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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愫澄下意識低頭看著滿地狼藉,語氣不明道:“我沒衣服穿了。”
靳宥司又靠進了一步:“穿我的。”
柯愫澄的手依舊撐在兩人之間,不過沒有使勁,輕輕放在他的薄肌上:“明天上午有課。”
不知道是這句話,還是哪部分的信息沒有表露清楚,靳宥司眸光轉涼,盯著柯愫澄的眼睛:“柯愫澄,別玩我。”
柯愫澄沒太聽懂他這話里的意思,這會兒也沒功夫去認真思考,她腦子現在轉不過彎,缺氧依舊嚴重。
好半天才開口:“它戳到我腿了。”像是十分苦惱,她又補充了一句:“之前沒說,但它戳著有點疼。”
察覺到靳宥司的神情逐漸產生細微的變化,柯愫澄特別真誠的盯著他:“它沒別的地方可以去嗎?”
話音剛落,靳宥司低笑出聲:“你也挺能裝。”
柯愫澄知道他說的什么,故意惡心人:“我學你呢靳主席。”
靳宥司沒廢話講,也不管戳著疼不疼的,直接將她反了個面。
柯愫澄明顯被他這個舉動給嚇到了,手撐在墻面,側頭往后看:“不能直接這樣來吧。”
靳宥司沒這么混蛋,心里有數:“它的衣服在外面客廳。”
柯愫澄當然知道,語氣不耐:“那你去拿啊。”
靳宥司再次將淋浴間的玻璃門推開,就看到不遠處的浴缸內,水已經完全溢了出來,正持續往外涌,地面上的積水越發多了。
明明那浴缸那么大,放水的速度算不上快,怎么就裝滿了?他們黏膩很久了嗎?不是才剛開始嗎?
柯愫澄有些走神,看到靳宥司順手拿了一條浴巾裹住,快幾步走過去將水龍頭擰上,返回淋浴間時手上拿了一條新的浴巾。
他將花灑關掉,用浴巾把柯愫澄全身裹起來:“去水里待著。”
“我真不冷。”柯愫澄以為靳宥司是擔心自己著涼才這么做,畢竟等會兒的游戲不是應該先在淋浴間,站著進行嗎。
誰曾想,靳宥司一本正經道:“你上次不說立,占著不舒服嗎?”說完這話他也不再墨跡,出了浴室,拿雨傘。
柯愫澄則還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她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真的全部都忘記了。所以兩人的第一次游戲到底是怎么進行的啊,柯愫澄只有那么一丁點兒記憶,最多的莫過于進去后的要死不活。
回過神,柯愫澄剛泡到浴缸里,靳宥司就回來了,他的手里拿著一整盒雨傘,以及一塊切片蛋糕。
柯愫澄還以為他真的忘記了奶油草莓的事,看來是時機未到。
看著靳宥司將蛋糕放到洗手臺上,低頭撕著雨傘包裝膜。
柯愫澄的視線不自覺落到了,裹在他那處的浴巾上,就想到之前和黎荔在手機上聊天時說到,歐美那邊盛產法棍面包,這是一種特別傳統的法式面包,而法國面包的代表就是“棍子面包”,法語baguette的原意是“長條形的寶石”,跟寶石一樣堅硬。
在烘烤過程中,高溫會迅速蒸發掉表皮的水分,形成硬質外殼,而內部由于水分較多,保持柔軟濕潤的狀態。
法棍的硬度還與其便攜性和耐用性有關。
興許是這般注視過于明晃晃,靳宥司端著蛋糕走過來,直接戳破:“看夠了嗎?”
“沒看清。”柯愫澄實話實說,裹著浴巾,又不是透視眼,怎么看得到啊。
靳宥司被她這句話給氣到,有些無奈的笑出聲:“你是真忘了還是裝忘?”
柯愫澄懵了,什么和什么啊:“我又干什么了?”
靳宥司隨意道:“沒什么,就讓我躺好,你要搞科研。”
啊???
柯愫澄的臉猶如火燒般,燙得離譜,不知道是浴缸里的水太熱,還是酒精的作用,她的腦袋越來越暈,額頭還在冒汗。
靳宥司說完那話也沒看柯愫澄的表情,能猜到。他將雨傘和蛋糕放在浴缸旁的臺子上,抬腿踏入水中,坐了下來。
浴缸里的水實在太滿,正不停地往外溢,柯愫澄輕,整個人快要飄起來,緊緊抓住浴缸邊沿,身子剛往后靠,靳宥司就扶住了纖細,將人抱上來坐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