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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津洲噎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想,他這把還能上場嗎。
邊想著,見人不搭理自己,他緊接著道:“她給你媳婦下馬威呢。”
此話一出,靳宥司將球桿收起,立在地面,扭過頭,眸色陰冷道:“誰教你這么說的?”
謝津洲怔了一瞬才開口:“沒人教啊,這話還需要人家教不成。”
靳宥司明顯不相信,目光帶著審視。
在學校時謝津洲明明很正經,怎么到了校外,也開始學梁清嶼那個混蛋犯渾?他就沒聽第二個人這么稱呼過柯愫澄。
靳宥司緊緊盯著謝津洲,眼底的寒意,以及那不明的情緒,讓謝津洲有些無措。
短暫對視幾秒,靳宥司放他一馬,只催促道:“輪到你了。”
謝津洲哽噎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球桿上了場。
還沒打兩個球他又屁顛屁顛的退回原位,繼續處理最近的幾條小報告。
過程中他時不時就瞟幾眼靳宥司,心里不由得想,真的不是媳婦嗎,那就奇了怪,怎么一個兩個都這么稱呼呢。
謝津洲在這方面比較愚笨,但他十分相信梁清嶼和丁欲傾,那倆人什么看不出來啊,特別是梁少爺,對這些情情愛愛啊,簡直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過也不知道他追沒追上那個寡淡無言的美甲小妹,也沒聽他說起,只知道他有事沒事都去店里找她,想約個飯都約不上。
收到抱怨消息的當天晚上,謝津洲還是私信關心了一下柯愫澄。
但奈何柯愫澄壓根兒沒回復,莫名有種給靳宥司發消息的感覺,他倆都不愛回消息,也不知道平常是怎么聯絡的。
日子一天天的過,十月底,復大校運會如期而至。
參加完開幕式,柯愫澄和黎荔來到觀眾席看臺,等著看陳弗凡和賀融生的比賽,他倆項目不同,一個短跑,一個長跑,兩個比賽間隔很長,但都是上午就可以比完,要不然柯愫澄也不會在這坐著等,好不容易來兩天假,看比賽著實有點浪費了。
到地方剛坐下,柯愫澄就聽到前排一個小團體,在那放肆大膽的聊學校幾個風云人物的八卦。
“你們聽說沒啊,商院長的小女兒商穎,也在追求靳主席。”
“啊?可是我怎么記得靳主席和丁欲傾才是一對來著。”
“這又是誰傳出來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學生會那群人唄,學校好多勁爆瓜都是從他們口里傳出來的,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都是頂級瓜。”
“沒依據吧,就不能是單純的朋友關系嗎?”
“好像是有個人聽到靳主席和丁欲傾在角落說話,內容有點那啥。”
“我靠,說了什么啊?”
“話題圍繞著喜歡啊,關系啊,亂七八糟的,就那點事唄。”
“啊?我去。”
……
不知道是他們的對話太肆無忌憚還是怎么著,有種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的大膽,坐在觀眾席前排的丁欲傾突然站起了身。
一時間,這一塊兒區域,半個場子的人,注意力不約而同的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就聽到,她對著那幾個聊八卦的男男女女說:“誰說我和他是一對?靳主席早名花有主了拜托。”
最后的拜托兩個字可太經典了,柯愫澄聽后險些笑出聲,都能想象到此時此刻,丁欲傾的內心活動。
就像是在說:我靠有沒有搞錯啊,姐姐我怎么會喜歡那個男的啊,他就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好嗎?況且他真實的一面你們見過嗎,就在這胡亂猜測,還是閉嘴吧!
而在丁欲傾說完后半句話,周圍眾人震驚得目瞪口呆,啊了一大聲,久久沒有緩過神。
也是這時,黎荔激動到拍了兩下柯愫澄的肩膀,又拽她的裙擺,眉毛快挑抽筋了:“名花有主了。”
柯愫澄就一個反應,敷衍的哦了聲。
緊接著便聽到丁欲傾說:“傳謠前麻煩先打聽清楚,我喜歡的一直都是周肆決,我追求的也一直都是周肆決,別干什么都把靳宥司拿出來說事,要有種有膽,你們去他面前八卦,或者問問,他喜歡的姑娘是咱學校的哪一個。”
如果說先前說靳宥司名花有主了,已經夠讓人感到震驚,那么現在丁欲傾將范圍縮小到就是本校的女生,簡直讓人驚詫不已,這么大的瓜怎么現在才透露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