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母親進來,她覺得她爹肯定不舍得她阿媽擔心。
好不容易哄走了凌太太,她覺得為了讓凌太太安心而喝的那幾口湯反出了苦澀的味道。
在門內(nèi)商議時似乎有了結(jié)果,可她到底是個晚輩,而且是從未參與門內(nèi)事宜的晚輩,那些老前輩怎么可能把她放在眼中?
有些人不趁機瓜分她們凌家就不錯了。
哪怕她爹只是失蹤。
凌瓏玥想起那些人的嘴臉,忍不住直磨牙。
這次的事情難道是她爹愿意的嗎?這次的生意是他們凌家牽頭,分割利益的時候一個個恨不得沖在前頭,現(xiàn)在要承擔責任了,卻各個推諉,只想要她凌家一力承當。
如果凌家真的承擔了,信譽是保住了,可凌家在望江門只怕再無立足之地。
凌瓏玥頭疼不已。
本只是被父親教導(dǎo)些許的她,乍然接觸門內(nèi)事務(wù),面對的就是這些不說,她的父親不但不能在旁給她保駕護航,還生死不明,讓她心不安寧。
——她當然不是怨恨父親,她只想他爹平安無事回來。
這么想,不過是此刻的事情對她來說,真的太過棘手。一時之間根本想不出頭緒。
忽然,撲棱棱的聲響傳來,凌瓏玥忍不住睜眼看去。
是她的鸚鵡布魯斯。
落在窗臺上的言玦看她睜眼,便又落到了書桌的空處。
見言玦飛過來,凌瓏玥下意識地將桌上被她煩亂的資料收攏,這些東西看的她頭疼,卻是她現(xiàn)在不得不弄清楚的東西,所以不能有任何損失。
布魯斯這段時間雖然聽話,但畢竟是一只鳥。
讓凌瓏玥意外的卻是,布魯斯竟然準確的避開了資料,甚至用自己的爪子把資料往前撥了撥,露出足夠的空地。
凌瓏玥松一口的同時,想要伸手摸一摸這只鳥,她覺得這只有靈性的鳥,是來安慰她的。雖然不能解決她眼下的困局,卻讓她覺得心里舒服一些。
布魯斯的鳥頭卻是一躲。
凌瓏玥:“……”
雖然不知道“吾兒叛逆、傷透吾心”這句話,此刻卻深有這番體會。感情她剛才想的那些,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不過沒一會兒凌瓏玥就調(diào)節(jié)好了心情,畢竟布魯斯雖然是一只很聰明很靈性的鳥,卻到底也不是人。
“天色不早了,自己回去睡覺吧。”凌瓏玥道,雖然自己也很疲憊,卻還想再多看一些資料。
雖然,如果她放棄家產(chǎn)就能讓她爹回來,她一萬個愿意并且放棄的干脆,可事實卻并非是這樣。
所以找她爹的事情不能放棄,該她凌家的東西,同樣不能放棄。
卻聽一道聲音道:“你爹這次出海,遇上海盜不是意外?!?
在聲音響起的第一時間,凌瓏玥的目光就落到了布魯斯的身上,她倒是看到了布魯斯張嘴,可發(fā)出的卻與以往的說話聲不同。
——鸚鵡雖然會說人話,但音色帶著明顯特點。而且所謂“鸚鵡學(xué)舌”,它就是再機靈,也不會說這種針對明顯的話。
凌瓏玥忍不住抓住了手邊的拆信刀。
言玦當然有發(fā)現(xiàn),但這都是遇上不科學(xué)實踐、未知危險的本能反應(yīng),此時此刻高呼遇上神仙云云,那要么是腦回路異常,要么就是傻子。
“他的船上被人夾帶了私貨,而那些假扮海盜的人,要的就是那批貨?!毖垣i又說。
凌瓏玥聽得清楚,不由順著他的話細想下去。
——私貨既然取了,為了暴露目的,自然也要毀了船。當然,毀船之前,那些白得的貨物,也是能帶走多少帶走多少的。
凌瓏玥想著,忽然道:“不可能,那是我爹的船隊,什么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
這個時候她顧不上眼前大鳥的與眾不同,只是想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假,畢竟這事關(guān)她父親的安危。
如果能在她爹的船隊里做這樣的手腳,哪怕一開始能瞞過,遇上海盜之后,以她爹的敏銳度,不可能一點異樣都察覺不到。
要是她爹發(fā)覺了什么,那些人必然是要斬草除根。
凌瓏玥都不敢這般想下去,她下意識反駁言玦的話。
但到底沒做出殺鳥的事情。
言玦道:“你心里清楚,什么樣的人能做到?!?
望江門成立于四十七年前,歷經(jīng)兩任門主,由父傳子。
而凌瓏玥的父親凌瀚海和另一個叫許志和的男人,同為上一任門主收的徒弟,在這個年代,說是徒弟,也是亦師亦父。師徒之間感情深厚的很。
——他們還有一個小師妹,不過她并不涉及望江門的事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