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殼少快幾步跟上她,一道來到包間。
一進來便看到圓形餐桌前坐著的倆人,賀融生低頭看著手機,對面的靳宥司被阮東拽著聊天,就幻師的裝修風格展開話題。
阮東被這里的一切吸引,他站在玻璃落地窗前,低頭看樓下的舞臺。
不由得感嘆:“這兒氛圍真好,也難怪同行的都想過來唱歌做直播,本店自帶流量啊。店里的客人一波接著一波,外邊排隊的就沒斷過,一晚上不知道得賺多少。”
他邊說著話,轉身就看到柯愫澄已經坐在了包間里。他抬手象征性的打了個招呼,再看向靳宥司時,他翹起一條腿,手里把玩著打火機:“賺不了幾個錢,隨便玩玩。”
阮東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接話,也是,畢竟人家是燕京圈的大少爺,對于他來說,這店一個月賺的錢可能還沒人家一天的零花錢多,的確可以說是玩玩。
見大家伙兒都到齊了,阮東快速回到桌前坐下,開始翻看菜單,邊翻他邊招呼其他人:“來來來,咱先把菜點了,都餓了吧。”
柯愫澄掃了眼面前桌上的菜單,這里頭的菜品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哪道菜在哪一頁,她都記得清清楚楚,便也懶得翻看,隨便他們點。
但阮東不知道啊,看到柯愫澄沒看菜單,他連忙招手叫她:“哎哎別客氣啊,今天沒有上限,真隨便點,保準不賴賬逃跑。”
他倒是心知肚明。
不等柯愫澄拿起菜單,靳宥司偏頭跟男店員說:“來個脆脆金沙翅,再要個巧克力熔巖蛋糕。”
聽到這兩個菜名,男店員嘴角的笑容有些止不住,他強行壓制住,點頭說了聲好嘞,緊接著多問了嘴:“那老板您想吃點什么?”
興許是這句話,放在這有些過于突兀,賀融生翻菜單的手一頓,輕抬眼皮看了過去。
細細打量了一番,他的目光落在了柯愫澄的脖頸上。
早在進包間時,他就看到柯愫澄脖頸處的痕跡又深了幾分,前陣子明明沒再出現,今天又留下了。
注視了許久,他干脆將菜單撇到了一旁,就看到,靳宥司的鎖骨處,再往下一點的位置,似乎藏著幾道抓痕。
也就掃了一眼,他便不再關注。
接下來的點菜重任就自然而然的交到了阮東的手里。
點完菜,等上菜的間隙,阮東的視線又再次落到了玻璃窗外的舞臺上,此時已經過了晚八點,燈光漸漸暗下來。
舞臺上抱著吉他的男歌手,低著眼,唱著一手抒情歌。
聽了兩句,阮東來了興致:“殼少,你要不要也去獻唱一首?”他知道叫另外三人肯定是叫不動的,到時候尷尬的就只有他自己,索性叫一個技術最吊兒郎當的。
而這吊兒郎當的小子巴不得,飯都可以不吃,先去亮個相,裝個b:“我要獻唱十首。”
阮東哎呦喂一聲,沒想到他能這么的自信:“還十首啊,你能行嗎?”
殼少有些不服氣,雖然在樂隊里他不是最牛逼的,但好歹他是音樂專業在讀生,憑自己本事考上的大學,怎么說也是不錯的,就是人容易緊張,拋開這些不說,他還是可以給樂隊爭臉面的。
殼少拍拍胸脯,就要站起身下樓去:“要不掉鏈子不走調,你給我轉一萬行不行。”
阮東還沒應聲,一旁的柯愫澄倒是先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你真是獅子大開口,一萬塊對于咱東哥來說,可真不小啊。”
其實身為樂隊經紀人,阮東的月收入少說都是六位數,但奈何他這人就是摳門,旁人要是想在他身上撈到點什么,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一千塊都要三思,一萬塊簡直就是要他跪下喊爹的程度。
就倆字:甭想。
阮東呵呵兩聲,倒也直接:“別說一萬塊了,一千我都舍不得給你。”
殼少能不知道嘛,隨便說說罷了,誰缺那一萬啊,玩游戲嘛,總得有得有失。
他擺擺手:“得得得,爺爺我不稀罕,咱們走著瞧,我個學音樂的還能唱跑音不成,跑了我自覺退隊。”
這話說得屬實有點過于大了,一向寡淡無言的賀融生都沒忍住嗤了聲:“玩得未免有點大。”
這下殼少不樂意了啊,柯愫澄和阮東笑話自己也就算了,他都習慣了,但賀融生必須站在自己這邊。
他一把摟住賀融生的肩膀:“生哥,你不能這樣,這簡直太傷我心了。”
賀融生沒應他這句,此時服務員陸陸續續進包間上菜,酒水已經擺上桌,他開了瓶啤酒悶頭喝。
殼少覺得怪稀奇的,自覺陪了兩杯。
待菜全部上齊,大家伙兒邊吃邊聊,主要分成三個陣營。
阮東拉著靳宥司聊天,殼少陪著賀融生喝酒,柯愫澄自個吃東西,她真的餓慘了,沒這么累這么餓過,她覺得自己可以吃下一頭牛,喝酒什么都就先別來沾邊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吃飽了幾人便轉場到了樓下,主要是殼少非要上臺唱首歌,又拉著大家伙兒面對面捧場,沒轍,去唄。
在舞臺正前方的位置坐下,看著滿桌子的漂亮酒,柯愫澄終于忍不住。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她就沒歇下來過,一杯接著一杯的灌,主要是她也沒別的事情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