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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草,螢草,一起來玩吧!”小妖怪拉著吳子熒的雙手撒嬌,想要讓她陪他們玩抓鬼游戲,雖然很喜歡小妖怪單純的性子,但是吳子熒還是用有事要做拒絕了他們。
月光之下,專注下的吳子熒很快就能催動體內的畏,她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熒光,周圍也出現了一些小小的螢火蟲,小妖怪們又放棄了小游戲,追著這些螢火蟲跑,好不歡樂。
在吳子熒坐在櫻花樹面前的庭廊上拿著自己變出來的巨大蒲公英研究的時候,沢田綱吉終于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打算出門散散心,正好碰見了他在這夢中唯一眼熟的吳子熒。
吳子熒看了眼在她身邊坐下的沢田綱吉,揪著手上蒲公英的種子,沒有說話。
好大!
沢田綱吉自然也注意到了吳子熒手上異常巨大的蒲公英,可不知為何,當他坐下了,卻又不知道該和她聊什么。
初次見面的時候,吳子熒的自我介紹很少,也許是因為不是本地櫻花妹子的原因,學習的語言還不能讓她表達自己,只有簡單的一個名字,和公式化的多多指教,同學們也體諒。
可心底的一種直覺告訴沢田綱吉,其實是她不想過多地介紹自己,她在拒絕與他們產生交集,因此,他的潛意識覺得她是一個不可接近的人。
當然,當時還是做什么都不行,還被同學軟欺負的沢田綱吉根本沒有自信自己能有像里包恩來之后有那么多朋友,自然也不會主動去交朋友。
第二次對她印象深刻,是吳子熒為他出言阻止同學又讓他幫他們值日的那一次,那是第一次有人阻止了這變相的霸凌,就算有人問過霸凌者,那人也會以他是真的有事,以后也會幫沢田綱吉值日回來搪塞過去。
那一刻,沢田綱吉覺得吳子熒是一個很酷的人,也是個心底善良的人,他想要成為她一樣,可以直面霸凌說出拒絕的人。
第三次,是碧洋琪的毒蛋糕,他不小心導致她昏迷,可他在校醫室醒來的時候,即使他被朋友們包圍,身邊很吵鬧,可她都沒有責怪他。
第四次,看見她出現在獄寺同學的炸彈下面,他心急如焚,只來得及將她撲倒,護在身體下,再也不能讓他因為他而受傷,不過也是那一次,看見了會開玩笑,鮮活的吳同學。
在夢境里,他可以想象他和吳同學是朋友,可以熟絡地相處,但醒了之后,他會忘記,和吳同學又會變回那個只可以崇拜疏離的吳同學,所以,說什么,做什么都是無濟于事的。
見不得沢田綱吉這幅做什么都沒用的迷惘的樣子,吳子熒收起了蒲公英:“要說什么就說,不要坐在這又什么都不說。”
沢田綱吉偷偷瞟了眼吳子熒,又看著眼前的櫻花樹,想了想,“這櫻花樹真大啊。”
……
吳子熒想要翻白眼了,但思及他確實不知道這櫻花樹的淵源,只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視角來看這櫻花樹,這聲感嘆倒也算正常,還是耐住了性子:“因為它有一個會保護它的人。不僅是樹,這里的妖怪,都是因為有一個好的首領,所以才能過著這種安居樂業的生活。”
吳子熒跟沢田綱吉科普了一下奴良滑瓢,櫻姬和這櫻花樹的關系,沢田綱吉也就當個故事聽了。
“總而言之,不管是樹,還是這些小妖怪,都因奴良組而賴以生存,也因為奴良組,這里的人類和妖怪才能和諧共處。”吳子熒接過飄落的櫻花,淡淡道。
沢田綱吉不解:“可陸生不想繼承奴良組。”就像他不想繼承彭格列,可周圍的人都對他們抱以期待。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雖然陸生不想戴冠,可那冠在他生來就注定是他的,羽衣狐的詛咒,讓滑頭鬼的血脈越來約稀釋,可因種種原因,一代注定落幕,二代遺憾而終,三代接受了最多的關注和愛,也終將歸屬妖怪。
“陸生現在只是不想承認自己妖怪的血脈,可他不承認,那也真實存在著。他的生活里雖然有人類,可心里卻在無意之間,最是親近妖怪的。他會繼承的,因為他舍不得。”吳子熒看向眼里同樣迷茫的沢田綱吉,看著他向他解釋道。
吳子熒的話讓沢田綱吉陷入沉默,若有所思。
“不好啦!不好啦!陸生少主和鴆大人吵起來了,鴆大人一生氣,吐血了!螢草,你快跟我去看看!”納豆小僧慌慌張張地跑來,拉著吳子熒就走。
吳子熒和納豆小僧到的時候,房間里都是鴆情緒激動而掉的羽毛,而鴆也是一直在咳血。
吳子熒小心地避開地上的羽毛,那是鴆身上掉下來的,都是有毒的,她將手搭在鴆的胳膊上,用畏暫時止住了他咳血的狀態。
惹得鴆生氣吐血的陸生見鴆終于不吐血了,忙湊上來關心治療結果:“螢草,鴆沒事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