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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了, 在潘維的授意下, 公司還是非常強硬地要來了他的社交賬號密碼。
用潘維的話來說就是, 要是他們敢任著這小子再作妖一次, 他就敢掀了他老爸的單位房頂。
公司里的人原來還沒鬧明白潘維這是被觸到什么逆鱗了,不管是捆綁炒作還是被拉著賣腐他其實都不是第一次。按他這個老好人脾氣, 原來潘維頂多聽到他被拉郎配的時候起一身雞皮疙瘩,其他的反應(yīng)并沒有多大,隨便得緊。
但這假期的這么一出事兒倒是讓他們清清楚楚的明白了,他們老板這是有老公了。
為了那么多咖啡, 他們都不能讓潘維再被捅上頭條了。
自家老板要是回家跪搓衣板兒了, 那他們的上班生涯里可就真的失去下午茶這個項目了。
潘維把最近的幾個合作項目看完的時候,剛好秘書拿著剛打印出來的訪談大致流程出來了。
“這個周六錄制,他們還給了您一張現(xiàn)場的票。”把一個印著精致花紋的信封遞給潘維,秘書和他說, “周日老太太生日,你可別忘了。”
“媽的事兒怎么這么多。”潘維揉了揉頭發(fā),“知道了。”
老太太知道他冥頑不靈,這會兒估計一邊給他物色相親對象一邊在滿世界找傅錦之。
他拿過旁邊的手機,沒忍住給傅錦之打了個電話。
“恩?”傅錦之隔了一會兒才接起來,微微帶著喘,“怎么了?”“沒怎么,想你了。”潘維把文件放在腿上,腳一蹬坐在椅子上轉(zhuǎn)了一圈,面對的著巨大的落地窗,”在干什么呢。”
“打掃衛(wèi)生。”傅錦之把手機夾在肩窩里,自己拿著塊小抹布走到水池邊清洗,“家里這么多天沒住人了。”
“嘖,這時候應(yīng)該說好巧我剛好也想你。”潘維假裝不滿意的樣子抱怨,左手拿著手機支在扶手上,右手拿著鋼筆慢慢在文件上邊看邊圈畫著,“笨死了。”
傅錦之輕輕笑了一聲,把抹布擰干掛好洗干凈手,用手拿著手機按在耳邊:“做人還是要實事求是的嘛。”
潘維把鋼筆放在嘴唇上方嘟嘴夾著,危險地抬高聲音嗯了一聲。
“一直都在想你,哪來的剛好。”
傅錦之估計是坐下來了,聲音沉而慵懶,帶著幾不可察的笑意。
潘總看著手上討人厭的方塊字兒,沒忍住老臉有點熱。
啪得一聲合上了文件夾,潘維清了清嗓子:“傅小官,你要不下午就來接我吧。”
傅錦之這會兒笑意倒是更深了:“剝削階級要翹班了?”
“對啊。”潘維五指在黑色的文件夾上敲著,歪頭看著下方的景色,嘴角挑起一個痞笑,”這不家藏小嬌妻呢么。”
用一頓下午茶收買了門口的幾個秘書和助理,潘維在中飯前樂呵樂呵地就收拾了東西光明正大地溜了。
今天有個小花旦剛好來公司簽后續(xù)合同,在電梯門口碰見了潘維。
“潘總。”小花旦穿了件露肩襯衫,后背還裸了一大片,只用兩根絲帶系了個大蝴蝶結(jié),朝潘維盈盈鞠了個小躬的時候,胸前的東西簡直呼之欲出。
但單手揣兜潘維瞟都沒瞟一眼,拿著手機正聽著語音,看見一幫人擁著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想避開,聽到有人和他到招呼才敷衍地抬了抬頭,余光還沒來得及掃到小花旦就收回來了了:“啊,好。”話音還沒落呢,人就消失在大門口了。
“潘總腿真長。”看著小花旦當(dāng)場尷尬,前臺的小妹妹一邊補妝一邊看著門口從快走一路變成小跑,直到最后直接飛奔撲倒了靠在公司門前小樹林里一顆海棠樹下的人。
個兒高腿長身材好,被潘維摟住的時候被迫轉(zhuǎn)過來的側(cè)臉在太陽光地下白到反光。
膚白貌美大長腿。
夫復(fù)何求啊。
潘維和傅錦之兩個人十分鐘之后,肩并著肩出現(xiàn)在了隔壁商場里。
傅錦之的脖子上還帶著一個連襯衫都遮不住的吻痕。
“我們上次買衣服就在這兒吧。”潘維進(jìn)來之后被暖風(fēng)熏得直犯困,站在扶梯上摘了傅錦之的眼睛架在鼻梁上看樓下的衣服,“怎么最近都沒什么好看的款。”
被抽掉眼睛的傅錦之瞇了瞇眼睛。他度數(shù)并不很深,其實平常戴眼鏡的時候并不多,這時候開車過來才架上了,但戴得時間久了一瞬間拿掉,腦子有些脹得疼。
“夠穿了。”其實他自己的衣服并不少,只不過素凈的顏色和簡單的款式在潘維的眼里直接折合成了我對象沒衣服穿很可憐,有時候半夢半醒睡著逛淘寶都能想起來要給他多買幾身從瞌睡里驚醒。
“那可不能夠啊。”潘維把眼睛折好放進(jìn)傅錦之衣服的口袋里,“我周六有個訪談,票都給你拿了。”
第65章
“訪談?”傅錦之扭頭看著他, 眼睛被玻璃透進(jìn)來的眼光照得瞇著,看起來懶洋洋的, “要我去?”
“對嘛, 帶你見見人。”潘維笑著掐了一把傅錦之的臉頰順帶著摸了摸他的臉頰,“這么好看我不得拿出去秀一秀。”
那個訪談的主持人算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后天他母親的生日少不得會出席, 提前帶傅錦之見見他也算打個招呼。
傅錦之被他掐著臉蛋上僅有的一點肉, 說起話來的時候哼哼唧唧的:“恩,好啦。”
傅錦之皮膚白,又順溜得和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讓本來只是順手摸了把的潘維忍不住多占了會兒便宜, 忍不住感嘆:“原先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臉上皮膚這么好。”
傅錦之無奈地站住, 任著潘維一手一邊揪著他的臉頰揉著, 看著潘維的眼神帶著對智障兒童的關(guān)愛和寵溺。
正中午的工作日,商場里人不算太多, 也沒人注意到扶梯拐角處站著的人。潘維心滿意足地站在原地又揉又捏摸到一本滿足,這才帶著臉頰泛紅的傅錦之去了之前定好的餐廳。
這個餐廳一小部分用餐座設(shè)在露臺上。晚兩個人捧著菜單坐到太陽底下的時候,靠到椅子的后背上同時滿足地打了個哈欠。
張開眼睛的時候剛巧對上對方的目光,潘維挑了挑眉, 對著傅錦之無聲地啵了一個。
也還好這兒是自助點餐, 服務(wù)生把他們帶過來之后就離開了,偌大的露臺上這時候就他們兩個人。
“這樣真好。”桌子不大,兩個人腿不經(jīng)意地撞到了一起,潘維勾了勾傅錦之的腳尖, “我原先就從沒想過,日子還特么能過成這樣。”
舒服得讓人簡直想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