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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的手覆在她指上,力道雖輕,卻帶著不容錯認(rèn)的溫度。
他并未再進(jìn)一步,只是那樣靜靜地握著,像是在等她給一個明確的回應(yīng)。
小喬的手心微微出汗。
她從未與男子這般親近過,更別說是這樣被人親密地牽著。
掌心的溫度順著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讓她心跳亂了節(jié)拍,她卻奇異地沒有想抽回。
她低著頭沉默,半晌才小聲道:「中郎……這樣不合禮數(shù)。」
話雖如此,手卻仍乖乖地留在他掌心。
周瑜聞言,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輕,像是怕驚著她,語氣卻溫柔得不像話:「是瑜唐突了。」
他卻也沒有立刻放開,反而微微收緊了指節(jié),扣緊了小喬的五指,彷佛在確認(rèn)她是否真的介意。
小喬察覺到他的動作,臉頰瞬間熱了起來。
她咬了咬唇,聲音更低了幾分:「……不是。」
周瑜一怔。
他低頭看她,眼底那層向來冷靜自持的光,終于泛起了柔軟的漣漪。
「不是什么?」
小喬被他看得有些無所適從,小幅度地?fù)u了搖頭,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不是……不愿意。」
這一句話說出口,彷佛用盡了她全部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