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涼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又有人藏吃的,”總教練笑著說,“來來來,把零食都收走。別讓我的好學生們到晚上都變成小耗子。”
這集訓簡直是軍事化管理,比軍訓還要刻苦。
總教練對喻挽桑還挺有印象,他說:“就是你小子吧,偷偷花了錢給門口的老刑,讓他允許你帶吃的進來。我告訴你,我的眼睛就是尺,以后不準耍這些小花招。”
“你上面是誰?”他問。
喻挽桑說:“我弟,他是英語組的。”
“哦,那個小少爺,他爸媽真有本事,我不讓他們隨便插手基地的事兒,他們硬是找關系找到我的頂頭上司身上,就為了把你倆給安排到一個宿舍。”總教吹了聲口哨,“別讓我發現你們的把柄,否則——”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們兩個都要收拾包袱走人。”
總教練擁有一票否決的權利。只要是他認為不行的人,可以直接讓對方離開基地,失去決賽資格。
因此有不少學生家長都想要從他這里打通關系,走捷徑。只是他油鹽不吃,沒有人成功過,除了——
岑家那兩口子。
他本以為岑道州的爸媽這么逼他是為了給兒子拿到一個決賽資格。畢竟入圍全國英語組競賽的決賽,對將來的學習和工作都大有裨益。從這個基地里成功走出去的每一個學生,百分之九十在不久的將來都進入了清北大學。
沒想到那兩口子,費了這么多功夫,好不容易他松口了,以為自己的職業道德不得不染上污點了,這兩口子居然只是讓他安排個宿舍。
副教練一直跟著他,問:“楊萍萍,你到底在笑什么?你從你剛定的那個小班長的宿舍出來后,就一直在笑。”
楊萍萍就是總教的名字。
他說:“你沒看見嗎?我那個小班長的被窩里藏了個小耗子。”
副教練一臉疑惑:“你說的啥?耗子?你偷吃學生東西太多,吃壞腦袋了吧?”
楊萍萍說:“淘汰名單今天晚上多加三個人,喻挽桑、岑道州,還有那個剛到基地的誰誰,全部安排到淘汰名單上。”
副教練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你別玩脫了,喻挽桑是這群孩子里最有可能奪冠的人,還有那個英語組的岑道州,吳教特別看好他。”
“在我這兒,規矩大于天。不能遵守規矩的人,在賽場上也只會投機取巧。等他們從這里出去,他們代表的就不是他們自己,是c省,是我們教練組到底全體成員,等他們到高中、大學,參加規格更高的比賽,他們甚至是代表我們國家。我的職責,就是讓蛀蟲做回平凡人,讓有潛力的人走到頒獎臺上。”楊萍萍說。
“我就說你擰得慌,這還整上職業操守了。要不是你這么固執,你早被調到機關去了,怎么會到四十多歲還在這個山卡卡里待著。”副教練補刀,“就你那個師弟,現在都成國際賽事的總裁判了,還有人開輔導機構公司賺得盆滿缽滿,就你,窮得清奇。”
“我樂意。”楊萍萍說。
而不知道自己已經上了淘汰名單的三人,還在為躲過檢查而慶幸。
文樺回了自己的宿舍。岑道州已經在喻挽桑的懷里睡著了。喻挽桑給他蓋好被子,檢查了下腳腕,才摟著他繼續睡覺。
第20章
“聽說第一批淘汰名單出了!快去看!”
“這么早就貼出來?從進入基地到現在都沒超過二十個小時,這么短時間能看出來什么?”
“這還算不上是第一批淘汰的人,今天早上的淘汰名單算是第二批了,只是正式發出來 了而已。真正第一批淘汰的人,在昨天下車的時候就被淘汰掉了。我昨天吃完晚飯,親眼看見大巴車送了一批人走。”
“不就是一個競賽培訓基地嗎?至于這么變態?”
“好處是和付出成正比的,總之能夠順利在這個基地里待兩個星期成功畢業的,未來基本都被清北大學定了。”
“有這么邪乎嗎?”
早上六點,宿舍走廊里就陸續傳來議論的聲音。
經過昨晚的考察,第一批正式的淘汰名單已經張貼在大家宿舍樓下的展示區。
被淘汰的人,就要收拾包袱被大巴車接回各自的學校。
晚上天特別冷,窗戶關上后,總有穿堂風的嗚咽聲。即便窗簾拉上,也總還是會有風不知道從哪個縫隙跑進來。
文樺在總教練查完寢后就回去了。岑道州卻不肯回到自己的床上。
他的雙手雙腳都纏著喻挽桑。黑夜籠罩著太多的情緒,他不懂自己為什么對哥哥有強烈的占有欲,也不懂為什么只要在哥哥身邊就能覺得安心。哥哥比他最喜歡抱著睡覺的兔子布偶還要讓他喜歡。
早上六點出頭,天還沒亮。岑道州不肯醒來,喻挽桑捏著他的鼻子,將他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