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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托的兒子的福氣。
老喻皺著眉頭,死活不樂意。喻媽媽說:“等小少爺覺得咱們魚魚不好玩了,我們兩口子再搬回來。”
岑媽媽說:“就是麻煩你們了,搬來搬去的。”
“說什么麻煩不麻煩,都是為了小少爺好。”喻媽媽說。
喻挽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原來他們一家人之所以能夠住進岑家別墅,還是因為自己?
他踢著腿,表示不樂意,他就愛自己的小房子。他這輩子絕對不要再和岑道州扯上關系,萬一岑道州以后長大了又吃窩邊草,喜歡上他怎么辦?
喻挽桑剛踢腿,岑道州也笑著學他踢腿。
喻媽媽:“這兩個小孩兒跟能聽懂話一樣,高興得都開始踢腿了。”
岑媽媽也覺得樂,她和丈夫去美國出差,順便探親看看她爸媽,因為行程比較滿,就沒敢帶上自家兒子。現在自家兒子也會給自己找個伴了。
喻挽桑尖叫:我在抗議!讓這兔崽子滾開!
岑道州從自家媽媽懷里湊過去,吧唧一口啵在喻挽桑的臉頰上:“嘿嘿~嘿~”
喻挽桑覺得自己不干凈了,當小孩子也太難受了,什么時候他才能學會說話啊?
他完全不想和岑道州綁在一塊兒生活,要是重蹈以前的覆轍,他重生還有什么意義?
萬一岑道州又喜歡上他……
想到上一輩子,岑道州倒在他面前的樣子,喻挽桑就覺得心里悶悶的。岑道州當時被送醫院時,身上那么多血,這家伙當時得多疼啊,為什么還要哄著他接吻,為什么還要把食物都給了他?
可惜上一輩子的事情都是無解的。
喻挽桑現在每天的日子都是吃吃喝喝,然后睡覺,被岑道州睡,然后被迫被岑道州咬。六個月大時,喻挽桑終于開始長牙,他長牙的第一件事就是咬岑道州。
小孩子的力氣小,咬人也不疼。
岑道州被咬后,就咯咯咯地笑。
喻挽桑鼓著腮幫子,用力去咬:我讓你笑!小崽子,誰讓你天天咬我的?
岑道州以為喻挽桑在和他玩游戲,還把自己的兔耳朵帽子塞到喻挽桑手里。
在岑道州十個月大時,他終于會說話了,第一句話既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而是魚魚。
這可把岑家的兩口子給氣著了,自家兒子果然是個外向的,不中留的。
“就知道魚魚,成天都纏著魚魚玩,你啊你,沒出息。”岑媽媽輕輕地戳了下自家兒子的額頭。
岑爸爸說:“孩子還小,他哪兒知道什么。每天聽人喊魚魚,就學會了。你跟小孩子吃什么醋。”
岑媽媽依偎在岑爸爸懷里:“我天天在這小子身邊教他喊媽媽,他也沒學會啊。”
“咱孩子外向,向著外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岑爸爸無奈地攬著自家嬌妻。
“魚魚也不是外人。”岑媽媽說,“咱兒子從小就知道給自己找個伴兒,這聰明勁兒也不知道隨了誰。要是魚魚是個女孩兒就好了,以后這兩個孩子長大了,就讓他們在一起,這樣媳婦兒也是知根知底的,多好。”
“你凈操這心,州州還不到一歲,你就開始想他結婚的事兒了。”岑爸爸說。
岑道州學會說話后,特別喜歡說魚魚。
他要吃奶了就要喊魚魚,要拉臭臭了也要喊魚魚,甚至要別人抱起來散步了也要喊魚魚。成天嘴里都只會那倆字兒,這可把岑家兩口子急壞了。
喻挽桑也會說話。岑道州一喊魚魚,他就說走開,后來岑道州說得多了,他就翻白眼,無奈地任由岑道州黏過來。
黏人精,你就可勁兒黏吧,誰能有你會黏人?
第3章
在四歲以前,兩個小孩兒都一塊兒在岑家的別墅里生活。岑道州已經能夠很流利地說話寫字,跟個小話癆一樣,成天纏著喻挽桑喊魚魚哥哥。
偏偏“哥哥”兩個字,他故意說不清楚,總喊“鍋鍋”。
喻挽桑不想和岑道州一起生活,所以成天都想要勸自家爸媽搬出去住。他穿著小襪子,踩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抱著自己的一大堆熊娃娃和兔子布偶,在門口壘起一道“高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