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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讓他‘癡戀七皇子’這事成為不爭的事實就可以了。”
黎謹行一時不知道這幾句話的重點是柳連競?cè)∷€是送他進后宮、宣揚柳連競癡戀七皇子。
“我,我跟七皇子面都沒見過幾回,真沒什么感情糾葛。”黎謹行覺得自己的頭真的疼了。
這個玉石精連人名都不通,為什么還非得執(zhí)著于人世間的“情愛之情”,都說了他說的不對,為什么還這么執(zhí)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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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看看謹行這些日子做的事情,大哥你就給我說個實話,咱們家,是不是倒向了誰?”黎家老三一雙鷹眼緊盯著黎父,像是要將人盯出個窟窿。
一旁的老五老六的雖然沒有說話,但顯然也在等著答案。心底都琢磨著自己的心思。
他們心底其實都有自己的傾向,只是因為在家族中話語權(quán)不夠,所以沒有開口。
但如果黎父真的投靠了誰,而這個人十分不如他們的意的話,他們也是會與黎父割裂的。畢竟他們不能明眼看著黎家大船將沉,還要陪著黎父這個做錯決定,讓黎家傾覆的人一起去死吧?
再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也不能讓他們在黎父做決定的時候絲毫不知,等后果來臨的時候一同承擔吧?
黎父被黎三壓迫性的目光盯著,心頭并不慌亂,但多少有些歉疚,畢竟最后同意了黎謹行投靠七皇子的決定,且沒跟他們商量。
他這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拿全族的性命在賭。
可黎謹行太過篤定了,不顯山露水的七皇子竟是全皇族最有望成功等位的存在。
七皇子韜光養(yǎng)晦的心性,他是贊嘆的,但實在又難以交托信任。
而現(xiàn)在看著黎謹行的作為,雖說事情最后都成了,在知道七皇子真實野心的他看來,都為七皇子的成功加了砝碼,可做成事的不是他黎家的人啊。
——黎家當然不是毫無功勞,但相較而言這點功勞不足以讓黎家在七皇子面前成為股肱之臣。
“大哥,你上房一脈既然是黎家的主心骨,就該為了黎家的繁榮昌盛與存續(xù)謀劃,你現(xiàn)如今做的這些,難道不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黎三不退反進,今日必須要一個說法。因為最近的兩件事情中,他們黎家看似毫無折損,可他卻是被斷了兩條人脈。
那可是他廢了不少心思與銀兩搭上的。
“三叔既然知道黎家是以我們上房為主心骨,那不知三叔可否給我們一個交代?”黎謹行的聲音響起,在黎三發(fā)怒的聲音響起來之前,黎謹行將一疊信紙交給他。
“要不是這次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三叔有如此的野心。”
“想帶著黎家上進倒不是什么壞心,畢竟誰人不想更上一層樓,可三叔啊,你也要找準了人,莫要忘了黎家家訓。”
“此等為虎作倀的事情,你竟也做的出來?”
“三叔可莫說不知這幾人的所作所為,三叔到底摻和進去多少,不用侄兒一一細說了吧?”
黎三看著手中信紙上的記錄,雙手難免顫抖了一下,等他克制住,想要先發(fā)制人的時候,黎謹行卻接連開口,讓他別無辯駁時機。
不等他說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黎五和黎六被黎謹行打量的目光掃過,一時之間還以為這小子又要張口咬他們,連忙上前從黎三的手中拿過信紙細看。
嘴里說著是看看三哥做了什么,侄兒你可不能因為一些外人的三言兩語就懷疑自己叔叔,實際上是在找紙上有沒有記載自己的作為。
——就沖侄子現(xiàn)在這火沖沖的架勢,他們怕自己被侄子罵個猝不及防。
“五叔和六叔就別找了。”黎謹行忽然又開口,直接戳破了兩人的心思,兩人連忙擺上一副疑惑臉,一副“什么找,找什么”的神情。
黎謹行有言茨提點,對他們做過什么心知肚明,甚至之后會對黎家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都知道。
——只不過有些事情,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生。但他不能不敲打這些人。
“五叔和六叔不過是從族里借了點錢,給自己置辦點莊子、鋪子,只要能為族里帶來收益,這些不過是小事。”
這些莊子、鋪子目前還掌握在黎五和黎六手中,但之后可就要被他們送出去走關(guān)系了。
可現(xiàn)在都叫黎謹行知道了,而黎家已經(jīng)投靠了七皇子,那就勢必不能在跟旁的派系有牽扯。
言茨道:“放心啦,我連他們那收成都告訴你了,你叫他們交上來的數(shù)目,他們一聽就心里有數(shù),哪里還敢貿(mào)然把莊子、鋪子給送出去?”
到時候那窟窿誰去補?
黎謹行也是知道這些,才想了這個法子。
要不然難道現(xiàn)在去家法伺候黎五和黎六嗎?他們目前的做法就是貪了點財,即便說出去,族里人也最多是咒罵幾句,打他們一頓。
然后把鋪子、莊子都收回來,最多再收回黎五和黎六的些許權(quán)力。可也僅此而已,都是同親同族,總不會打死了他們。
而他那么做了,黎五和黎六恨毒了他,不知道會給他們使什么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