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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和沈清的聲音細細聽來并不同。

“兄長，你說你這般做了十幾年，也沒能探出來那人的一點蹤跡，想必也是，他若是知曉有一人跟個瘋狗一樣做那種傻事，肯定會離你遠遠的。”

沈清話落，懷靈就聽見了一陣重物碰撞聲。

“你來若就是說這些話，話帶到，你人也可以滾了。”

“別啊哥哥，我好不容易見到你，你就這么無情，你在那個十七面前也這個樣子嗎？”

“沈清！”

“那十七的確是個美人，改日你若是找到了另一個合適的人，十七先別急著殺，把他送給我玩幾日。”

懷靈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 ，一根竹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后，懷靈沒有意識到，一陣聲音發出，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沈鶴從屋內開門，所見到的是懷靈向別處跑去的身影。

他暗罵了一聲，向著懷靈的方向追去。

然而沈清卻輕飄飄地出現在沈鶴的身后，手壓住他的肩膀，“怕什么？他早知道了。”

沈鶴的手掐住沈清的脖子，極重的力道，沈清嘴角甚至開始慢慢滲血。

沈清笑道：“兄長，你總不能瞞他一輩子，他又是個殘疾人，我瞧著他實在是可憐……”

沈鶴的力道加重，沈清很快便說不出話，他在沈清即將窒息前又松開手。

沈清依舊是笑著，他將口中的血沫涂掉，眼眸危險的瞇起。

沈鶴冷聲道：“沈清，下不為例，十七會是你的嫂子。”

沈清笑出聲，“這就是凡間話本里常說的替身文學？沒想到啊，沈鶴你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

沈鶴不想再跟沈清多言語，他甩了甩袖子，直接離開沈清的面前。

沈清若有所思地盯著沈鶴的背影，他施了個法，將吐出來的血沫處理掉。

……

沈鶴以為懷靈會跑，但是并沒有。

屋內昏暗一片，隱約可見窗口站著一人，沈鶴將燭火點亮，暖黃將二人的影子映射在墻面上。

有些扭曲。

懷靈一望見沈鶴就后退了一步，直至背靠在墻面退無可退，他才停下腳步。

沈鶴看著懷靈的動作。

懷靈在怕他。

心尖都在冒著癢，沈鶴上前走到懷靈的身邊，望見懷靈那泛著恐懼的眼時，他輕聲道：“我可以解釋，阿靈，我不會害你。”

懷靈想挪到另一處地方，因為他發覺好似有蛇在他腿邊爬著，但是沈鶴擋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懷靈的眸子突然瞪大，他立刻低下身子想將那條蛇抓起來，但是他只抓到了一團空氣。

沈鶴拉著懷靈的手，被他一把甩開。

懷靈看著眼前這不人不鬼的玩意，驚的都毛骨悚然起來。

這個世界的鬼長得都這么寒磣嗎？

不對，他面前明明是沈鶴來著。

懷靈現在已經無暇細想，他看著那鬼物朝自己靠近，就恨不得跑的遠遠的，但是前路退路都被擋著。

腿下方才感知的蛇也可能是那個鬼物弄出來的幻想。

懷靈咬了咬牙，他用盡全力將面前的鬼物的撞開，向外跑去。

‘鬼物’并沒有追他，只是站在原地，他明明是看不清那鬼物的臉，卻莫名地感受到那鬼物很悲傷。

懷靈立刻轉頭，當然悲傷，一個口糧沒了，否則到時候就是他悲傷了，不 ，他連悲傷的余地都沒有。

懷靈不敢跑出去，沈鶴幾乎沒帶他出去過，帶他出去時，但是路過某一些路段時，就讓他帶著那維帽。

面前一人攔住了他的去路，懷靈看到眉心上的紅痣時，微微放下心，他緊緊抓著那人的手，神色是焦急的，張口的幅度卻不得不慢極了。

“有鬼，我的屋子里有鬼。”

沈清并不會看唇語，他也沒準備看懷靈說的話，只是垂下眼眸看著二人雙手交替的手，心里嘲弄異常。

系統在此刻突然上線，驚恐道：[宿主，你做什么了？為什么沈清的好感度一直在下降？］

“……”

懷靈心里恨不得罵人，然而現在那鬼物顯然比沈清重要多了。

他面前的‘沈鶴’也是怪極了，平日里無論怎么樣，也斷然不會像今日一般。

沈清回握住懷靈的手，嘴角流露出一抹危險的笑，他瞧著懷靈的脖頸，如同白玉，血管明顯，剩下的又落在衣服下。

他將目光挪開，落在沈鶴身上，同沈鶴心中傳話，“哥哥，我都同你說過許多遍，他可不想被你這樣的瘋狗愛戴。”

懷靈感覺背后有點冷，猛一轉頭就對上那鬼物的臉。

他驚恐的渾身發抖，整個人都恨不得貼在‘沈鶴’身上。

沈鶴現在對他好感度是一百，不能放任他被鬼物殺死吧？

“十七。”

沈鶴的聲音從那鬼物嘴中傳出來，漸漸地，那鬼物的臉變成沈鶴的臉。

沈鶴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