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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挽桑笑得不行:“你又給我起什么稱呼?”
“好聽的稱呼。”
喻媽媽像往常一樣過來看兒子和小少爺睡著沒有。她輕手輕腳地靠近,聽到兩個孩子在床上講小話,無奈地笑。現在兩個孩子都升到初一了,小少爺還這么黏自己兒子。
“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兒子房間外面偷偷摸摸地干什么?”老喻起來偷偷去外面抽了根煙,怕被自己老婆發現自己抽煙,于是只好先發制人。
“兒子發燒,我不放心,過來看看,”喻媽媽把門關上,“結果剛在門口站了會兒,就看見小少爺朝咱們兒子撒嬌。你說他們都是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
老喻說:“小少爺才十一歲出頭,正是撒嬌的年紀。再說了,男孩子會撒嬌是好事,以后長大了懂得心疼人。”
喻媽媽嘖一聲:“那您小時候肯定就沒撒嬌過,現在一點都不知道疼媳婦兒。”
老喻心里慌了,因為自己剛抽了煙,心里更加心虛:“我怎么不心疼你了?”
喻媽媽從老喻身邊走過,聞到老喻身上的煙味,更是生氣:“好啊,我說你怎么大半夜不見了,結果是跑外面躲著抽煙了。喻成文,你今天晚上別想進臥室!”
兩口子在外面吵架,岑道州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中,喻挽桑睡不著,干脆用手給岑道州把耳朵捂住。小少爺細皮嫩肉,耳垂特別軟,摸起來也很舒服。
“哥哥?”岑道州迷迷糊糊地喊了聲。
“睡吧。”喻挽桑盡責地當起了降噪耳塞,幫小少爺捂住耳朵,“明天還要早起,他們大人的事,不關我們小孩子的事。”
“嗯呢,哥哥你靠過來一點,”岑道州額頭抵著喻挽桑的額頭,“明天我們要一起上學,我叫你起床。”
“你起得來嗎?”喻挽桑對岑道州早起這件事表示懷疑。
“一定,起得來,”岑道州說話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好像下一秒他整個人就會睡著一樣,說話斷斷續續,“因為,要跟哥哥,一起,上學……哥哥今天,不在,我……好孤單……”
那一刻,喻挽桑抱著懷里的岑道州,心情很復雜。廢墟下岑道州的臉一次次地在腦海里出現,醫生說岑道州的腿斷了,因為腿在廢墟下被壓的時間太長而無法再接回去。在廢墟下,岑道州總在自己質問他還有多少食物時來親他,那副揩油的態度,讓他一直以為岑道州沒什么事兒。
第二天起來,喻挽桑是被噩夢嚇醒的。他渾身都是冷汗,看見岑道州的第一眼,本能反應是緊緊地抱住他。
“我要不能呼吸了,”岑道州被勒得喘不過氣,無奈地結束掉在哥哥懷里裝睡的小把戲,“哥哥,你怎么了?”
喻挽桑沒有說話。
喻媽媽進來叫他們起床,看見兩個小孩子抱在一起,還揶揄喻挽桑。小少爺乖乖地被抱著,很笨拙地拍喻挽桑的后背:“姨姨,哥哥好像做噩夢了。
喻媽媽把他們的校服從衣柜里拿出來,放到床上:“讓他自己緩一會兒,州州你快換衣服下來吃飯,別管他。”
岑道州聽話地下床穿衣服,喻挽桑不肯松開他:“再讓我抱會兒。”
喻媽媽拿手機,彎腰把兩個孩子都用視頻記錄下來。喻挽桑把腦袋藏進被子里,小聲嚷嚷:“不要拍我,我馬上就起來。”
岑道州對著鏡頭比耶,還wink給喻媽媽看:“姨姨拍我,我起來了,哥哥還要睡懶覺。”
喻媽媽喜歡把兩個小孩兒的日常記錄下來,家里電腦里專門存岑道州和喻挽桑日常的文件夾內存就有十幾個g
“州州真貼心,對我們家魚魚真好,還知道幫魚魚擋鏡頭了。”喻媽媽捧著手機對剛進來的喻爸爸說。
喻爸爸說:“不一直都是這樣嗎?有什么好奇怪的。”
第14章
一中實驗班有入學測驗,如果測驗成績不理想,就會被從實驗班踢到平行班上去。
姜其柯一點也不慌,他是靠關系和特長招生混進的實驗班,本來就是為了跟岑道州和喻挽桑繼續當同學才來的。他媽和副校長是親戚,他家又給副校長塞了不少錢,就是喻挽桑被踢出實驗班,他姜其柯也不可能被踢出去。
誰知道在測驗前兩天,副校長調走了。聽說是被調到二中去當校長了。
二中和一中常年以來都是競爭關系,兩個學校的學生互相看不上眼。每年市里的理科狀元都在一中,文科狀元都在二中,文理科的前十里,有十個都是一中的好苗子。
“你們聽說了沒,老唐走了。”有人圍著一塊兒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