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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全刊登出來吧?!?
“但是有地方說不通吧。”白落楓說,“不是說秦晴是和舍友來的,同學老師和父母都不相信她說的話嗎。”
“是啊,是這么說的?!绷辉聲r無辜道,“這怎么了嗎?”
“那十三個大學生是怎么湊齊的?”白落楓問。
粱月時愣了愣,眨巴眨巴眼,才明白他的意思。
“原來如此,失蹤人數一共十三個,并且都是光明大學的學生?!比钋дf,“一個大學宿舍里,撐死也就八個人。就算全都信了她的,還有另外五個,是從哪里來的?”
眾人陷入了沉思,但沒有一個人能給出答案。
粱月時撓撓自己的一腦袋紅毛,煩悶道:“疑點太多了啊?!?
“算啦,別想了,一共就這么點兒情報。想不出來就是信息量沒到位,等明天再走走劇情看看。”
阮千把筆記本放到床上,說,“現在情況都掌握住了,明天記得各盡所能,四處轉轉問問。反正咱們是觀光客身份,四處看看也沒什么?!?
“但記得別問太深了,讓人起了疑心,警惕我們就不好了?!?
大家紛紛點頭。
李城肆問:“要問點兒什么?”
“廟會吧。”阮千說,“失蹤的不止秦晴一個人。她雖然是為了夢里的男人來的,但這村子只在廟會前向旅行社開放,她一定也是在廟會里失蹤的?!?
“向村子里說起秦晴和她夢里的男人,也只會被警惕,除了打草驚蛇一點兒用的沒有。我們心里有個底子,知道秦晴和夢里的男人可能是這些事的重點就行。如果打聽起來,村子里的人說的事你覺得和這個‘夢男’沾邊的話,就多問兩句。”
大家應聲說好。
“那這些呢?”粱月時舉起菩薩大全和基礎風水入門晃了晃,“這些是干啥的?”
“誰知道?!比钋柭柤?,“等明天吧。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多半就是時機未到。行了,睡覺,明天還不知道要干啥呢。”
“多半又是去做紙人吧……”
“好啦好啦,睡覺睡覺!”
“累死我了——”
阮千把初始道具還給一開始從自己包里翻出來的人。大家各自把道具和學生證都收好后,隨機選了自己的床,把包往旁邊一放,衣服一脫就往上一倒,一片哀嚎,慘不忍睹。
阮千罵他們:“洗漱了沒!滾起來洗漱去??!”
一幫大老爺們哀嚎遍野,不愿意去。
白落楓輕輕笑了笑,把手機從支架上卸下來,插上充電寶,放到了枕頭邊上。
app有規定。如果游戲內進入夜間時間,那也是不能關掉直播的。
直播間必須從游戲開始開到結束,中間不能結束,否則視為違反規定。輕則扣分,重則出局,即為當場去世。
白落楓從包里翻出來牙缸和洗面奶,起來去外面洗漱去了。老和尚剛臨走前說把一桶水放在前院院子里了,想洗漱可以去外面。
望著白落楓走出去,粱一童哼哼兩聲說:“也就變態同性戀這么照顧自己了,娘們唧唧的?!?
“你不修邊幅,你真夠爺們?!?
施遠抬腿踢了他一腳。粱一童吃痛,嗷一嗓子,罵他:“踢我干什么!我說的大實話好不好!”
“滾?!?
施遠放下這么一句,也拿著洗漱用品往外走。
阮千把癱在床上的一群人也轟起來洗漱去了。也有人用不著她轟,很自覺地就起來去了。
洗漱完回來之后,眾人吹滅蓮花燭,睡下了。
夜深,人靜。
秋日夜晚風大,寺廟的大木門被牢牢關上。可耐不住它年久失修,依然被風吹得哐啷啷地響。
累了一天,大家都睡得很熟。
只有粱一童在熟睡之中,眼皮動了幾下。
村子里一片寂靜,從南邊林子吹過來的風聲如鬼呼嘯。
野草被風哭動,嘩啦啦響著。
突然,哐啷一聲巨響。
粱一童嚇了一跳,猛地從夢里驚醒。
他睜眼去看,見到是寺廟的木門被風吹開,撞到了門上。
寺廟門口,站著一個紙人。
那紙人被朱砂點了眼睛,定定地望著他。
凄慘慘的月光灑在門口的大地上。
粱一童登時汗毛倒立。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