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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
“我能看什么。”他朝他飛了兩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沈迪跟踩了坨狗屎一樣惡心,他知道有這種片子,專門給他們這種人看的,據(jù)說花樣繁多,不輸于男女。
奚亮這人也算是個人物,一開始他還以為就他知道,結(jié)果他那點癖好,在這個學(xué)校里基本上算是公開的,誰都知道他什么取向,偏偏人緣還不錯,男女朋友都,。他一點都不藏著,活的比誰都輕松。
沈迪看人都不在,準(zhǔn)備走,到門口了又停下,轉(zhuǎn)身道:“拿來。”
“什么?”
他手插在口袋里,用下巴示意,“里面那東西。”
“你看這干嘛,你不是不是嗎。”
“不是就不能看嗎,拿來。”
奚亮有點怕他,上次那頓胖揍他還記著呢,此刻沈迪要,他哪敢多嘴,忙退出來,那是張刻的盤,外面光板的,什么都看不出來。
他拿在手里,幽幽的說,“沈迪你要是就好了,我多不容易啊,才碰上你這么好看的人。”
“別盯我,好看的人多的是。”他想到了賀程,不過賀程應(yīng)該不喜歡他這類的,他喜歡成映川,成映川是哪類的,除了不娘,其他也跟他差不多吧。
他半開玩笑的說:“給你介紹。”
“誰,有你帥嗎?”
沈迪想了想,“差不多。”
“行啊。”奚亮眼睛一亮,真有點期待的樣子,沈迪突然冷了臉,“真這么帥,看得上你嗎!”
“……”奚亮切了聲,把東西給他,臨走前,拉著沈迪的胳膊,“看完有需要,記得來找我啊。”
沈迪砰的把門帶上了,差點撞他一臉。
他在樓道里碰到其他人,跟著一塊打球去了,那張碟被他隨手放進(jìn)了柜子里,后面一度沒想起來。
十一的時候,外地的和本地的都回去了,他租的房子里面還有人,十一后才搬,到時候還要找人來消毒打掃,短時間內(nèi)還住不進(jìn)去。
他原本還想十一的時候找向磊陪著去挑輛車的,結(jié)果這小子也回家了,他懶得來回折騰,那幾天就一直躺宿舍里,躺著躺著就想到那張碟了,他拿出來,插到電腦里。
什么前奏都沒有,畫面一開,就是兩個肌肉男在脫衣服,直奔主題,沈迪有點不自在,往后倒了倒,變成一個男的在給另一個口,畫面新奇又重口,他忍著不適又往后進(jìn)了一段,差不多到最后了,他看了幾秒,就把電腦合上了。
沈迪開門下樓,一個人去了空無一人的操場,沿著跑道,一圈又一圈的跑,胸腔之中有股濁氣在頂著他,下一秒就要傾巢而出。
他汗如雨下,一直發(fā)泄到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才拖著沉重的雙腿,倒在草地上,手臂橫在眼前,那些色情的畫面還在,揮之不去。
他一遍又一遍的回想,他是不是也和那個被壓在身下的男人一樣,曾不知羞恥的迎合過賀程,那天晚上,像他那樣呻吟出聲。
他看不起奚亮,說到底,他跟他又有什么區(qū)別,一樣是被人像女人一樣操著。
沈迪不敢再想,他抱著頭,喉嚨里撕裂般的發(fā)出不甘的低吼聲,眼淚從他緊閉著的雙眼里流出來,他轉(zhuǎn)過身,頭頂在地上,絕望的弓起背。
這一切都是因為賀程,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他從一開始就是有計劃的在勾引自己,步步為營,親手把他推進(jìn)了他挖好的坑里。
他半推半就的跳了,剩下他在外面笑的趾高氣昂,笑他輸成這樣。他已經(jīng)說不清這一場博弈里到底誰比較慘,表面上是賀程,但實際上,只有他知道,他連自己都賠進(jìn)去了。
他以為那一晚過后,他就能忘了他的,連同對他的愧疚和那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然而一點沒有,他還記得他,記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他不斷的回憶起他們在地下車庫的那一晚,賀程的臉在他夢里反復(fù)出現(xiàn),他就像個青春期的小伙子一樣,于夜深人靜時,做著羞于人知的夢。
他想要搬出去,一方面是因為生活習(xí)慣,另一方面,他怕被人看出異常。
最后他抹了把臉,喪尸一樣的回去了,在床上不吃不喝的躺了兩天,自我懲罰一般,直到身上肌肉睡的發(fā)疼,才起來去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