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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方舟說,“一中的學生都是些窮學生,只不過是成績好了點。他現在敢卸我一條胳膊,我就敢讓他嘗嘗人間地獄是什么滋味。”
就在他們把岑道州的上衣給脫下來時,外面傳來了姜其柯、喻挽桑在喊他的聲音。其中還有幾個一班和八班的同學也在喊他。
岑道州原本灰下去的眼睛,一下子又亮起來,他拼命地想要回應,卻被方舟的人給捂住了嘴巴。
“摁住他!”方舟開始解皮帶,“他爺爺的,就算這人老子賣不出去,老子也要嘗一嘗。”
岑道州拼了命地踢他,他的腿和手都被人給摁住了。
緊閉的體育倉庫終于被人從外面撬開。喻挽桑拿著外面撿來的一根廢棄鋼筋,撬開了倉庫門。
他眼神陰翳地看著倉庫里的人:“你們打算對我弟做什么?”
方舟只看見喻挽桑一個人,壓根不帶怕的。喻挽桑也長得好看,他打算一塊兒收了,到時候兩個人都送到那位的手上,雙.飛賣的價錢更高。
“找他玩一玩而已,小朋友你要不要也過來,我們一起玩啊。”方舟招招手,那幾個人就松開已經筋疲力竭的岑道州,開始朝喻挽桑圍過來。
喻挽桑輕蔑地笑了一聲,他用力地把鋼筋敲向墻壁,緊接著,姜其柯跟好幾個一班和八班的男生都從草叢里竄出來,一人手里握著一根鋼筋。
“來,我們今天就好好地玩一玩。”喻挽桑說。
方舟帶的人少,他們以為這是自己的大本營,根本就沒帶什么可以用來當武器的東西。他們的人很快被制服。喻挽桑報警后,警察趕過來,現場只剩下那群被綁起來的混賬玩意兒。
“還好,沒打死。”帶隊過來的警官孫邈說。
“警察叔叔,我們真的好怕,他們還威脅我們,說要把我們的衣服都扒了,拍照發到網上去。”姜其柯把岑道州說的話加工了一下,開始嚎啕。
孫邈給地上蹲著的那幾個混混銬上手銬,說:“那你要不再揍會兒?我可以當做沒看見,等一下再過來。”
姜其柯當然不客氣,說:“行,那我們再揍一頓,辛苦您十分鐘后再回來。”
孫邈被逗樂了,他看了那幾個混混一眼。其實警局里不止一次接到家長帶著學生來報案,可案件不知道怎么回事,流程走到隊長那里就被壓下來。
他能力小,干不了什么大事,多半這次的事件也是不了了之,不過這不妨礙他給這幾個人一點教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事兒,他還是知道怎么做的。
岑道州被喻挽桑藏到一個大型的木箱子后面。喻挽桑幫他穿上校服,岑道州不肯說話,也不肯讓他碰,甚至也不肯哭,只是一個人坐在角落里。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今天這么難過,”喻挽桑說,“我們回家好不好?哥背你回家,我陪你一起睡,我們把今天的事情就當是一場夢好不好?”
岑道州渾身還在發抖。
喻挽桑試探性地抱住他:“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為了我的私心,改變你的命運,都是哥不好。”
如果不是他強行改變岑道州的選擇,那么岑道州現在應該在讀國際中學。寄宿制的管理方式下,他會平平安安地過完讀書生活。是他不好,是他錯了。
岑道州現在沒有冷靜下來,根本不知道喻挽桑在說什么:“滾!滾開!”
他一直在吼,像是得了應激反應的貓。
他伸腿去踢喻挽桑,不肯讓喻挽桑抱了。
“你滾,我不要你了。”岑道州顫抖著說。
喻挽桑緊緊地抱住他,伸手安撫地拍著他的后背:“哥不滾,哥陪著我們州州一起長大。”
岑道州啜泣兩聲,終于沒忍住,哭了出來。他哭得越來越大聲,手用力縮緊,抱住喻挽桑,終于恢復了一點理智:“哥哥我害怕,我害怕,我打不過他們。”
“不怕,哥幫你打了他們。”
“哥哥,你是我一個人,你不能跟別人走,你只能護著我。”岑道州啜泣著說,“以后我也會保護哥哥,你不能拋棄我,就算我很黏人,你也不能嫌棄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