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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上一次沈清也是這般,于是向后退了幾步,護著自己的脖頸。
沈清眸光晦澀,“你瞧你手中的紅線,你是相信兄長他能大度到能夠跟多人一塊……共享你嗎?你還不知沈鶴的真面目,也是,他日日在你面前裝成那樣子……”
沈清本是想誘哄懷靈,結果越說下去,他的聲音就愈發陰沉。
懷靈的紅線上,還有另一個人。
懷靈垂著眼眸,沒想到沈清主動提了這件事,他調整好情緒,慢慢靠近沈清,同時也在心里思緒沈清的話。
他要做什么?他能做什么?
懷靈心里詢問著系統關于沈清的好感度,但是系統在此刻并未出現,他咬了咬牙,直接靠過去,然后……然后他摸到一手血。
他聽見沈清的悶哼聲,略有些尷尬地松開手,只不過手還未松開,就被沈清攥住。
……
無峰山腳喧嘩,沈鶴面上帶著面具,穿梭在路口之間,身后不斷有身影跟在沈鶴的身后。
最終他們在風月樓面前停了下來,為首的抬了抬手,身后那些黑影全然消散,這人長得跟沈鶴有三四分肖像,不過眼角已然有了細紋,但依舊可見其容貌俊美。
他的獸型幾乎全然暴露出來,豎眸和細長的舌尖,一張口甚至還會伴隨幾聲“嘶嘶”聲。
他走進這樓,老嫗含笑迎接,“沈昭大人,今日是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被稱作沈昭的人含笑地瞧著老嫗,“今晚含春姑娘會出來露面,多少人都想一見她的真容。”
老嫗輕笑道:“含春念叨你許久了。”
沈昭扔給老嫗幾塊靈石,隨后徑直向含春的屋中走去。
老嫗見沈昭走遠了后,她便連忙向一間屋內走去,她一進屋內就聞見血腥氣,接而就看見沈鶴正在處理身上的傷口,他身上的傷口太多,顯得極為可怖,老嫗急忙上前,一臉擔憂的瞧著沈鶴。
“公子怎么傷成這樣?辛好傷口并不深,方才沈昭前來找風月樓,公子小心些,這幾日沈昭一直來我們這,他應當是瞧上我們了。”
“我知曉,阿母也多加小心些。”沈鶴面無表情地將傷口包扎好,一些小傷口在此刻已經消失,剩下一些大傷口,他的體質本就特殊,傷口愈合的極快。
短短時間,那些傷很快就褪去。
老嫗給沈鶴重新拿了一身衣服,等沈鶴再出來的時候,身上的血腥氣幾乎已經散去,展露在外的傷口也看不見。
老嫗忽地道:“公子,脖子上的傷還沒有好。”
沈鶴摸著脖子,他輕笑道:“這不是傷。”
老嫗養了沈鶴很長一段時間,對沈鶴的言行舉止也是知曉幾分,她忍不住道:“公子可查清她的底細了?萬一那女子是沈昭派來的人。”
“不是,我已查清。”沈鶴并沒有跟老嫗多說懷靈的事,也沒有解釋老嫗說的錯誤。
從小沈鶴這性子就悶,自己做了決定旁人也干涉不了多少,老嫗聽此,心中有幾分寬慰的同時也有些擔憂,“公子,你對那姑娘……沒有強行掠過來……沒強迫那姑娘吧?”
“……”
沈鶴無奈笑道:“阿母,我是這樣的人嗎?”
老嫗仔細想了想,并沒有回答。
沈鶴眼中的笑意還未散去,緊接著面上的表情都凝固起來。
有一人似輕燕,從高樓輕飄飄的墜落下來,最后引起一聲巨大的響聲。
這件事太突然了,眾人發覺的時候,都炸開了鍋。
死去的那名女子面目全非,一身華麗的錦衣,腳邊掛著鏈子,鏈子上有小字:含春。
“這是含春姑娘。”
不知誰說了一聲。
老嫗的臉色變得蒼白,她推搡著沈鶴向別處跑去,“這天殺的沈昭,公子,跑!快跑!”
沈鶴沒有動作,心中的怒氣在不斷喧騰著,他摩挲著腰上的劍,隔著遙遙人群,他看見了沈昭。
沈昭一扇門一扇門地開,動作囂張粗魯。
老嫗低聲厲道:“公子,快走啊!你現在比不過沈昭,沈二被他們蒙騙,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公子……”
“阿母跟我一同走,已經被發現了,沈昭他不會原諒你。”
老嫗點點頭。
她連連回頭看含春的尸首,最后在看到含春的臉時,終是不忍心再看下去,臉上已然成了一堆爛肉,看不清真實面容。
不敢有任何拖延,老嫗跟著沈鶴很快就出了這風月樓。
他們去了附近的客棧,沈鶴失神地盯著風月樓的方向看去,有一些人都向外跑出去。
沈昭并沒有出去,從風月樓里面跑出來的人細細談論著方才的事。
“那人真是個怪人,抱著那么一……那么一坨尸體不撒手。”
“可惜了,今晚慕名來看含春姑娘,結果遇上這怪人……”
“……”
人們的討論遲遲沒有散去,沈鶴聽著他們的話,放了一條小蛇,任那小蛇攀爬到風月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