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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考試還能只宣傳單科成績的嗎?,阿青姨心中有疑問,嘴上也就怎么問了出來。
“那不然嘞,我閨女考的這么好,當然得讓你們知道她考的到底什么樣。”祝琰的父親祝松頭昂的高高的,驕傲的說道。
“誒呦喂,那你怎么不說她英語就考30啊,誰家考試不看排名看成績啊。”阿青姨吐了口中的白沫,翻個白眼嘲諷道。
“咋的咋的,這成績你兒子想考還考不到呢。”祝父嘚瑟起來,剛想和鄰居犟起來就被祝母狠狠地拍了下背。
阿青姨見祝父被祝琰的母親祝滄管住了,不能還口了,嘲諷道:“我們家可是給兒子留了錢的,哪像你們家,夫妻兩個天天出去玩,祝琰上學(xué)都是靠著族里出學(xué)費的。你們家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快被你們倆敗光了吧。”
祝琰來到樓下就聽到隔壁阿青姨說
的這番話,不過她對這番話毫不在意,自己父母做什么她是知道的,但是還是得去給兩方人一個臺階下。
于是就頂著個還沒打理的雞窩頭上前開口:“姨,早飯吃了沒,要不要來我家吃點啊。”
“誒乖女兒我特地買給你……”祝父剛想說話就被祝母的眼神殺給制止了。
“我們家有飯了,小琰你自己吃吧。”阿青姨對祝琰的印象很好,于是很給面子的下了臺階。
本來也就是刷牙的時候來湊湊熱鬧,可沒有蹭飯的想法,很快就回家了。
周圍鄰居見沒熱鬧看也都慢慢的散開了,直到?jīng)]有人的時候,祝琰才踮著腳去看門口貼了啥,好不熱鬧。
瞪大雙眼,仔仔細細看了每一個字,好家伙,看到消息剛起床的糊涂勁兒全沒了,看著這喜報上的大字,祝琰感覺他們家已經(jīng)在擴容了,地下室都快被她扣出來了。
偏偏祝父很驕傲,走到祝琰旁邊自信開口:“閨女,這可是你老爹精心設(shè)計的,怎么樣。”祝父一臉求夸獎的表情,祝母在一邊捂嘴憋笑。
祝琰尷尬了,上半身趴在門上,雙手舉起來試圖捂住這個丟臉的大字報,滿臉悲憤的對祝父說:“爸啊,你干啥呢。”陜西方言都飆出來了。
這時候祝母終于忍不住的笑出了聲,看著一頭霧水的老父親,祝琰心累,對著她敬愛的母親說:“媽,你看爸,你咋不管管他。”
“這可是你爸的一腔熱血,我攔過,他說為你好,這我還咋攔。”祝母嘴角含笑,表明自己是做過努力的。
這時候祝父也看出來祝琰的尷尬,但是作為一個從不自卑尷尬的人來說,完全理解不了,“閨女,這有啥丟人的,你祖父當時把爸周歲宴照片掛在家里掛了十八年我都沒感到尷尬,這張照片你媽當時還看過呢。”
“憋說了憋說了,我就問問能不能把這大字報拿下來啊。”祝琰一邊請求,一邊用怪異的姿勢擋住,還一邊關(guān)注周圍有沒有人關(guān)注這邊。
作為一個尊重孩子的家長,祝父只能滿心遺憾的答應(yīng)了祝琰。
“啪”的一聲,這次換祝琰教育父母了,將剛剛從門上撕下來的大字報使勁兒甩到吃早飯的桌子上,一邊拉開椅子準備吃飯,一邊看著對面的父母。
“說說吧,二位,今天怎么突然興起貼這個了啊。”祝琰一邊說,一邊手朝著最大的燒麥伸去。
“誒誒誒,閨女,剛剛你可不是這樣子的。”祝父委屈,早知道就不同意拿下來了。
這時候祝母知道女兒明白過來了,開口解釋道:“你爸是一直想貼的,之前都被我攔住了,最近不是說族里要選人去大城市學(xué)習(xí)嘛,我聽說是按照表現(xiàn)選的,要是寶貝你選上了,我們不就可以經(jīng)常見面了嗎?”
祝琰的父母一點都不像巫祝族的人,族內(nèi)大部分的人都想著離族中越近越好,而他兩每年都要出去玩,全國各地到處跑,花的錢也就多了,這也就是剛才阿青姨說他們敗家的原因。
原來父母打著帶她一起出去玩的打算啊,祝琰心里有數(shù)了。
不過還是要戳破他們的幻想。
第2章 “誒呦喂,爸,媽,這人選……
“誒呦喂,爸,媽,這人選不是祭司大人他們決定的嗎?更何況又不是選人出去玩,是出去學(xué)習(xí),要真像你說的那么好,大家不得搶瘋了啊。”祝琰用拿燒麥的那只手中沒沾上油的手指抵住腦門,無奈的說。
有種好叫父母覺得好,如果祝琰父母知道出去還得學(xué)習(xí)的話恐怕就不會這么干了。
哦不,祝母不會,但是祝父還是會。
“還好還好,閨女你今天早上攔住了,除了周圍人沒人知道啦,放心啦。”祝父一邊給祝琰遞煎餃,一邊安撫著。
“十點不是要繼續(xù)祭祀舞的培訓(xùn)嗎?閨女你吃完飯收拾一下去吧,努努力咱不拿倒數(shù)第一了啊。”
哪壺不開提哪壺,祝琰也沒想到,好不容易挨過了中考的關(guān)卡,回來居然還要練祭祀舞,這個舞她從八歲就開始練了,都練了八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充分說明她不是那塊料,干嘛非得所有適齡小姑娘都要學(xué)呢。
化憤怒為食欲,祝琰又吃了三個白菜豬肉餡的煎餃,今天的早餐是祝父特地早起買的,自從民族融合以來,大家首先受到的就是飲食的沖擊,對比別的族,巫祝一族吃的可太慘了。
祝琰沒經(jīng)歷過,她出生的時候族內(nèi)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做生意了,不過經(jīng)常聽她媽媽說,她小時候都是吃不加鹽的烤肉長大的,祝琰實在想象不出那個味道,只慶幸自己出生時已經(jīng)有好多好多的好吃的了。
今天的白菜豬肉餡煎餃就是一家開了30年的早點鋪子的特色產(chǎn)品,他們家的早點可是要排隊才能買到的,可不能浪費。
撐著肚子把最后一個煎餃從祝父手上搶來,吃完了,拍一拍手,祝琰去裝扮了。
跳祭祀舞是有固定裝扮的,因為信仰的是火神,所以衣服的顏色大多都是以紅色為主,每一個族中的人都有這么一件衣服,以往負責(zé)跳舞活動的會有額外的裝飾品,珠寶項鏈,神秘面罩或者各式各樣的披風(fēng)大褂,反正祝琰是沒有拿到過。
她的跳舞技術(shù)太爛,連續(xù)六年選拔她通通沒有被選中,后面幾年比她小的跳的都比她好了,所以說,到底是為什么還要她繼續(xù)去練呢,祝琰生無可戀地想著。
不是正式的場合不需要穿全部的衣服,甚至有的人家會專門為孩子準備一套練習(xí)時穿的服裝,祝母這么細心的人當然準備好了。
祝琰穿好暗紅色短衫,黑色七分褲,短衫衣領(lǐng)與袖口皆有黑色繡花,這些花樣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各種意義深刻的圖紋,手腳上帶著金色小鈴鐺和相同色系的小短邊絲帶,整個人活潑又靈巧。
到集合的地方了,這里聚集著整個族里還在的所有十八歲以下的孩子們了,大家都穿著各式各樣的改良祭祀舞服,由此可見,賣祭祀舞服的是本土最大的生意了。
“誒誒,小琰,這里這里。”前面穿玫紅色扎著兩小辮的年輕小姑娘早早就看到了祝琰,招呼著她過去。
“阿璨,你怎么這么早啊。”祝琰幾步一跑就到了名叫阿璨的小女生面前。祝璨,是祝琰的跳舞小搭子,兩個人跳舞半斤對八兩,只不過祝琰是半斤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