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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懷靈依舊還是這樣，顧輕檀氣不打一處來，“懷靈，你究竟喜歡商詡什么？”

懷靈看著顧輕檀，心里也是煩躁，他簡直想要罵死商詡，罵死那個浪蕩玩意。

他硬生生擠出來一點淚意，“我該怎么做？輕檀，我不能離開商詡。”

至少要等到商詡知道了顧輕檀喜歡男人，他們才能分手，到時候不管商詡怎么追求顧輕檀，反正他都不會和商詡在一起了。

顧輕檀問道：“他抓住了你的把柄？懷靈，沒有誰離開了誰活不了。”

“輕檀，我相信商詡，他不會一直這樣的。”懷靈苦笑著，淚花沾上睫毛，愈發顯得他像是被商詡所打擊的悲痛欲絕。

顧輕檀心底的怒意像是到了一個頂點，而后又詭異的壓了下來，他扯了扯唇角，眼底如同一潭死水，黑壓壓霧蒙蒙的。

他一連說了幾聲好，“這是你的選擇。”

懷靈張了張口，不知曉該說什么。

他本以為顧輕檀這樣會不管他，讓他一個人留在這，卻沒想到顧輕檀一直在這停留著。

顧輕檀溫聲問：“你要回去還是要去找商詡？”

顧輕檀這樣活生生像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錯覺一般，懷靈此刻也不敢繼續惹他的怒，于是道：“我先回去吧。”

顧輕檀道：“回我家吧。”

“這不太好吧。”

懷靈之前不是沒有跟顧輕檀一塊睡過，但自從顧輕檀知道他的性取向后，就沒有過了。

“我喜歡男性。”

顧輕檀失笑道：“我當然知道。”

懷靈的心思一轉，“輕檀，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顧輕檀隨口道：“無性戀。”

“回你家，我不放心你，怕你偷摸去找商詡。”

懷靈驚道：“無性戀？真的假的？”

他被顧輕檀這回答嚇了一跳。

顧輕檀若有所思地盯著懷靈，淡淡道：“你跟我回去，我就告訴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懷靈之前本以為顧輕檀目前是厭惡他們這些同性戀，既然顧輕檀本人不在意，懷靈便更加不在意。

只不過

“我的東西。”

顧輕檀道：“一會我讓阿姨重新買一份。”

懷靈此刻哪敢不從，“好嘞。”

顧輕檀的車離他們并不是很遠，走幾步路便到了，懷靈的手機一直在響，他看了看，是商詡。

頂著顧輕檀的目光，懷靈將手機關機。

顧輕檀瞟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也沒問話，也許是知道打不通懷靈的，商詡于是給顧輕檀打來了電話。

“先上車。”顧輕檀招呼著懷靈上車，他則在車外接著商詡的電話，“怎么了？”

商詡直接問：“懷靈在你身邊？”

顧輕檀模棱兩可的輕“嗯”了一聲，“你那些小情人倒是明目張膽。”

“他不是情人，我跟他沒關系。”商詡停頓了一會，又問：“林漾是不是你找來的？”

他說的平靜，仿佛只是在說家常事。

商詡嗤笑一聲，“你做這些什么用處都沒有，若是這樣就能分手，他早幾百年前就跟我分了。”

顧輕檀手緊緊抓著手機，思緒著懷靈還在身后，他放低了聲音，“沒有，林漾跟我沒關系。”

“輕檀，你當時同我說的可是不是我們這個群體的人。”商詡的身邊很吵鬧，顧輕檀那邊則是靜一些，他突然問道：“你們快回家了？”

“你記錯了。”顧輕檀看著前方，忽然道：“他不會主動跟你提，你可以跟他提，分手而已，又不是要拿什么東西作抵押。”

商詡的笑聲在手機里傳開，“你說得對。”

“掛了，改日再聯系。”

顧輕檀看著手機，眼中滿是暗沉，有敲擊聲在背后傳來，顧輕檀一回頭，正好同懷靈對視上。

他期期艾艾地看著顧輕檀的手機，然后又移開目光，“什么時候走？”

顧輕檀彎了彎唇，“現在。”

等顧輕檀上車了，懷靈才問：“是商詡給你打的？”

“是。”

“他問你什么？”

車速有些慢了下來，顧輕檀道：“他問了你也問了我。”

懷靈一瞬不瞬地盯著顧輕檀，“問了你什么？”

顧輕檀瞧著地方，將車停了下來，他慢悠悠道：“問我是不是同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