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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現在稍微發達了一些,村里人也就合計著只在山上自己踩出幾條路,通過山與山之間的連接走出去,麻煩是麻煩了些,但也省了一些錢。
踩著這條由村民們踩出來野路,吳子熒熟稔地用妖力引著幾只小螢火蟲在他們的前面或附近。
螢火蟲的微光足以照亮他們腳下的路,在山上有螢火蟲倒也不會引人注意。
這小小的村莊,知根知底的,村子里基本都是熟人,他們大半夜的闖進去,不知會不會引起他們的猜疑,更別說吳子熒的腰上還掛著一把刀了,而且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去給鬼通風報信,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這種地方,真的會有什么人聽信陌生人傳播的邪教嗎?”沢田綱吉站在山上,撥開擋住視野的樹枝,向下望去,可以看見一個完整的村莊。
彼時正是夜晚,一般來說,鄉下人晚上沒有什么活動,均會吃過晚飯之后早早地便睡了,可下面,卻是燈火通明。
每家每戶,都點著燈,卻又不見人影走動,詭異地很。
吳子熒抽空順著沢田綱吉的視線看下去,卻沒有再跟他一樣一直盯著看,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有人的地方就有欲望,無論是情感,金錢,還是權利,這些東西總會有人有所求,既然有所求,便會讓鬼有了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這個村莊是被查探消息的鎹鴉發現的,被列為疑似鬼的藏匿地點,異常的點為,村莊的年輕女子不為多見,就連是個女的,是沒有的。
一個族群,生存下去并不只是保證衣食住行即可的,若是沒有女子,又何來傳承?
可村莊里的老人,年輕人,幼兒都為男子,卻不見一名女子,可謂詭異。
“難道,這些孩子都是男人生的?”沢田綱吉想象一下,抖擻了一下自己的雞皮疙瘩。
雖然這想法跟自己一開始聽到這處的時候一摸一樣,但是吳子熒還是沒有贊同他的意思,用當時主公帶著微妙的笑意同樣地面對沢田綱吉:“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別瞎想這些不干凈的東西。”
子熒這是在仿佛寬宏大量地原諒他的腦殘模樣嗎?絕對是對他的智商產生了懷疑吧?
沢田綱吉看見吳子熒的表情,心里又急又無奈。
也不怪他,這世界都有鬼了,又有血鬼術,焉知有沒有什么變態的鬼喜歡把人都變成男子給吃掉?
不過以主公的想法來說,有可能那個村莊的女子都去侍奉所謂的“教主”去了,是以村子里就只剩下男子在活動了。
這個猜測并不是沒有根據的,村莊里的最東邊,有一處常年照不到太陽的寬大宅院,探查消息的鎹鴉曾經飛進去過,曾見到有女子在里邊走動。
不過,這幽夜亮燈,但也是個怪異之處,吳子熒思量了一下,想著要不讓沢田綱吉去查探一番,這些亮著的普通村民的屋子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她一個女子,進入東邊的宅子里也不會這么快被發現。
聽到這個想法,沢田綱吉第一反應是拒絕。
他本來就覺得這亮著燈的房子安靜中透露著陰森,而且他跟著吳子熒來這的目的是保護她的,跟她分開了,萬一她遇到危險怎么辦?
見他沉默,吳子熒用調侃,歡樂的語氣問道:“你……該不會是一個人害怕吧?”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還想著要在心儀的女生面前維持著良好偉大的英雄氣概,雖然心里非常抗拒,但是沢田綱吉還是沒有能拒絕這個提議。
分頭行動,吳子熒抓了幾只螢火蟲在一個可以看見光亮的網格袋子里,這里面的螢火蟲也能透氣不死。
把袋子給了沢田綱吉,看著他慢吞吞,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往村莊的地方挪去。
看到他走遠了,吳子熒才身手敏捷地瞬移進了東邊的院子。
這瞬移是柱級運用了常集中呼吸之后,速度提升的體現。只是可憐沢田綱吉目前還不能光明正大地暴露自己的死氣之炎,用火焰推著自己飛,只能走著。
萬幸的是,沢田綱吉經歷過指環戰里包恩斯巴達的特訓,什么快速爬山,負重奔跑,那是他那段時間的噩夢,如今倒是讓他比之之前的廢柴綱時的運動神經好上了不少。
又或許,是九代目解除了他身上死氣之炎的功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