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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答案，姜白黎小口啃著雪餅，加快腳步。

江以：“怎么突然走快了？”

姜白黎：“我冷。”

他快要在這寒冷的空氣里窒息了。

“冷？今晚溫度也不低啊，我都說了讓你穿件外套。”

江以大步追上他，“明天有二十多度，但是早上冷一點，穿件薄外套。”

“我明天不出門。”

“你得出，明天我有選拔賽。”

不想去。姜白黎心道。

他不想見到江以的臉，不想看他在別人的歡呼聲中孔雀開屏。

“你不都得了冠軍了，怎么還得參加選拔賽？”

江以：“市運會前走個形式，在體育中心，你明天可一定要來啊。”

不等姜白黎回答，他說：“不行，我明天接你。不行不行，你今晚干脆跟我一起睡吧。”

“我不要。”姜白黎有氣無力地拒絕。

他費了很大力氣才克制住逃離此刻的沖動，受不得一點刺激。

每次被江以傷了心，又被他不自覺地撩撥，他就是不長記性。

江以不滿：“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

姜白黎用手指尖點著他的肩膀，“你看看你，越來越壯，你那張小床已經(jīng)容不下我們了，”

“可昨晚你還趴在我溫暖的胸膛上睡的很香呢。”

“咳——你說什么屁話呢？我要回家住。”

姜白黎摸著發(fā)燙的耳朵，快步往前走，江以小跑著跟在他身邊：“姜十五，你說實話，是不是我身材太好了，你自卑了？”

“……”

“哈，姜十五，你果然是自卑了。”

姜白黎白他一眼：“你再練練，下次來我家當(dāng)雙開門冰箱。”

江以：“啊？什么意思？你想換冰箱嗎？”

“……”

電梯上，江以生拉硬拽，姜白黎死守底線，終于在電梯門關(guān)上的前一秒把江以踹了出去，如愿回了自己家。

大門關(guān)上的瞬間，他終于不用再隱藏自己的情緒，在靜謐的夜色中，任由自己被疲憊和悲傷籠罩，沒有半點掙扎的欲望。

暗戀好辛苦，喜歡上自己的好朋友辛苦加倍。

這些只是開始。他對自己說。

總有一天，他會坦然地接受江以身邊出現(xiàn)別的人，將這份感情深藏在心底，成為永遠(yuǎn)的秘密。

盡管江以住校以來兩人見面的時間已經(jīng)大大減少，但還是太頻繁了，明天看完選拔賽之后，他就要徹底和江以拉開距離。

另一邊，江以回到家，直接沖進(jìn)了臥室中。

他圍著自己的床轉(zhuǎn)了兩圈，伸出胳膊比劃了一下——似乎確實有點小了。

“爸！我要換床！”

江以沖著客廳喊道。

第七章

第二天早晨，姜白黎被江以叫醒，一睜眼看到江以蹲在他床前，姜白黎嚇得差點跳起來。

“你怎么隨便進(jìn)我臥室？！”姜白黎扯過被子，緊緊裹在身上。

江以：“為什么不能進(jìn)？以前不都直接進(jìn)嗎？你怎么了？”

他盯著姜白黎看了半晌，目光略過他身上的被子，露出了然的笑容，“做春/夢啦？”

“出去！”姜白黎把枕頭扔向他。

江以伸手接住，笑吟吟地往外走，“這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小孩子。”

江以：“我第一次夢/遺，還是初三和你睡一張床的時候呢。你還騙我是尿褲子了。”

“出去出去！”

“行～”

江以走出臥室，又把腦袋探進(jìn)來：“要不要我?guī)湍阏覘l新內(nèi)褲？”

“江——以！”

在姜白黎徹底發(fā)火前，江以手快關(guān)上了臥室門。

姜白黎換好衣服出來，江以正在研究客廳茶幾的設(shè)計稿——那是姜白黎為了明年的全國大學(xué)生運動會征集活動準(zhǔn)備的。

“你說，你有這愛好，為什么不學(xué)藝術(shù)類？”江以問。

姜白黎說：“愛好一旦成為職業(yè)，就會失去它的樂趣。”

他從衣架上取下外套，問：“早飯怎么吃？”

江以指了指餐桌上的一袋子?xùn)|西：“我買了包子和豆腐腦，鍋里有水煮蛋。”

姜白黎愣了一下：“你什么時候來的？”

雞蛋都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