珀色眼睛里幽光明寐,神色不明地開口,“前幾天美都來找我抱怨,說現在的你很討厭alpha的觸碰,是嗎?”
“是。”年昭毫不猶豫地回答。
“也包括我嗎?”冼月瓏點開游戲手柄,比對著眼前alpha的模樣,手動去捏盜賊的參數,語氣淡淡的問。
“年昭,我的觸碰也會讓你難受嗎?”
年昭沒有回答,低著頭,像是在思索什么。
冼月瓏啪噠噠的按著游戲手柄,安靜地等著年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