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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璨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解釋:“是媽媽告訴我的,她說你要去整容。現(xiàn)在整容臉看起來跟蛇精一樣,哥哥你會不會變成那樣?”
岑道州說:“關(guān)你鳥事。”
陸璨臉上的笑容勉強維持住。
岑道州陪自己爸媽待了一會兒,轉(zhuǎn)頭就朝喻家走。
岑媽媽看得心酸,連忙小聲催促自己丈夫快點把事情解決掉,再這樣下去,兒子都心寒得不肯回家了。
岑爸爸只能應(yīng)下來,看著陸璨跟徐惠的眼神更陰暗了。
徐惠從樓上下來,看見岑道州出門,便急忙去追。
岑道州沒給她好臉色,徐惠說著自己這些年的艱辛,說自己如何養(yǎng)著陸璨,說原本的苦日子該他岑道州過的,還問他什么時候跟著自己回家住。
“這是別人的家,始終不如自己的家住著舒服。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你和媽媽總這么住在別人的家里也不是個事兒。過完年,要不你就和媽回去。這地方就讓璨璨跟他爸媽住。”徐惠自以為體貼地說。
岑道州從錢包里抽出幾十張百元鈔票,丟到她面前:“要走你走,我不走。錢我可以給你,甚至可以給你比現(xiàn)在的這些多得多。但我永遠(yuǎn)不可能和你一起生活。我媽也不是你。”
岑道州是從小被身邊的人寵著長大的,他不能接受徐惠一樣把他不當(dāng)寶的家人,也不能接受徐惠對他顯而易見的算計。
徐惠不止一次找他要錢,每次反反復(fù)復(fù)都是這些話。岑道州一開始還老老實實地應(yīng)著,每次都會乖乖給她轉(zhuǎn)賬一萬。后來徐惠越來越過分,開始十萬十萬地要。
岑道州的錢都是他自己攢下來的,雖然多,卻幾乎從來不會挪用。卡一直也都是岑媽媽在保管。
他每次都跟媽媽說,自己要買新衣服、新鞋子,報補習(xí)班,才拿卡去銀行轉(zhuǎn)的賬,每一次岑媽媽都會問他錢還夠不夠用,衣服是不是真的不夠穿,學(xué)業(yè)壓力是不是特別大?
岑道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他拿銀行卡不是為了買新衣服,也不是為了報補習(xí)班,而是為了給一個陌生的媽媽轉(zhuǎn)賬。
他不需要一個只想從他這里獲得金錢的媽媽。
“我說你兩句,你還不愛聽了。你又不是這個家的人,你待在這里像什么話?人家璨璨不跟你計較,你自己就沒點分寸感?別以為你讀了什么清北大學(xué)就能耐了,讀了這么多書,你怎么連這個理都想不明白?我是你親媽,我能害你嗎?咱家是窮了點,但那也是你家。”徐惠自以為是地教訓(xùn)了一通。
岑道州不理他,轉(zhuǎn)身往外走。
徐惠來拉他。
岑媽媽聽到這動靜,立馬跑了出來,到徐惠面前,給了她一巴掌:“我看誰敢攆我兒子走?”
徐惠被打蒙了,結(jié)結(jié)巴巴說:“璨……璨璨才是你兒子。岑道州是我的……”
她看著岑媽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再也不敢說下去:“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和他說這些總行了吧?”
岑媽媽從自己錢包里拿了幾張卡,全塞到岑道州手里:“拿去花,不夠就找媽媽要。我看誰敢讓我兒子窮?別說這些卡了,將來就算是岑家的家業(yè),我死后的所有遺產(chǎn),也都是我兒子的。”
岑道州本來一直沒什么情緒,等媽媽過來維護自己時,他才覺得鼻子酸酸的。
他抱住媽媽,把銀行卡全部塞進媽媽的衣兜里:“我現(xiàn)在有在兼職當(dāng)家教,不缺錢花。媽媽不要擔(dān)心我。”
岑媽媽更心疼了,自己兒子還需要兼職當(dāng)家教賺錢了。
喻挽桑最近在實習(xí),岑道州去他宿舍找他,總找不到人。
許小西拉了張椅子,讓他坐過來,教他怎么手把手追那種忙事業(yè)不理人的哥哥。
“你談過戀愛嗎?我不相信你。”岑道州坐下來。
“沒談過戀愛,也不耽誤我成為戀愛大師呀,”許小西晃悠著小腿,開始拿手機給他找戀愛攻略,“我有點你懷疑你哥有曖昧對象,他跟一個師哥走得很近。前兩天,蘇師哥還來宿舍給他送過零食。”
岑道州不信。
“真的真的,我不會騙人,騙人我就是小狗好了。”許小西舉起四根手指發(fā)誓。
他拿出手機,給岑道州看照片:“就是這個,蘇睿,他跟你哥在一個醫(yī)院里實習(xí)。你哥最近這段時間不是因為實驗,經(jīng)常住學(xué)校嗎?他每天都來找你哥一塊兒去實習(xí)醫(yī)院。”
“真的?”岑道州半信半疑了。
許小西點點頭:“尊嘟尊嘟。我收了你這么多好處費,怎么會騙你呢?我跟你是一邊兒的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