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不是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惟深臉上的表情僵硬,那絲被強行壓下的狼狽和怒意幾乎要沖破他慣常的冷靜。
謝云逍的話像一根定位針,精準刺破他維持的體面,讓自己無所遁形。
顧惟深試圖交迭雙腿靠在門邊,以此來遮掩身體誠實的反應,卻只是欲蓋彌彰。
男人的腳步聲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留下房間里留下一片濃重的情欲殘腥味。
白硯站在原地,身體繃得像一塊巖石。
他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陸錦,女人嘴角、胸口全是狼藉的白濁和淚痕,頸間因劇烈嗆咳造成項圈勒緊,整個殘破不堪。
顧惟深吸一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走到床邊,卻不是靠近陸錦,而是停在離床一步之遙的地方,仿佛那是一片他不敢輕易踏入的泥沼。
男人的視線克制地掃過陸錦的身體,最后落在白硯臉上,聲音低沉,帶著公事公辦的冷硬,:“白硯,政府需要你解釋作為輔導員的‘異常生理指標波動’,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報告,應對上層的質詢。”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以及,謝老板的要求你打算如何處理?”
白硯緩緩松開拳頭,指尖因為缺血變得麻木,他轉過身,面對顧惟深,臉上恢復了屬于管理員的面具。
“剛才的情況屬于編號00001試圖通過不當手段影響管理者判斷,是認知輔導過程中的可預期波動,”白硯推了推眼鏡,“至于加大輔導強度我會根據她的生理和心理承受極限,制定新的方案,確保在可控范圍內,盡快達到謝老板的要求。”
“可控范圍內?”顧惟深重復了一遍,語氣聽不出情緒,“你確定剛才謝老板的行為,在你的可控范圍內?”
顧惟深這句話讓白硯猛然睜大眼睛,這不是身為最高管理層應該做出的疑問。
男人自己也同樣發現…陸錦的所有權歸謝云逍所有,也就是說除了生命危險以外,政府沒有任何干擾的權利…
兩人沉默了幾秒,白硯開口,“我會確保類似情況不再發生。”
他避開了直接回答,也給足了顧惟深面子。
“咳.…水…”陸錦忽然發出一聲極其沙啞的氣音,她眼睛睜開一條縫,瞳孔渙散,唇瓣才從青紫變成以往的粉潤。
那根硅膠棒已經滑出大半個棒身,只剩下巨大溫吞的頂端夾在穴口,乳白色的液體還在緩慢滲漏,在床單上積了一小攤。
“她需要清理和治療。”顧惟深陳述道,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溫度,“別讓她死在這里,白硯。”請記住網址不迷路pó1 8g b點cóm
“顧部長,可能需要您的一點幫助。”白硯走到床邊撈起陸錦,女人渾身發軟,窒息后的重塑顯得格外漫長。
她全然靠在白硯懷里,這樣的角度,陸錦能和顧惟深完美對視,陸錦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偶爾會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還有她被迫敞開的私密處,然后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看向墻壁或地面。
惡心…
褲襠處那點硬挺并未完全消退,在熨帖妥當的西裝褲面料下勾勒出輪廓,謝云逍臨走前那句輕飄飄的話,像魔咒樣在他腦海里回響。
白硯動作一頓,看了顧惟深一眼,“顧部長,能幫我把硅膠棒抽出來嗎?”
抽哪里的,不言而喻。
顧惟深下頜線繃緊,被誘惑一樣地點了下頭。
白硯讓女人靠在自己臂彎里,將杯沿湊到她唇邊。
吞咽的動作異常艱難,幾縷清水順著陸錦嘴角流下,又被白硯用拇指輕輕揩去。
顧惟深靠近看著這一幕和白硯手臂上那個已經結痂的叉號傷痕,此刻的陸錦完全依賴在男人懷里,脆弱,柔美,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冷嘲:“看來白管理員照顧得很熟練。”
白硯喂水的動作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