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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假,雖說孕婦害喜并不是誰都會,但是以防萬一,能吃的時候還是多吃點兒,身體的營養才能跟上。
郭珍珠落座后,才想跟宜嬪分享剛聽來的八卦,就聽宜嬪開口道:“姐姐過來,是因為陳伴伴的事吧?”
這話叫郭珍珠一愣,驚訝道:“你已經知道了?”
宜嬪的消息那么靈通嗎?
她這才從佟貴妃那邊得到消息,宜嬪居然就知道了?
宜嬪見郭珍珠詫異,笑著擺擺手道:“姐姐有所不知,這后宮就沒什么大事。難得出了這么一件來,皇上還派人去查內務府了,滿宮里誰能不知道呢?”
郭珍珠一聽,忍不住點頭道:“確實,之前教導新宮女都有章程,一貫沒出什么事,這次倒是叫人意外。”
“那你是知道了,查出管教新宮女的嬤嬤大肆斂財,還是烏雅氏家族的人?”
宜嬪聽后立刻坐直身,搖頭道:“姐姐,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快給我說說!”
提起八卦,誰不愛聽,郭珍珠感覺宜嬪兩只耳朵都快豎起來了,不由笑了起來道:“我就是聽說了,特意過來告訴你的。還說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可就白來一趟了。”
宜嬪聽得也笑了:“怎么會,我也就道聽途說,只知道面上的一點事。比如陳伴伴已經被慎刑司帶走了,聽聞殷伴伴也被帶去問話,不過很快就放出來了。”
說到最后,她聲音低了下去。
郭珍珠詫異,連殷太監這個干爹都被陳太監連累了嗎?
不過看著,似乎連累得不深。
“怎么就把殷伴伴放出來了,不是說陳伴伴的孝敬都是給他的?”
四舍五入的,不就跟殷太監有關系了嗎?
畢竟如果不是要給這個不菲的孝敬,陳太監不會鋌而走險,所以最大的源頭還是在殷太監身上。
宜嬪搖頭道:“姐姐,陳伴伴這是主動上貢,想要殷伴伴照拂一二。不說別的,這次陳伴伴不是還沒送嗎?那這事就跟殷伴伴沒關系了。”
如果陳太監已經把錢送了,那殷太監拿著這筆從新宮女那里斂的財,哪怕不知情,也得被拉下去。
偏偏陳太監這次來,卻沒能成事,于是回去后,新宮女鬧騰起來,讓陳太監還錢。
他被煩得不行,自然沒來得及把這些錢送去給殷太監,倒是叫殷太監逃過一劫了。
郭珍珠輕輕嘖了一聲道:“他運氣不錯,倒是真逃過去了。”
宜嬪對她眨眨眼,聲音更低了下去道:“姐姐,因為殷伴伴也認了干爹呀!”
這事郭珍珠還真不知道,好奇道:“他也認了?是誰?”
宜嬪湊過來小聲道:“是于伴伴。”
郭珍珠回憶了一會,才想起這是誰,是慈寧宮的太監。
雖說不是貼身伺候太皇太后的,在太皇太后面前卻也能說得上話。
看來有于太監這個靠山在,殷太監才能順利脫身。
果然宮里的關系就是個金字塔,陳太監靠著殷太監,殷太監則是靠著這位于太監了。
孝敬也是一層層上貢,想必這位殷太監對于太監也沒少給,關鍵時候就愿意撈他一把,這錢花得其實挺值的。
畢竟錢沒了,底下還有那么多干兒子在,慢慢就能回來了。
但是要命沒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郭珍珠又嘀咕道:“于伴伴把殷伴伴撈出來了,怎么沒撈陳伴伴?”
宜嬪冷哼道:“于伴伴可不會去撈陳伴伴,沒見殷伴伴也沒撈嗎?不過殷伴伴是自身難保,要不是于伴伴出手,他也得跟這陳伴伴一起在慎刑司里蹲著呢。”
所以也不是殷太監不想救,而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更沒那個能耐把陳太監撈出來,能自保就不錯了。
郭珍珠點點頭,有能力的時候撈一撈,沒能力的時候先保住自己,也確實沒毛病。
“說起來,那管教嬤嬤借著德嬪的名義作威作福,她是瘋了嗎?缺錢到這個地步?”
宜嬪一聽搖頭道:“她才沒瘋,這么久沒人發現,估計做得隱秘又不過分。新宮女的規矩還是學著的,只是沒有華嬤嬤那般嚴格,能放水的時候就放水,但是最基本的規矩還是都學會了的。”
這嬤嬤又不傻,真一個個連基礎規矩都不會,放出去立刻就會被人發現。
其實也是陳太監貪心,一次性塞了好幾個人去永壽宮,如果只塞一個人的話,就沒那么扎眼了。
郭珍珠也不會注意到,只以為其中有一個宮女不夠規矩罷了,其他還是好的。
“不過華嬤嬤居然要去德嬪身邊伺候,她是真的去告狀嗎?”
這一點郭珍珠是真的好奇,卻又有點想不通。華嬤嬤直接找德嬪告狀不就行了,怎的還繞了一大圈?
平嬤嬤給兩人泡了蜜水送來,擔心兩位娘娘說八卦要口干舌燥的。
她聽見郭珍珠的話,笑著猜測道:“娘娘,華嬤嬤這是去德嬪娘娘那邊告狀,也可能是遞投名狀。”
郭珍珠一怔,很快回過神來,一臉復雜道:“她還真的是去投靠德嬪的啊,是覺得那教養姑姑借了德嬪的名義能狐假虎威,華嬤嬤就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
那教養姑姑不是借著德嬪的名頭欺壓她嗎,華嬤嬤氣憤之余,直接去當德嬪身邊的嬤嬤,然后用這個身份壓回去!
但是華嬤嬤要壓回去,就得比那個嬤嬤更得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