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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撞地球的兩個人,怎么就一個接一個的喜歡上對方了呢,這特么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等賀程睡了后,秦俊熟門熟路的去洗漱,洗完光著上身站他門口擦頭發(fā),吹了聲口哨。
賀程朝里躺著,沒睡著,聽見聲音轉(zhuǎn)了過來。
“我一直有個疑問。”秦俊斜靠著門,“我也是男的,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呢,你看我長這么帥,身材又這么好……”
賀程翻回去,“早點睡。”
“……”
“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有。”
“為什么啊?”秦俊扒著門,心上插了一打箭,“因為我是直的?那沈迪也是,因為我是你朋友?那小川也是啊,你的標準到底是什么,什么人不對你胃口?”作為一個有臉有錢的成功人士,秦俊實在不想把自己歸在賀程看不上的那類人里。
“你都是直的了,糾結(jié)這些有意思嗎。”賀程只想把他打發(fā)走。
“有意思。”
“?”
“因為我虛榮。”
“……”賀程,“要虛榮別在我這找,找沈歆去。”
“她那我要能虛的起來我找你。”
“又怎么了,前兩天不還跟你出去吃飯了嗎。”
“吃飯跟虛不虛榮沒關(guān)系,我就是吧……”秦俊對著墻,“這十幾年,表面上看著挺強勢,其實在她面前吧,姿態(tài)放的挺低的,估計你們都看出來了。”
“啊?”賀程抬起頭,“沒有啊。”
“真的?”
“沒看出來你表面強勢啊。”
“……”
奚亮給沈迪打電話,“這周末晚上有空嗎,沈總?”
沈迪皺眉,“沒空。”
“你也回太快了吧,你想了嗎。”奚亮不滿道:“那天我生日,叫了幾個朋友一塊喝酒,你來嘛,那么多人呢,我能把你怎么著啊。”
沈迪跟奚亮,一個瞧不上,一個死纏爛打,居然也斷斷續(xù)續(xù)的把關(guān)系維持到了現(xiàn)在。
沈迪既煩他,又默許了他來煩他。
“再說吧。” 他對一群人擠包間里群魔亂舞實在沒興趣。
“好吧。”奚亮不敢跟他磨,拖長了尾音,不情愿的掛了電話。
沈瑞這兩天回去了,他大學(xué)里學(xué)了以前沈弘沅的專業(yè),以后也肯定會往他那條路上走,姜瑜煩沈弘沅沒出息煩了半輩子,到頭來小兒子還要子承父業(yè),自然十萬個不同意。
自從選了這個專業(yè)后,沈瑞和姜瑜的關(guān)系始終不怎么融洽,每年寒暑假,他都待在沈迪這邊,不想回去跟她老生常談的吵。
他沒他哥有出息,跟家里人吵架從來說不過兩句就要淚灑一地,可即便這樣,這個架也堅持著吵了快三年了。
沈迪以前還覺得他弱,但為了想做的事再畏懼也不松口的人,誰又會真覺得是種弱。至少他這種只會跟著別人腳步,跌跌撞撞在后頭追的人,就從來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沈迪周末晚上特地騰了點時間去赴奚亮的約,一進包廂,烏煙瘴氣全是人,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他以前喜歡來這種地方,可以放空大腦就當自己是個傻逼什么都不想,和賀程在一起后,跟著他規(guī)律的作息,慢慢的把這些烏七八糟的都戒了。
沈迪那段時間戒煙戒打戒游戲戒泡吧,戒的脫胎換骨,有時候?qū)χR子,感覺到那些他曾經(jīng)習(xí)以為常的戾氣在眉眼間慢慢消失,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起來。
“沈迪。”奚亮揚手叫了聲,撥開人群沖過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送你的。”沈迪把禮物給他,奚亮接過去,“什么?”
“打開不就知道了。”沈迪不耐煩起來,周圍他的那些朋友,一個個都在往這看,沈迪很不習(xí)慣這種目光,盡管奚亮已經(jīng)這樣對著他多少年了。
“哇!”奚亮瞪大了眼睛,半天收不回來,沈迪送了他一個男款手鐲,一個價格相當不菲的手鐲,他之前一直說攢錢要買。
他一激動,給了他個熊抱,周圍一片起哄聲。
沈迪:“松手。”
奚亮轉(zhuǎn)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他以前不敢這么占他便宜,沈迪翻臉比翻書還快,今天他實在沒忍住。
沈迪嘴上說不喜歡他過于女氣,東西卻又挑了他喜歡的送。
唉,這人啊。
沈迪忍住了沒落臉,“你去跟他們玩吧,別管我。”
“上次沒趕得及,今天你隨便找個人陪你喝。” 奚亮靠在他耳邊,“這里什么類型的都有,你偶爾也看上個把啊。”
沈迪看著他,奚亮說:“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不是,不是就不是吧,玩玩而已嘛,又不當真。”
沈迪不止一次從奚亮嘴里聽到這個詞,玩,只為一時的享樂,不需要投入感情,兩具肉體以最親密的姿勢結(jié)合在一起,居然不需要任何思想的維系。
他們玩小的,他玩了場大的。
沈迪拎了瓶酒在角落坐下,一身的低氣壓,生生壓住了幾個想要過來搭話的,但也有不怕死的挨著他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