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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深淵里見不得光的魔物完全不一樣,無論是看起來脆弱而不堪一擊的修長脖頸,還是完全裸露在外的雪白皮膚,都顯示著她的嬌嫩與柔弱,但誰也不會懷疑其中蘊含的巨大力量。
想要臣服在她的腳下,想要親吻她的指尖,想要折斷她的四肢,想要挖出她的眼睛,想要她的目光永遠停留在自己身上,想要她對自己露出不一樣的表情,想要…
不顧周圍族人哀鴻遍野的嚎叫,年幼的他跌跌撞撞的跑過去,一把抱住她的腿,直到一只手輕輕揉亂他的頭發,他才如同歸巢的雛燕一樣發出細小嗚咽的聲音。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下巴打斷了他的回憶,強硬地迫使他扭開頭。
“那么布雷迪,你是要違背你的誓言了嗎?”
布雷迪并沒有回答,反而欺身向前,左手擋住她的攻擊,右手將她壓在墻上。
這是一個極具壓迫性的姿勢。
魔王瞇了瞇眼,左手開始蓄力。
然后,高大的青年極具青睞性地將頭埋在她的脖頸旁,枕在她肩膀上,還輕輕的蹭了蹭。
就像一條正在討好主人的大型犬。
是臣服?
魔王壓下了背在身后的左手上的光芒,要知道她現在的確處于劣勢,如非必要她的確不想與之對上。她安撫性的伸手去摸了摸那如同巖漿般的紅色長發,蓬松又柔軟的手感讓她享受地瞇了瞇眼。
然后,她就被咬住了。
是真正意義上的咬,不是愛人之間的那種耳鬢廝磨,而是切切實實地被大型獸類用犬齒叼住,鋒利的劍齒在大動脈上摩挲。
背叛?弒主?
介于死亡之間的戰栗讓魔王的血眸瞬間亮了起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要戰斗。
迪爾德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腦一片空白,血液在身體里沖蕩,她想起了第一紀元被人皇和精靈王圍攻的場景,人皇腦袋砍斷時血液噴灑她一臉時的快意,用手捏爆精靈王心臟時的舒爽。
那是無法比擬的暢快,比情人之間做愛的高潮還要驚心動魄。
一瞬間她身上亮起刺眼的紅光,但其中又有金色的咒文浮現,“咔嚓”,金色的咒符聞聲碎裂,化為片片浮光隨風飄散。
介于生死之間的本能沖破了本就是試驗品的禁咒,而魔王決定懲罰一下某位妄圖弒君的狂犬。
“布雷迪。”魔王的聲音在大殿里回響,遲緩而繁復的饒舌抒發了本人深深的不悅。
布雷迪的犬齒已經深深刺入了她的大動脈,血液隨之大量涌出,又被他一一舔舐。
他已經沉迷在欲望的海洋里無法自拔,帶有巨大力量的魔王血液沖擊著他的味蕾,與皮膚被燒焦的痛苦夾雜在一起,他如同癮君子一般露出夢幻般的笑容,即使下一刻死去也在所不惜。
這樣的布雷迪讓她沒有了懲罰的興趣,如果殺死他也只會讓他更加興奮,那么還有什么能夠給予他痛苦呢?
魔王捏著他的頭,微笑的說,“還想要更多嗎?”
布雷迪終于從混沌中清醒,抬頭看她,“如果您愿意給予我等恩賜的話。”
魔王將他推倒在地,從善如流的騎在他肌肉賁張的腰腹上。
她褪下黑色的長袍,用手在雪白的胸口劃出幾道長痕,尖銳的指甲瞬間劃破皮膚流出鮮紅的血液。
布雷迪如同猛虎般將她撲倒在地,然后自發的去舔舐那些傷口,裸露在外的犬齒在胸口摩擦出紅痕。
迪爾德麗微微挺立上身,溫柔地撫摸他的長發,說,“乖。”
淺淡的傷口很快就愈合了,布雷迪似乎迷茫了一會,卻又很快盯住那片柔軟而性感的紅唇。
他高大的身體壓了下來。
唾液在兩者之間迅速交換,柔軟的舌頭富有技巧的靈活竄動。
唾液中蘊含的魔力遠低于血液,但情人之間的熱吻加強了眩暈感,使布雷迪感受到并不遜于剛才的愉悅。
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占有欲,忍不住把她整個人都深深嵌入進他的懷抱,甚至想把她的舌頭整個吞下去。
類似于在交歡過程中吃掉水手的人魚,魔族之中也不乏這樣的種族,但那大多是源于雌性生育的本能。
而布雷迪,僅僅是因為他霸道的占欲和魔族對于力量本源的追求而已。
下體腫脹的愈加厲害,下意識地尋找發泄的突破口。
終于面紗被層層剝開,利刃對準花穴,準備一品花蜜。
然而一陣天旋地轉,他被推開了。
迪爾德麗看著高大青年那與之完全不匹配的迷茫眼神,終于感覺到一陣久違的愉悅,那是自從親眼看到布雷迪謀反時就消失的心情。
“哎呀呀,真可愛。”魔王居高臨下的俯身摸了摸他的臉,“這樣子我都沒辦法再繼續懲罰你了。”
“但是不行哦,你知道我最討厭背叛者了。”魔王親昵的捏了捏他的臉
然后伸出腳惡劣地碾了碾他翹起的下體,力道之重使得布雷迪蜜色的肌肉忍不住緊繃,顯得更為壯碩。
“請饒恕我,陛下。”他伏在地上,低聲下氣的說。
沒有人不知道魔族背叛者的下場,那是最深的地獄,背叛者被殺死丟入母巢,在母巢中,靈魂和肉體被不斷撕碎,然后重組,生成新的魔物,如果不夠強大就被其他強大的魔物吞噬,繼續生成新的怪物。
雖然死亡之后肉體沒有感覺,但靈魂不滅,而靈魂被不斷撕裂的痛苦將永遠深刻于心中,所以最后生出的魔族往往懷著扭曲的惡意。陷入無盡的爭奪之中。
“為什么呢?”她如同小女孩一般輕快地笑起來,“你的能力不足以支撐你的野心,這難道是我的錯嗎?”
“但我的罪只是貪婪啊,作為惡魔的原罪,您是否能從輕發落呢?”紅發的青年誠懇地望著她,英俊的臉龐上完全看不出屈居人下的狼狽
明明他的下身已經污濁不堪了。
魔王頗為有趣的伸手撩撥了下他的肉棒,意味不明的說,“某種程度上,布雷迪還真是厲害啊。”
無論是強硬違抗魔族臣服本能而試圖謀反的野心,還是臨到關頭還鎮定自若的討價還價,都展現出不遜于他強大戰力的意志力。
真難得,她還以為魔族都是一群只知道打架的蠢貨呢。
由于情色的撩撥,布雷迪那雙向來邪魅冷厲的眼眸漸漸浮現了溫潤的水光。
迪爾德麗知道他快要到了,于是愈發的肆無忌憚,毫無顧忌的用手指擠壓他的囊袋。
他的腰腹用力向上挺動,卻只能觸碰到冰冷的空氣。
身體的炙熱與周圍的冷寂形成鮮明對比,他努力睜大眼睛想看清蹲在旁邊的她,但性愛帶來的眩暈只能使他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他知道她在笑,是譏笑?是嘲笑?
他不知道為什么她要嘲諷他“厲害”,如果是指在一邊與她冷靜談判一邊難以抑制的高潮的話,那…他可以做的更好。
畢竟這樣子的情形已經發生過多次——在他凱旋回宮覲見時,在他跪在宮殿冰冷的臺階上時,只是她無從得知。
她只是遙遠的坐在華麗的寶座上,表情慵懶而萎靡。即使知道屬下有不臣之心也不無不可,更沒興趣探知他明顯處于狀況外的復雜心情。
他的大腦受虐似地反復回想起她當時的表情。
她是“不可觸碰者”,是禁忌。
是魔神的轉世,是高壇上遙不可及的王。
一陣劇烈抖動,他的下體也更加昂揚。
“誰允許你泄的?”她壞心眼地堵住他的馬眼,然后伸手撫摸他流暢的肌肉
很快他就憋紅了眼,但他知道這就是懲罰,并沒有去祈求,只是抖動的更厲害了
“嘖。”看他沒有求饒的意思,迪爾德麗無趣地松開了手。
白濁的精液在空中劃過一條圓潤的曲線肆無忌憚地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