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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祝琰被他裝到了,早知道自己就穿祭祀服出來,絕對比他亮眼,兩只眼睛憤憤不平的看向他。
作為信仰火神的部落來說,整個族群里很少有低調內斂風格的人,之前祝琰不讓父母貼大字報主要還是成績沒那么好,要是排名全市前一百,自己一定是第一個炫耀的人。
祝無言看到祝琰的小眼神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開口:“別想有的沒的了,我的關注度可不是你穿什么衣服能比得上的。”這位也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
好在來接機的人很快就發現了祝無言,打破了兩人之間無聲的較量。
“祝先生,這里這里。”來人一看就是助理,而且和祝無言很相熟,于是祝琰就做好自己小跟班的本分,領著個行李箱跟上去了。
誰知自己手一動,行李箱就被那位助理接走了,真是個好人啊。
“小俞啊,怎么是你來接我們啊,你家老板呢。”祝無言開口問道。
“老板在車上,祝先生過會兒就可以見到他了”小俞助理俞康夫說道。
祝琰對這個老板很好奇,該不會是司巫大人在外的產業吧,自己要接觸到族內產業啦?兩眼一亮,仔細關注著。
到了地點,這次是真老板了,祝琰光看來接他們的車就感到不一般了,這車漆老亮了,外形也好看,可惜她不關注,也不知道啥牌子的。
小俞助理走向了駕駛位,眼看著司巫大人走到后座,知道車內還有一位老板的祝琰默默走向副駕駛,打開車門剛想坐上去就感受到一絲涼意,定睛一看,咦,有人。
這下子尷尬了,祝琰瞅了副駕駛位置上那個斜著眼睛看向她的人,默默的又把門關上了,然后打開后座門和司巫大人一起坐后排。
回想著那個人,棱角分明的臉龐,劍眉星目,加上身上穿著的西裝,帶著的手表看起來都很貴,一看就是老板啊,現在外面都流行老板坐副駕啦。
實在好奇,再加上和司巫大人相處了一天感覺關系還行,就小聲的問了一下:“司巫大人,怎么老板不和你一起坐啊。”
“可能是他覺得和我坐一起自慚形穢吧。”祝無言嘴角帶笑回答道。
“哼,你也配。”副駕駛上的人終于回答了。
“怎么,不服,不然怎么霍大少爺親自來接我啊。”
“你們族的破陋習,還有臉提。”副駕駛上的人顯然不想再說。
不過祝琰很是好奇,族里活動多,以前規矩也多,但是陋習還是蠻少的啊。
“他說的是外面定居的族人要遵守的規矩,在外的族人要保證祭祀大人和司巫大人的的出行安全,以前是這個規矩的來著,現在慢慢演變成接送就可以了。”祝無言和祝琰解釋了一下。
“哦哦哦,明白了,可是司巫大人,這個人是我們族里的嗎?我怎么沒見過。”族里每次祭祀大會都是重要的事情,在外的族人都會回來,按道理這個長得也帥的男人出現在族里的第一時間就能傳遍啊。
“出來了就不用叫我司巫大人了,他不是,可是他媽媽是啊,論輩分你還要叫他一聲祖爺爺呢。”祝無言看好戲一樣看著祝琰和副駕的人,想看看他們之間如何稱呼。
“啥祖爺爺,他輩分那么大嗎?”祝琰震驚了。
“對啊對啊,來叫一聲。”祝無言看熱鬧不嫌事大。
祝琰猶猶豫豫,還是喊了一聲:“祖爺爺好。”
正在開車的小俞助理沒忍住笑了一聲,副駕的人撇了他一眼,給與警告。
然后徹底忍不住了,轉頭看向正在笑的祝無言和尷尬的祝琰。
吸了口氣對祝無言說:“你缺不缺德。”
“我怎么了,反正這小孩以后是你帶,給你找個這么大的孫女可不容易。”
“啊,什么,司巫大人你要走。”雖然剛剛祝無言說不叫他司巫大人,但祝琰一著急又喊出來了。
“那當然,我又不是來帶娃的,你上三年高中我還得陪你三年啊,放心,你住的地方我找好了,吃飯阿姨,打掃阿姨全找好了,你安安心心讀書就行。”祝無言安慰了祝琰一下。
又指向副駕的人介紹道:“這個是我給你找的三年之內的監護人,要是你爸爸媽媽來的話就不用他管了,你爸爸媽媽不在,一切事情可以找他,他叫霍司雷,是個總裁,應該能給你家長會長點面子。”
考慮的好周到,祝琰小腦袋思考了半天然后缺根弦的對霍司雷說了聲:“雷爺爺好。”
這下子祝無言徹底沒憋住,在車里放聲大笑,小俞剛剛被警告過一直憋著,只剩滿臉迷惑和尷尬的祝琰以及黑著臉的霍司雷。
“你不用按輩分叫我,直接叫我哥就行。”霍司雷最終還是開口。
“好的,大雷哥。”祝琰立馬改口。
霍司雷聽了張口想跟祝琰說什么的,猶豫半天還是沒說,轉向祝無言:“笑夠了沒有。”
本來祝無言是笑夠了的,但是又被祝琰的大雷哥又笑到了,現在看當事人都說話了,自然要憋一憋,對祝琰說:“你霍哥第一次被人叫大雷哥誒,之前人家都是雷哥哥,霍哥哥的被女生稱呼誒。”
“無所謂,隨她吧,你別說了。”霍司雷被祝無言的叫法給惡心到
了,雞皮疙瘩掉一地。
接下來兩個人終于正經和祝琰說學校了。
祝無言應該早就跟霍家說過這件事情,所以霍司雷半點疑惑都沒有,霍司雷就是祝璨說的那個外嫁出去的姑奶奶的兒子。
盛明一中三天后入學報道,一些手續校服都在這半個月內搞定了,祝琰就等著那天就行,唯一不好的就是沒來得及參加分班考試,霍司雷直接用人脈給祝琰安插在了一個名校班里。
住的地方離學校不遠,公交車兩個站,想騎車也可以自己買新自行車,祝無言兩天后就又要走了,接下來就她自己住,也還好祝琰不害怕一個人住。他在停不下來太久的,以后就像他說的那樣全找霍司雷就行。
在開銷方面,祝無言給祝琰一個星期五百塊的零花錢,他帶出來的娃得他管著。但是霍司雷好像天生會和祝無言抬杠:“那我給她一個星期一千吧,一中算要伙食費的。”
“還有伙食費啊,那我也給你一千,別給你養瘦了。”
“兩千,隨你花,周末還可以和朋友聚餐。”霍司雷面無表情的說。
祝琰眼鏡都亮了,心里默算,1000+2000,媽呀她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