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安聽到叫聲朝著他們跑來,程易白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舒蔓看到上面寫的是于副總,是公司高管,立即給安安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嗯,好,通知下去,立即開展線上會議。”要簽合同的時候出了點問題,程易白掛掉電話,對舒蔓道:“麻煩送我回房間。”
舒蔓和安安立即推他回去。
程易白迅速打開手機看了下郵件,隨后噼里啪啦地就在公司內部軟件上寫東西,他朝他們做了個手勢。
舒蔓聽到視頻接通的聲音,這才帶著安安出去。
這會開到十一點多才結束,事情也算圓滿解決。
程易白剛下線,孟心慈就直接進來,把他叫出去陪舒蔓母女倆吃飯,路程不遠,就十五分鐘,程雅云和凌森一早定好的,來了就能吃。
定的是一個全蟹宴。
雖然已經過了螃蟹上市的季節,不過蘇城龍灣景區的這家以做蟹宴出名的私房菜館還是能夠品嘗到肥美的大螃蟹,還有特色的點心和甜品,以及這里不同口味的酒釀。
除了兩位父親釣魚沒來,人都全了,熱熱鬧鬧坐了一桌子。
都是見過父母的小情侶,舒蔓和程易白被安排坐一塊兒,親人都在,就算坐在一起也怪不好意思的。
“好好表現。”姐夫給他倒酒時輕聲提醒。
一抬眼,連他媽和姐姐都給他眼神暗示,程易白一時都不知自己該怎么“表現”。
未免冷場,程雅云介紹著:“我以前來這附近出差,吃過一次,一直惦念到今天,這里除了蟹宴出名,松鼠鱖魚和東坡肉也不錯,舒伯母,您來嘗嘗。”
“好。”林月芬笑著夾了一塊子,品嘗后贊許:“倒是清甜不膩,你們也都試試。”
“外婆,我想吃。”
“好,安安,外婆給你夾。”
有小孩子在的好處就是,不會冷場,大家邊照顧小孩子,邊談笑著。
這種場合程易白其實沒什么吃飯的心思,在對上舒蔓母親屢屢看來的目光,身側舒蔓又是那種拘謹的模樣,在服務員上菜后,他鬼使神差地接過舒蔓面前的蟹黃蟹粉,倒了姜絲和蟹醋進去拌好了給她。
“!”他這么主動是舒蔓沒想到的。
程易白向她點點頭。
舒蔓抿唇笑了下,接過手來嘗了嘗,悄悄跟他道:“好吃!”
程易白笑了一下。
服務員又上了兩道菜,舒蔓忽然以手肘撞撞他:“吃不吃炒蟹里的年糕?”
是他愛吃的,程易白點了點頭。舒蔓這才起身,給他夾了一塊在碗里,程易白瞧著她順手給自己夾的兩個蝦仁,心里驀地生出些暖意。
兩個人這樣你來我往互相照顧,動作嫻熟,顯然不是第一回 ……
兩位母親看在眼里,尤其是舒蔓的媽媽,先前的疑慮打消,算是真的對他們放心了。
“一會吃完我們去聽評彈吧,正好喝喝茶。”孟心慈看吃得差不多,接著安排道:“就在附近,走過去幾分鐘。”
“也好,”林月芬鐘愛傳統文化,“上回去錫城,我也想找個機會聽聽呢!”
“那最好了!”出來玩就得有個不掃興的伙伴,孟心慈笑著道:“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
“媽!”程易白叫住她,“你們去吧,我腿腳不方便,舒伯母,實在抱歉。”
林月芬看向坐在輪椅上的他,憐恤他有傷在身,連忙道:“沒事的,是我們考慮不周,小程,那你先回酒店休息,這外邊也太冷了。”
“媽媽,我送他回去吧!”舒蔓瞧了程易白一眼,搓搓手,“我也怕冷。”
兩人如膠似漆,在場的除了安安都是過來人,看破不說破,讓人送他們回度假山莊。
“其實我對那些也不感興趣,”舒蔓推著他的輪椅回屋,跟他說道:“雨天或者雪天,坐在落地窗邊畫畫,那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程易白看著窗外——
屋頂上還覆蓋著厚厚的積雪,是很難見到的美景,屋檐下不住滴落融化的雪水,嘀嗒嘀嗒的,輕快且規律,像是歡快的音符。
“冷吧?”舒蔓揭開他腿上的毯子,伸手摸了摸,在程易白本能地想要避開之際,她站起身來,“你等我一下。”
確定她已經走了,程易白這才拿起旁邊的拐杖撐在腋下,借用巧勁站起身來。
他受傷到現在二十多天,傷口早就不疼了,只是那條傷腿尚未拆石膏,醫生也提醒一個月內不能受力,他只能慢慢養著,不過,經過這些天的磨合,他用這對拐杖倒是愈發熟練。
他脫下厚重的外套,自顧自坐在床邊上,左腿傷了以后不能動,時間久了真的會血液不流通,腿容易發麻。
“你怎么自己起來了?”舒蔓在門口怔了怔,立馬跑進來。
她將毛茸茸的熱水袋放到茶幾那加熱,自己蹲下身來給他揉腿,見程易白瞳孔一縮,顯然是要避開她的觸碰,她瞪他一眼,強行將他的腳掰正。
“躲什么!”
“你自己怎么捏!”
這小手的力量綿軟,像是小貓的爪子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撓動著他的心窩,偏偏她每回都這么放肆,一點點往上,挑戰他的底線。
“好多了,”他按住她的手,抗拒道:“不用按了。”
“別不好意思嘛,我又不是別人!”舒蔓原本想堅持,不過看他眼波里泛著的冷意,那是危險的信號,她只好放棄,轉而問他:“躺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