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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是怪事，雖然她覺得自從她父母離婚之后，陳姜華就不該上門了。

趙司寒將陳姜華和陳輕舟迎進屋子里。陳輕舟喜歡趙司寒，笑著和她打招呼。

“我就說這個時候，曼曼你應該在家。”陳姜華看著趙司寒，臉上的笑容很淡。

趙司寒早已經習慣了她的冷淡，也只是輕輕的笑著，給她倒了茶，然后找了牛奶出來給陳輕舟。

“陳姨今天怎么會過來？”趙司寒垂眸喝茶，掩飾眼中的情緒。她和陳姜華上次見面還是在踏歌歸里，那次她對她的態度轉變明顯，只是她還是怕她，大約是小時候，從來得到所有喜歡的趙司寒第一次被人厭惡留下了陰影？

“曼曼你不用這樣。”陳姜華早就知道趙司寒從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就不喜歡她，每次看到她都是怯懦地躲在趙司宴后頭，可是她當時也不喜歡她，“小時候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我不喜歡你和司宴？”哪怕表面上裝得再熱情，還是讓敏感的孩子察覺到了她的情緒。

趙司寒沒有想到陳姜華會把事情攤開來講，她一下子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是看到坐在陳姜華旁邊的陳輕舟喝著牛奶，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她們的時候，她才出了聲，“輕舟去暖房里玩一會兒好不好，和啵啵一起去。”

原本啵啵趴在客廳的地毯上打著盹，聽到主人叫它，連忙站了起來，原本趴在啵啵身上的主子，一時不慎，掉了下來。趙司寒走過去抱起主子，拍了拍啵啵，示意它和陳輕舟一起去玩耍。

看著一人一狗漸漸走遠，她才抱著主子重新坐了下來。

陳姜華看著趙司寒，笑了笑，“我還總覺得輕舟是個孩子，聽不懂這些，卻沒想到你當年察覺到的時候，也就是這么點大罷了。”

趙司寒沒有插話。

“我和你母親從小就認識，她活潑開朗，沒心沒肺。”陳姜華回憶起小時候的日子，忽然覺得有些感慨，光陰實在是走得太快，“我們兩個一直很要好，直到你母親愛上了你父親。”

陳姜華說道這里，口氣變得恨鐵不成鋼，“我都不明白你母親怎么會這樣喜歡他，明明除了相貌沒有什么好的，還這樣死心塌地，可是你母親義無反顧，執意和他結合，還剩下了你和司宴。”

陳姜華完全沒有覺得在人家家里說主人壞話有什么不對，他們坐在客廳了，還隱隱約約能聽到廚房里，趙祁和趙司宴說話，氣氛好像并不好，趙祁說話有些嗆。

“我沒有辦法因為一個男人和你母親絕交，可是我也沒有辦法真心喜歡你和司宴。”陳姜華說到這里也覺得自己有些好笑，但是人心就是這樣奇怪，“后來我發現了楓南喜歡你。”

“一開始的時候我很生氣，可是楓南就是喜歡你，我不同意，他就說一輩子在你身邊，只做個哥哥也可以。我不知道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心軟的，可是，真正讓我決定放他來追你的時候，是我得知你母親有了新的開始的時候。”陳姜華知道容清漪和Joy的事情要早于趙家姐弟倆，“你母親曾經那樣執著于她的愛情，都能夠放下了，我心里那點介意又有什么呢？沒有什么比得過楓南的幸福，可是，當時好像就遲了些？”

陳姜華說到這里停住，她看著趙司寒，“這幾天網絡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有了好的歸宿，這很好，這幾天楓南雖然沒有笑容，可是我知道他內心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了，謝謝你當初那樣果斷地拒絕她。”

趙司寒咬著嘴唇，這時候她該說什么，不用謝？

陳姜華看著趙司寒，頭一次以一個長輩的身份打量她，真心覺得這是一個好女孩，很能討婆婆喜歡的，“今天我過來，是想給你這個。”

陳姜華從進門的時候拎著來的一個白色紙袋里拿出了一個哆啦A夢的公仔。這個玩偶看著有些熟悉，趙司寒想了想，好像是那次唐恪給她準備的？

“這本來該是你的東西，輕舟不懂事，亂拿了來，現在還給你。”陳姜華將哆啦A夢遞給趙司寒。

趙司寒接過哆啦A夢，有些哭笑不得，“一個公仔而已。”

“誒，這可不是普通的公仔。”陳姜華笑了笑，“我也是輕舟拿回家了好幾天才發現的，秘密在哆啦A夢的右手下。”

陳姜華沒有多說，只是招呼了陳輕舟過來，和她一起回家。

目送兩個人離開之后趙司寒才坐在沙發上研究起這個公仔來，哆啦A夢的右手下，有一個方形的硬塊。趙司寒按了按，就聽見一聲“我愛你”。

是唐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