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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子熒伸手揉了揉有些生疼的太陽穴,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喉嚨卻扯得生疼。
羽生青看她的動作,默契地給她倒了一杯水,吳子熒安靜地喝著。
隔著白色的窗簾,隔壁似乎也有一些動靜。
“十代目,你終于醒了!對不起!老姐的蛋糕......”獄寺凖人有些自責,一方面是從小霍霍他的老姐,自己看到她就會反胃暈倒,身為十代目的左右手,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毒蛋糕毒暈,卻不能幫到十代目什么;另一方面害的十代目暈倒的是自己的老姐,他又不能替十代目報仇,如果是其他人,他早就剛上去了。
“喂,綱吉,一點點蛋糕就把你給放倒了,看來你的訓練還是不夠啊,身為彭格列的首領,怎么能夠被這點毒就放倒?以后的訓練內容又要增加了。”里包恩冷酷地坐在綱吉病床旁的床頭柜上,翹著個二郎腿,說出的話卻讓綱吉背后發(fā)涼。
慘了,里包恩又要有什么壞點子了。
醒來的沢田綱吉只覺得自己睡了好長一覺,恍惚了一下,被里包恩一嚇才回過神來。
十代目?又想起之前值日那天聽到的什么黑手黨游戲和最近頻繁發(fā)生的爆炸,此次的昏迷,吳子熒覺得這可能真的不是一個游戲那么簡單。
話說,他們真就明目張膽地在學校的各個角落都可以光明正大地聊這種話題,是真的不怕別人懷疑其中的真實性啊,哦不,她忘了,這個世界好像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她身邊的這位就可以完全忽視他們其中談話的內容,吳子熒借著喝水的姿勢飄了一眼身邊深色正常地坐著的羽生青。
“對不起啊,綱吉君,我沒有想到我做的蛋糕會讓大家都食物中毒。”京子其實內心有些傷心,平時自己做的蛋糕哥哥都說很好吃的,也從來都沒有出過問題,為什么這次會這樣?
“不不,京子醬,不關你的事。”大家?沢田綱吉這才想起來再他昏迷之前好像看見了吳同學被他拍開的蛋糕沫給放倒了,“對了,吳同學沒事吧?我暈倒之前好像看見她也暈倒了。”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純屬倒霉,被沢田綱吉放倒的吳子熒對沢田綱吉還能在自己的女神面前想起她這個受害者還算欣慰。
獄寺凖人對于除了十代目還有和十代目相關的人會記得之外的人毫無關注:“吳同學?誰啊?”
站在一旁的山本武提醒道:“哈哈哈,吳同學就是那個第一個昏倒的女孩子啦,她好像就躺在綱吉旁邊的病床上,而且,剛才好像已經醒了哦。”
獄寺凖人對于自己的嗓門毫無了解:“哦?是嗎?沒聽見。”
醒了就好,沢田綱吉稍微安下一些心來,有些尷尬地小聲提醒了一下獄寺凖人:“獄寺同學,小聲點啦,這里是醫(yī)務室,會打擾到別人休息的。”他說話一直都是以沢田綱吉為中心,有些話在其他人聽來會有些令人傷心。
不過獄寺凖人雖然以十代目為中心,也貴在對沢田綱吉言聽計從,聞言,放低了聲音:“哦。”
病房悄悄陷入了一陣安靜沒過多久,門口擠進來一棵西蘭花頭:“綱吉!綱吉!本大爺要吃蛋糕!藍波大人要吃蛋糕!”
心智尚且幼稚的藍波可不懂大人的一些彎彎繞繞,他剛才聽說有蛋糕,興致勃勃地來到了烹飪室,卻只看見了一片混亂的教室,好不容易等人都走了,他卻沒在烹飪室見到一塊蛋糕。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他熟悉的人除了里包恩就是綱吉了,里包恩是他想要打倒的敵人,藍波大人是不會讓對手知道自己的弱點的!
“啊啊,藍波!噓!”綱吉有些慌亂地看向朝他飛來的藍波,卻在藍波的重力施壓跳到他的肚子上吃痛地叫出了聲:“啊!好痛!”
維十代目是尊的獄寺凖人在十代目的安危面前,什么囑咐都聽不見了,“你這個蠢牛!竟然敢這么對十代目!果然是敵對家族派來的殺手嗎?我要殺了你!”說著,手上的炸彈已經準備點燃了。
里包恩勾起了嘴角:“勸你們最好不要在病房里面打起來哦。”
“啊啊,獄寺同學,把你手上的東西放下來!”京子和吳同學還在房間里啊。
獄寺凖人勉為其難地看了眼沢田綱吉,收起了手上還沒點燃的炸藥,不過藍波就囂張多了,他叉著腰站在綱吉的被子上:“啊哈哈哈哈,藍波大人可是很厲害的!你的炸彈比不過藍波大人的!”
“你!說!什!么!”獄寺凖人就像一個一點就燃的炸彈,卻還是顧及著里包恩和綱吉的面子,氣的伸手揉按著藍波的腦袋。
那力道雖然不會對藍波造成什么傷害,但是腦袋還是微微發(fā)疼,藍波的內心也受到了傷害:“要!忍!耐!嗚嗚嗚,藍波大人忍耐不了!”本來就因為沒有吃到心愛的蛋糕收到傷害的藍波此時更是委屈,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從頭發(fā)里掏出了十年炮火箭筒,跳了進去。
“砰——”的一聲,十年后的藍波出現(xiàn)了,伸手跟沢田綱吉打了個招呼:“喲,年輕的彭格列。”
還沒等藍波耍帥結束,悄然站在門口聽他們講話的碧洋琪見到了跟自己前男友相似的十年后的藍波,直接喊著“羅密歐——去死吧!”一巴將隨身攜帶的蛋糕拍到了藍波的臉上,然后憤然離去。
“老,老姐!”這是開始胃疼的獄寺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