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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明明記得,之前在夢中受傷的時候他多多少少也會帶到現(xiàn)實中的,只不過因為他的火焰天生就克制鬼,所以受傷比較少。
然而這次,他身上的傷都離奇消失了。
在沢田綱吉思索的間隙,十年后的獄寺凖人剛好來看十代目,看見十年前的沢田綱吉,他似乎還非常的激動。
雖然沢田綱吉有心問他十年后的子熒還在不在,以此來確認(rèn)子熒是不是沒有死,但是因為時間緊迫,獄寺凖人以為他們只有五分鐘不到的時間,所以他先開口了。
原來,十年后的沢田綱吉真地死了,而且死在了黑手黨的手段之下,不過獄寺凖人只來得及簡單地要求沢田綱吉回去十年前之后去殺掉他給他的照片里的男生,他便也變成了十年前的獄寺凖人。
再之后兩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里包恩一樣,在五分鐘到了之后卻沒有回到十年前,幸好,看起來是友軍的拉爾帶走了他們。
幾人離開后,陽光穿過茂密的枝葉瀑下,灑落在開著的棺材上,里面只剩下了潔白的花朵,上面還有人躺過的痕跡。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款款而來,站定在印著彭格列印記的棺材邊上,女子輕言道:“混蛋,你給我等著。”
說完,女子竟就這么把自己帶來的花給揚了,躺進(jìn)了棺材里。
這棺材是為十年后的沢田綱吉定制的,因此身形足以被十年后的沢田綱吉覆蓋住的女子完全可以躺下,甚至還有些許寬敞,畢竟,這為彭格列十代目準(zhǔn)備的終身之所,也不能寒磣。
一間高貴而典雅的房間
剛才躺棺材里的女子推開了房間的門口,一進(jìn)門便見一頭熟悉的棕褐色頭發(fā)的男子。
見到自己男子,女子先是下意識高興地勾起了嘴角,但是一想到自己來到這的原因,她有拉下了嘴角,板起了個臉。
男子轉(zhuǎn)過身來,赫然是十年后的沢田綱吉,許久不見妻子,他揚起溫柔的笑容,正要伸手抱上去:“熒。”
可惜,他等來的不是妻子香香軟軟的擁抱,而是吳子熒的一記拳頭。
深知自己在吳子熒這只剩下個漂亮的小臉蛋可以給他求情了,沢田綱吉側(cè)身躲過了吳子熒的攻擊,一只手抓住了吳子熒的手腕,暫時保住了自己的臉蛋。
吳子熒還未罷休,屈起膝蓋向沢田綱吉的腰間頂去,被身手敏捷的沢田綱吉用另一只手下翻推開了吳子熒的攻勢。
沢田綱吉抓住吳子熒右手手腕的左手一翻,在她的頭上轉(zhuǎn)了一圈,另一只手牢牢地扣住了吳子熒的腰,這才將吳子熒制裁在懷里。
發(fā)泄不了脾氣,這些年被沢田綱吉驕縱的性子讓吳子熒頓時感到了非常的委屈,吳子熒干脆低頭咬上了沢田綱吉扣住她手的手腕。
雖然吃痛,但是沢田綱吉也不敢放開,只能這么受著,嘴上嘶了一聲,可憐巴巴的,希望能博得吳子熒的同情。
咬的狠了,可沢田綱吉卻還沒有放開,由于現(xiàn)在是沢田綱吉的胸膛靠著吳子熒的后背,所以吳子熒開始毫無顧忌地,吧嗒吧嗒開始掉眼淚。
感受到手臂上滾燙的眼淚,沢田綱吉立刻心疼地轉(zhuǎn)過了吳子熒的身子,結(jié)結(jié)實實地抱住了她:“哎......對不起。別怕,別怕,我沒有死,我在這。”
被沢田綱吉摟在懷里,吳子熒的聲音悶悶的:“難怪我最近都沒有再夢里見到你,你是怕你這些日子受的傷被我發(fā)現(xiàn),怕我起疑嗎?我收到你的死訊的時候......”
沢田綱吉緊了緊摟住吳子熒的手,百密一疏,還是被她發(fā)現(xiàn)他假死的信息,本來原意是將她氣的回華國那邊,至少不會被白蘭追殺,至少等到這邊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才接她回來的,可惡!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風(fēng)聲,又害的她哭了。
沢田綱吉松開手,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妻子的眼淚,“對不起,我是假死,我只是不想看見你受傷,不想看見你流眼淚,我以為你會一直待在華國,直到所有的一切都結(jié)束,我再去接你。”
吳子熒被沢田綱吉保護(hù)地很好,她一般也不會接手彭格列的事情,只是偶爾碰上了會幫上一手,乖乖的仰頭讓沢田綱吉幫她擦好了眼淚,吳子熒皺眉:“白蘭的能力,已經(jīng)到這種程度了嗎?”
里包恩和風(fēng)師父的死,她也有知曉,談到白蘭時,吳子熒厭惡地皺巴了個臉。
沢田綱吉攬著吳子熒的腰一起坐在床邊,伸手輕輕地拍打著吳子熒的后背,讓她順氣,打出因哭泣而開始的嗝。
“這個白蘭,擁有者穿梭各個平行世界,獲取了豐富的知識和能力,我擔(dān)心你也會被她盯上,所以才設(shè)計讓你去華國躲一躲。”沢田綱吉輕聲為吳子熒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