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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客房有點遠,”舒蔓解圍,“腿又不方便。”
“程叔叔,孟阿姨,爸爸媽媽,你們先坐呀!”看他們裹著厚圍巾,舒蔓立即招呼服務(wù)員去給他們倒上熱茶,并且介紹著:“這是蘇城最出名的茉莉香片,你們嘗嘗。”
舒家本來就做茶葉生意,舒蔓雖然對經(jīng)營的事情一竅不通,不過從小耳濡目染,對于茶葉的品質(zhì)、口感、還有一些典故都能說得上來,無形之中也化解了程易白沒出現(xiàn)的尷尬。
程商夫婦倆對看一眼,大加夸贊:“老舒啊,你這閨女可真是乖巧懂事。”
“呵呵呵。”聽著這些贊譽,舒錦城別提多高興。
瞧著自己舒蔓,好像經(jīng)歷了車禍之后像是換了個人,自豪道:“以前啊,這丫頭也是給我們慣壞了,鬧出不少笑話,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也是長大了。”
就他們家程易白……
程商不好說,簡直不像話!
明明二十八歲的人,就這么一聲不吭地出院了,聯(lián)系也聯(lián)系不上,讓人家小閨女擔心幾天幾夜就不說了,現(xiàn)在吧,人家父母都親自過來了,居然還不來!實在太失禮了!
這么一比較,人家閨女知書達理,他這兒子離經(jīng)叛道,憑什么娶人家?老臉都沒地兒擱。
孟心慈看他拉著臉,分明生氣自己兒子不爭氣,生怕氣氛尷尬對程易白不好,連忙轉(zhuǎn)移了個話題:“對了,舒蔓畢業(yè)了嗎?”
“今年剛畢業(yè)。”林月芬說道,“y大美術(shù)系的。”
“怪不得呢,”孟心慈笑著扯話題,“聽安安說,舒蔓畫的一手好畫,是個大畫家。”
“夸張了,夸張了,哈哈。”舒錦城夫妻聽著恭維,嘴角樂得合不上。
而此刻,程易白出來了。
咦!還換了身衣服。
舒蔓想起來他頭發(fā)上,衣服上弄了很多蛋糕,剛剛應(yīng)該是處理了一下。
程易白一出來,就看到五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心頭猛地一怔。
“易白,你舒伯父和舒伯母今天是特地過來的。”言下之意別不識好歹,要是敢丟了程家的臉,看我怎么收拾你。
“舒伯父,舒伯母。”程易白微微頷首。
舒錦城原本對于程易白的出走心有不滿,看程易白確實憔悴好像身體不好,雖然姍姍來遲,為人倒是還算謙虛知禮,這會心里舒服了一些。
“小程啊,”林月芬瞧著他貌似還瘦了一些,關(guān)心道:“最近身體好些了嗎?”
“多謝舒伯母關(guān)心,現(xiàn)在好多了。”
“那就好。”
程易白的表現(xiàn)都還算正常,程商剛才的怒火消減不少。
此刻大人們都在,孩子們反而都不自在,氛圍還挺奇怪的,程商看向程易白道:“這度假山莊有什么游玩的項目?上次你說剛開發(fā)的冰釣怎么樣了?”
“冰釣場已經(jīng)搭建好了,預(yù)計元旦正式對外營業(yè)。”程易白大概介紹了一下,看到舒蔓的父親眼睛都亮了,連忙道:“舒伯父要是感興趣,我現(xiàn)在就派人過去準備一下。”
舒錦城雖然是釣魚愛好者,不過眼下閨女更重要,笑著道:“不著急,明天也是一樣的。”
“老舒,你這就不懂了,”程商接口,“咱們在帳篷里釣魚,又不冷,今天剛好下著雪,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
“釣具都在,”程商是多年老釣友了,自己說著就忍不住,“走走走,咱們安排上!”
雪天冰釣,這個誘惑力十足,舒錦城被攛掇得心癢癢,跟著出門去拿釣具了。
舒蔓陪著自己的媽媽回房間休息。
剛坐下來,舒蔓就問:“媽媽,你們怎么突然來了?”
林月芬笑了笑,說道:“你出來好些天,自己身體都還沒好全呢,我們當然要來看看了。”
“我沒事的啦!”
“你和程易白到底還沒名沒分,就這么住在一起,對你不好,”林月芬拍了拍她的手,驚呼:“蔓蔓,你的手怎么了?”
“哦這個……”舒蔓本來想躲,也沒能躲掉,干脆大大方方給她看了,“是畫畫的時候裁紙,不小心劃了一下,已經(jīng)包扎過了,沒事的。”
包扎后看不到傷口,林月芬愈發(fā)擔心,想到程易白剛剛那個知禮卻又疏離的樣子,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不禁擔心:“你實話告訴媽媽,是不是程易白對你不好?”
“哪有!”才來兩三天就把手給弄傷了,不怪自己媽媽會多想,舒蔓連忙道:“是我自己不好,沒當心,媽媽你別擔心!”
怎么能不當心!舒家就她一個女兒了,林月芬疼惜得不行。舒蔓頓了一頓,看著自己的手說道:“我手受傷之后,程易白還喂我吃飯,他自己都還是病人呢!”
“是嗎?”林月芬將信將疑。
“媽媽,”她依偎在最親的人身邊,跟她說道:“程易白真的是特別特別好的人,我很喜歡他,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
林月芬聽到這里,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那就好。”
“我們蔓蔓喜歡最重要。”
“嗯嗯。”這下總不能懷疑了吧!舒蔓環(huán)著她胳膊撒嬌。
“對了媽媽,”她想起來,“你坐了這么久的車,累了吧?我給你捶捶背放松一下。”
“好啊!”
肩膀上的力量不輕不重,林月芬被她捶得很舒服。
看著以前任性的女兒車禍之后性格大變,懂事的像是換了個人,她又欣慰又心疼。
“兒子,你這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