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天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
“雪淵會館的人?”
“沒錯。”
“姑娘剛才說的……算話嗎?”
“算。”智千慮面容堅定地道,“只要爾等放棄抵抗,打開城門迎接我們入關,我一定會雙手奉上解藥。”
“如果你們食言,那我安海關豈不是輕易失守?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死的壯烈一點,也對得起安海關的百姓。”
“既然有生的機會,為何不嘗試一下?不過,我可提前說明了,安海關我們是破定了。
關破城亡之時,根本沒有人會記得你們做過什么。而華天更是懶得關心,你們是否為他拼過命。
他只知道,他的領土是在你們手里丟掉的。”
此話一出,燕雨舒徹底動搖了,左手漸漸地伸向了高掛的“澄”字旌旗,猶豫片刻之后,猛然的將其拔下。
“噹啷——”一聲響。
安海關上,原本豎立著的一支長矛,重重的掉在地上,緊接著,將士們紛紛跟著丟掉手中的兵器。
寂靜的關口內,四周不斷有沉鐵物撞擊地面的聲音,一陣陣聲響,顯得格外清脆。
“打開城門——”
燕雨舒一聲令下,在瀧軍主力軍隊的正前方,出現了一條寬闊的大路直通安海關內。
見狀,智千慮終于松開了心底緊繃的那根弦,長舒了一口氣。
常言道,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在智千慮的印象里,父親生前,時常會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不論是親自出戰,還是給弟子們講解軍事戰略,柳無眠總是一次次的著重強調。
他希望,年輕的一代人能把“善道”,當做最基本的戰理來使用。
每次講到這里,他都忍不住哀嘆一番:世間紛爭太久了,不能再讓無辜的人白白流血了。
時至今日,智千慮仍記得,她第一次披上戎裝之時,父親叮囑她的話,也是一句。
瀧軍順利入關之后,曲長英立即在安海關的城樓上,插好“瀧”字大旗。
入關之后事宜頗多,三軍上下,忙里忙外,奔波了一整日。
夜幕降臨,智千慮好不容易得了點空閑時間,趁著身旁無人,立即溜了出去,隨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在那里獨自發呆。
然而,她的一連串動作,都被站在哨關上的那人盡收眼底。
負責夜巡的曲秋夜,偶然瞥見了孤獨行走在深夜里的智者。
那雙黑漆漆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來回轉了兩圈,曲秋夜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一躍跳下哨臺,朝著智千慮的方向奔去。
“智者。”
聽聞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智千慮昂起頭一望,看到居然是北侖騎兵將領,兼筠麟公主的貼身護衛,曲秋夜。
“不知智者此時可否方便,卑職有一疑問想不明白,還請多多指教。”
曲秋夜躬身拘了一禮,甚是認真的道。
聞言,智千慮淡然一笑,反問道:“哦?到底是什么疑慮這么難解,曲校尉但說無妨,千慮若是想得到,一定會告訴你。”
“末將思來想去卻始終不理解,秦思明逝世的消息為什么要封鎖,我們不是緊接著就來到安海關了嗎?何況,行程三日之久的昆海,消息一時半會兒也傳不去吧。”
曲秋夜緩緩道出了心中的疑慮,而智者卻只是淡然一笑。
“消息不一定要口口相傳,還有飛鴿傳書,狼煙傳戰報等方式。封鎖消息不是怕讓什么人知道,而是為了,不讓它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