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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被這劇痛激得淚水洶涌,那雙盛滿水光的眼睛此刻因為懼意瞪得更圓,映著謝云逍驟然陰沉的臉。
女人唇瓣被手指掐得變形,短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鼻翼翕動,像瀕死的魚。
因為此刻下頜的疼痛,她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脆弱又倔強的美感,仿佛風雨中即將折斷的花枝。
項圈的脈沖在她爆發出那一咬的瞬間加強,此刻她連維持咬合后那一點點反抗的姿態都做不到,渾身酥軟,口水順著男人的手往下淌,連基本的吞咽都顯得困難。
謝云逍用舌尖舔去自己唇角的血絲,目光幽深盯著陸錦。
那眼神里翻著怒意,但更深的,是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征服欲.
”很好。”
他低聲說,松開捏著她下頜的手,轉而用指腹重重碾過下唇那顆痣,以及她剛剛咬過他的唇瓣。
”還會咬人。”
謝云逍騰出手,兩手環抱著女人,把她往自己身上提了提,讓她坐在自己懷里。
而那條狐貍尾巴,尾端的軟棒在男人的調節下開始振動,順著陸錦身后的脊骨向下,最終停留在臀瓣。
“你讓我把尾巴塞進去,沒準我就放你走…”
塞?
陸錦在腦子里過渡了一下這個字,公會對于成年雌性的性教育是每周開展一次,但她早就逃了那個身份,除了機械廠劣等雄性偶爾會討論,陸錦對這方面的認識,除了恐懼,一無所有…
“不…··那里…·不可以…··”破碎的鳴咽從唇瓣間溢出,淚水更加洶涌。她扭動腰肢,試圖避開脊背上可怕的觸碰,但項圈和男人讓一切掙扎都化為無力的顫抖。
她像一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蝶,過了一會,陸錦緩緩開口,“要…塞多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