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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暴躁的程易白又占據了他的身體, 嚇得舒蔓退后兩步。
這委屈巴巴的樣子好像錯的全是她, 明明他才是最委屈的那個, 他居然要去當一個混蛋的替身!
程易白氣得肺都要炸了。
他氣沖沖地走開, 一聲不吭地在沙發上坐下,舒蔓急忙追上前:“寶寶你到底怎么了?”
除了上次在醫院他第一次“發病”,她再也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程易白,他臉色氣得發白,看起來憤怒極了, 偏偏眼尾泛紅,看著整個人都要碎了一樣。
這兩天他們之間太甜蜜,她忘乎所以,忘了何助理提起過的不要提過去的囑咐,她不小心又觸碰到他的傷口, 刺激到他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去回憶,”她指了指書房那邊的鋼琴,委屈道, “一看到這架鋼琴,有些事情就自己冒出來,我也控制不住。”
“對不起,”她軟下聲來,“是我不好,你不想回憶就不回憶了,好不好?”
她卑微地乞求他的原諒,像是剛認識時那樣毫無底線地討好他,更或者說是在討好徐書晏。
他又氣又心疼。
“你別這樣嘛!”她求他。
女孩眼眶里蓄滿了淚,偏偏還硬忍著,像只受傷的貓,脆弱極了。
心里頭的那點怨念私念都成了倒戈的刃,反而讓自己遍體鱗傷,他再也忍不住,狠狠將她壓倒在沙發上,用力吻她。
“舒蔓,”他啞聲道,“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
他侵吞著她的呼吸,肆意掠取她口中的一切,舒蔓險些不能呼吸。
雙手試圖推開她,卻被他一只手緊抓著壓在頭頂,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所有抗拒都是徒勞。
“我是誰。”
“舒蔓,告訴我!”
“易白……”舒蔓嚇得直哆嗦。
他的手穿進她的衣服,牢牢地掌控著她,一面沿著她的脖子往下,咬著她的鎖骨,重復地問她:“我是誰?
“易白,”對上他那猩紅的眼,她抽噎著:“程易白!”
“嗚,”她流淚,“我好疼……”
他的唇觸碰到她落下的腥咸淚水,心口猛地一縮,看向被他壓在身下被她欺負的女孩,他的心頭一陣猛痛。
“對不起,”他悔恨極了,“我……”
她還在哭,卻沒對他說一句重話。
她對他露出那樣害怕的神情,程易白的心宛若被攪碎,愧疚地俯身吻了吻她沾著淚痕的眼角:“是我沖動了,舒蔓,你別哭好不好。”
他這一句哄。
舒蔓哭得更大聲了。
程易白頭腦突突地疼,他抱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吻她。
“舒蔓,”他哽咽道,“你能看看我嗎?”
明明徐書晏帶給她的全都是傷害,她還要那么卑微地去哄“他”,明明陪著她的是他,她卻記掛著別的男人。
他心疼得要死,妒忌得發瘋。
“……嗯?”舒蔓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用這樣央求的語氣,明明是他在沖著她發火,可現在又好像是她對他不好一樣。
舒蔓被動地接受著他的吻。
唇邊廝磨的溫軟是甜蜜且耐心的,她真心實意的感受到了他愛的張揚,他的害怕失去,還有他許多的歉意。
心頭的氣就這樣被他安撫好,她輕輕地回應著他。
這個吻從小心試探到深刻纏綿,親密無間的互相拯救,讓他們的情緒都歸于平靜。
結束的時候,程易白看著她頸間的吻痕,那是他報復式地留下的,現在看看未免過于狹隘了,他愧疚地伸手將她衣服拉好,仍然遮擋不住。
“疼,”舒蔓察覺不對,拿手機照了照,好大一塊,嚇得跳起來:“你怎么能這樣,我、我這還怎么回家?”
“圍巾。”
“暫擋一下。”
都不敢想爸爸媽媽看到會怎么樣,會不會以為程易白欺負她。
最近天氣寒冷穿的衣服也多,可她今天穿的是低領,擋都擋不住,立馬去椅子上拿圍巾,走到半路忽然想,自己總是這么被動,那可不行。
“你把我弄成這樣,”看他心虛,她忿忿地撲上去,“你也得給我咬一下!”
他是過分了,程易白直接拉開衣領,坦蕩道:“行吧,你……”話還沒說完,脖子上就被咬了一大口,痛得他猛抽一口涼氣。
“不對,不是這樣的,”舒蔓又是一口咬下去,“我也要弄出一個一模一樣的。”
原本還生著悶氣的程易白被這話給氣笑了,然而舒蔓又是一口咬下去,他急道:“你是要咬死我嗎?我沒打狂犬疫苗。”
聽到舒蔓“啊”了一聲,半晌后咬得更兇了,還是一排一排的咬,他投降:“誰告訴這么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