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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一天認識我?”簡禹名懶得理他,翻開一本文件,仔細翻看起來。
“從小裝到大,怪累的啊!”祝文軒聳聳肩,又說,“不過你成天裝來裝去還是很有效果,上次我跟寧溪揭發(fā)你的本性,你猜她怎么說?”
簡禹名看向他。
“她說,她覺得你很好?!弊N能帞偸郑贻p人缺少眼力勁。
簡禹名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等哪天被她發(fā)現(xiàn)你的惡劣性格,一定會后悔當初沒聽我的話?!弊N能庍€在說。
“不會的。”
“啥?”
“寧溪不會發(fā)現(xiàn),”簡禹名頭都不抬,聲音篤定,“我對她有十足的耐心,我面對她所表現(xiàn)出的一舉一動,都是真心實意。”
“這話我怎么聽著有些耳熟?”祝文軒收下腳,湊近一些,扶了扶鼻梁上的平光眼鏡,笑道,“好像幾年前你對夏語冰也是這樣吧?”
祝文軒忽然說了個名字,簡禹名動作微微一頓,目光向上,有些探究地望他一眼。
祝文軒倒是坦坦蕩蕩,不過嘴角輕翹,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如果說星耀天王是徐風(fēng)堯,那么祝文軒口中所說的夏語冰,則是無可厚非的天后。
夏語冰從學(xué)校畢業(yè)后,以廣告出道,被祝文軒挖掘到星耀,出演了一部喜劇電影,隨后各種好資源力捧,名氣直線上升,各大獎項拿到手軟,身價一漲再漲。
成名之后她便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但基于和老東家關(guān)系不錯,一直掛靠在星耀名下,近兩年致力于海外發(fā)展,國內(nèi)活動反倒不多見。
“我聽說她回國了,你知不知道?”祝文軒問。
簡禹名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還真不知道?”祝文軒咋舌,“好歹談過感情,怎么現(xiàn)在跟陌生人一樣?!?
“我和她只是朋友,沒談過感情。”簡禹名臉色恢復(fù)平靜。
“我相信你和語冰沒談過感情,但你對她絕對動過感情。”
簡禹名沒有否認。
他慢條斯理地說:“你忽然提她,就是因為她回國了?”
祝文軒連連搖頭:“不不不,當然不是,我想說什么來著,哦對!我意思是你從前唯獨對她耐心十足,現(xiàn)在你把對象換成寧溪,說了同樣的話。我記得你在伯父伯母面前也沒這樣溫柔吧,你該不會把寧溪當做女朋友來疼?”
簡禹名語氣輕快:“不錯。”
祝文軒眸色一凜,忽然傾身向前,快速地一把抓住簡禹名手腕拉向前:“別告訴我這個戒指是寧溪送你的?!?
簡禹名動了動手,看著那枚泛出光芒的戒指,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祝文軒放開他,咬牙切齒:“我真該在寧溪的合同上加上一條禁止談戀愛。”就憑吳菲菲工作匯報里面,有關(guān)兄妹兩個天天打電話膩歪這一點,他已經(jīng)猜的七七八八,甚至一度懷疑過是不是要送簡禹名去看德國骨科,直到徐風(fēng)堯告訴他,這兩人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一切想法頓時有了定論。
簡禹名朝他說:“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鬧出新聞。”
祝文軒撇撇嘴,不置可否,不過他天性樂觀,事情嘛,總有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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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楚驕陽打來的電話時,簡寧溪正在一家會所里邊喝茶邊聽馮靜雯和幾位太太閑聊。
她走到走廊上接通,那頭楚驕陽焦急問:“寧溪,那個你不打算接?”
簡寧溪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那個?”
“還有什么,公益短片啊!池導(dǎo)說你拒絕了,明明給了三天時間,你都沒有認真考慮,氣得要命,剛給我打電話要你的聯(lián)系方式,我看他在氣頭上沒敢給,想著先來問問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還沒想好,所以暫時并沒有給池導(dǎo)回話?!?
楚驕陽停了兩秒道:“你沒回?難不成是文軒哥的主意?”
“如果是我主動接下的工作,文軒哥一般不會不打招呼的干涉。”
“那會是誰?”
簡寧溪還真有些頭緒,但沒有作聲,只是對楚驕陽說道:“不重要,我先給池導(dǎo)回個話,也應(yīng)該和文軒哥說一聲?!?
楚驕陽問她:“你要接的吧?”
簡寧溪答:“這個再說,不是有三天時間嗎?”
“好吧,你自己想清楚,也和他們說清楚,我個人是很希望你能接下來?!?
簡寧溪應(yīng)下來,問他要了號碼,又給池越打過去。
池越算是通情達理的人,或許對簡寧溪真的抱有期待,解釋起來不算太難,反倒是祝文軒那邊有些難辦。
如她所想,要求祝文軒拒絕的人是簡禹名。他看到了劇本內(nèi)容。
祝文軒直接道:“你只要和你哥哥說好,我完全沒問題。”他很希望簡寧溪能夠出演池越的作品,這對她以后的道路,是個非常好的轉(zhuǎn)折。
簡寧溪只好點頭。
她明白,簡禹名無疑是出于過往那些不可明說的原因,才會瞞著她拒絕了短片拍攝,她倒不至于不敢提及過去,唯獨害怕一旦說起那些事,會讓簡禹名陷入自責(zé)愧疚之中。
簡寧溪抱著手機,半天沒有將電話撥出去,她想了想,認為還是當面說清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