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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加?我心里就是覺得你很可愛。”喻挽桑緩步下來,把手里剛整理好的一沓數學筆記給他,以及一封寫了很多字的信。
“我生日你就給我數學筆記?”岑道州想哭,果然哥哥是不在乎他的。他黏上去,把喻挽桑護在懷里,勾著喻挽桑的手臂,臉也跟著貼上去,嘴唇挨著喻挽桑的側臉堪堪擦過,手指揉了一下喻挽桑的耳朵。在外人看來,這樣的動作實在親密。
“我整理這份筆記花了兩個月。”喻挽桑說,“我只想你快點追上來,別跟蝸牛一樣跟在我后面,還要我等你。”
“你不是不讓我追你嗎?你說怕我累什么的,我可是急得一清二楚。”岑道州說。
喻媽媽去給pookie做小毯子了,最近降溫,pookie也要換新的衣服和新的家。
喻挽桑帶著小少爺上樓,小少爺在后面嘀嘀咕咕地講話,一點也不帶停歇的。他上樓走到最后一級臺階,突然腳滑往后倒了。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倒下去時,岑道州接住了他。
他的腰上有一雙手,穩穩地把他接住。
“哥哥你這算不算是投懷送抱?”岑道州的手還落在喻挽桑的腰上,他的動作也算不上冒犯。甚至在親近的同性朋友之間,他們這動作連曖昧都算不上。
“放開我,你摸哪兒呢?”喻挽桑臉黑了。
岑道州雙手舉過頭頂,投降道:“摸你癢癢肉,我看你會不會笑。我從剛才進來到現在,你都沒對我笑過,我都不記得哥哥笑起來是什么樣子了。”
“你不怕我笑起來,迷死你?”喻挽桑站在臺階上,成功擼了一把小少爺的腦袋毛。
“那你可盡情地迷死我吧,我就是死也是被哥哥你的笑容殺死的。”
喻挽桑看著他耍寶,帶著他盡自己的房間,讓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拿了媽媽的卸妝水,給小少爺卸臉上的妝。小少爺的妝畫的很淡,臉上也很白皙。
“閉眼,別總看我。”喻挽桑拿了卸妝棉,摁在岑道州的側臉頰上。
岑道州笑嘻嘻地偷偷拿了喻挽桑的手機:“你最后再給我卸眼妝吧,我想用你的手機刷刷論壇。”
喻挽桑:給他客氣一下,他真把自己當仆人了。
“哥哥,密碼。”
“我生日。”
“能改一個密碼嗎?”
“你憑什么換我的手機密碼?”喻挽桑覺得自己的縱容,換來了小少爺的得寸進尺,“你想改成什么?”
問這話,就是答應了的意思。
岑道州嘴角高興地揚起來,那弧度特別明顯,他的手指在修改密碼的界面摁了幾下:“改成我的生日可以嗎?0910,就是今天,多有意義。”
沒有得到喻挽桑的回答,岑道州的心也沒有了底氣,他是在開玩笑,可說出去的話都是真心的。他只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哥哥的底線。
他悄悄把臉湊到喻挽桑的手掌邊:“不改也沒有關系,我幫你把密碼改回來。”
許是因為岑道州臉上的表情過于落寞,喻挽桑抓住了他的手,默許了這件有點越了規矩的事情:“改吧,就像你說的,今天很有意義。”
岑道州喜出望外,他興奮得眼睛里都好像更亮了幾分:“準確來說,和哥哥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有意義。”
喻挽桑板著臉。岑道州的心又開始七上八下了。哥哥怎么比考試的監考老師還恐怖?
喻挽桑說:“我只改這一次,別把我的手機弄成三百六十五天的日期都能開機。”
岑道州有意引導喻挽桑看一中的論壇,畢竟里面有不少精華帖是他和喻挽桑的同人文。
然而喻挽桑不為所動。
他就好像引誘法海犯戒的妖精一樣,而喻挽桑就跟入定了的法海一樣。
岑道州出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和哥哥一點話題也沒有:“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么了?”
“他們寫,我們那個……早……早.戀,而且還打啵了。你知道打啵是什么意思不?你肯定不知道,你心里只有數理化。”岑道州說。
喻挽桑給他卸完妝,把手機重新拿回手里。他看了一眼論壇的登錄界面,還好他每次瀏覽完論壇都會把賬號切出去,這次岑道州是登錄的他自己的賬號。
喻挽桑今天實在無聊,上課也沒有心思,就逛了一遍一中論壇,在上面找到了一個小少爺的粉絲后援會,加了進去。他的號是初級賬號,頭像和昵稱都是默認的。
他第一次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加的,結果直接被秒拒。
他又試了幾次,群主直接發來消息杠他:【不是圈內人就不要來加群!!!連頭像都是系統默認,披皮的黑子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