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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朕已閱
視帝——民國么么噠
小天王——爾康親愛的我來了
名導——塘主閃亮眼
編劇——天線寶寶芭蕾舞
潘維知道這就是敲定了,叼著牙刷吹了句口哨,蹦進衛生間拿著杯子開始認真洗漱。幾個人見面之后的內容雖然比較粗獷而不拘小節,但畢竟還是要擺個拍好供他們誒個發個微博兒撫慰一下粉絲們躁動的少女心的。
打開行李箱攤到地上,拿出最后一袋搭配好的干凈衣服,潘維先把那些藥一股腦扔了進去,這才開始滿地拾掇他亂扔的衣服。他的衣服大多都薄,放進袋子里壓一壓之后都是薄薄的一小層,即使行李算不算大,整理起來也很輕松。站起來拍了拍手,潘維用腳勾起了箱子的另一邊,一收腿合上蓋子,彎腰扣上搭扣,站直身子笑著拍了拍手。
只是……
潘維余光一掃,一不小心就看見了還老老實實呆在原地的厚實棉外套。黃色,還翻著可愛的小棉領。
嘖。
也不知道這是誰的,暖和倒是真暖和,可帶不走了該咋辦?穿著浴袍叉腰站在原地,潘維的目光掃在一整套hermes秋季款和那件棉大衣之間,一手半包著嘴深沉地思考著。
那個什么,外面是不是有點冷來著?
半個小時后,一位戴著墨鏡的大長腿出現在了酒店大堂。
靠在大理石的臺面上,潘維勾著半邊嘴角拉下了自己的墨鏡,把手上的房卡推給了紅著臉的小妹妹,聲音低而磁性:“退房。”
“好的先生!”還剪著梨花頭的年輕小姑娘立馬點頭,雙手恭敬地接過了潘維手上的房卡,手放在鼠標上晃了好幾次都沒點進去自己要進入的頁面。
漫不經心地靠在臺子上掏出手機刷微博,潘維頗有耐心地笑了笑,貓一樣的薄唇唇角往上輕輕挑著:“別急。”
確定完了沒有損壞什么古董陳設之后,潘維朝一直盯著自己看并且正用著拙劣隱藏技術在偷拍的小妹妹挑著眉毛好脾氣地笑了笑,自己瀟灑地一個轉身轉身托著箱子往門外走。
車已經被開到了酒店正門口,潘維接過自己的車鑰匙,把行李箱甩進后備箱,手上的新款大衣扔到了后座,自己裹著小棉襖開車窗吹著風,開著自己被蹭花了屁股的瑪莎拉蒂一路風騷地回a市。
留下了一群嘰嘰喳喳圍在前臺,靠著拍的一張潘維背影打算給男朋友買個同款小棉襖的女同胞們。
幾個人的聚會定在一個相熟的會所——私人化會員制,沒卡不讓進的規矩大大方便了這一群人模狗樣的精英在里面毫無形象地搓麻將吃火鍋。
潘維回了趟家,把大衣全部收拾出來放進了專用的籃子里好讓家政阿姨拿去清洗——潘維不大習慣事事讓人伺候著,平常小件兒的東西趁著有空,潘總也很樂意戴著主婦橡膠手套,坐在小板凳上享受一下做家務這個樂趣的。
習慣性地掏了掏每件外套的口袋,都確定無誤了之后潘維才放心地把他們扔進籃子里。正想走進浴室,卻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別人的外套。
既然我都到家了,那你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潘維覺得這外套看起來雖然不錯,但確實不大符合自己的平時形象,就想著要不讓阿姨洗干凈放在家里,自己什么時候去b市復診的時候再拿去問問。
脫下來習慣性地再掏了掏,本沒抱著撈出什么東西來的潘維卻發現了個球狀物。拿出來湊在窗邊一看,才發現是個揉皺了的紙團,抱著覺得這是個小秘密偷看是不是不大好的忐忑心情,潘維展開了紙團。
那抬頭赫然就寫著b市市醫院。
下面是字體狂放但好看的一串筆記,潘維認了認,發現這大概是某個會議記錄的草稿,密密麻麻的文字下頭簽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
傅錦之。
那個長得跟個小姑娘似的醫生?
潘維抬頭想了想,攢著眉頭又把衣服從洗衣籃里掏了出來搭在沙發上。
不知道怎么的,他覺得他不想洗了。
晚上的聚會非常熱鬧。
六臺豪車相繼停進了停車場,各位男人就十足擺出了走紅毯的架勢,勇敢地直面常年駐扎在這兒的狗仔鏡頭。經過的六個男人,
一個個皮膚彈性有光澤,氣色紅潤帶血色,不用磨皮美顏都直接帥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該紳士的帶著標志性的優雅微笑,該冷酷得面無表情腳下生風,一個都沒崩了人設。
直到沖進包廂就直接喊了個隔壁夜市街的小龍蝦外賣。
潘維一掀大衣的下擺,架著個二郎腿自己嘎嘣開了瓶紅酒,給每個人倒上賠罪:“好了好了,放你們四次鴿子我也不想的,我這不是忙呢么,日理萬機。”
“您日理萬雞我倒是信。”編劇往紅酒里顫了點跟著小龍蝦外賣送來的雪碧,“是不是在b市又見著什么漂亮姑娘理到床上去了?”
潘維一想到漂亮姑娘就嘴里發苦,拿著酒杯晃了晃,清清嗓子:“得了吧,我是去工作的行么。這么幾天就沒見著過幾個姑娘,統共見過最漂亮的,還他媽是個男的。”
幾個人聽著潘維抱怨的語氣,笑作一團心疼他。
圈子里的人玩兒得向來挺開,影帝自己是gay,其他幾個人都是葷素不忌愛誰誰。就只有潘維一個人,說什么都絕對不肯玩兒男人,再漂亮的小鮮肉都沒能碰過他一根手指頭。有時候他們叫幾個小男孩兒進來一起玩玩兒,潘維就一個人裹著大衣,每次都藏得跟貞潔烈婦似的,眼觀鼻鼻觀心一個晚上就對著個果盤發呆。
“對了,這段時間我風聲有點緊,你們等會兒出去都小心點兒,明天的頭條跑不離應該是我們。”影帝帶著塑料手套掰著小龍蝦,跟其余的人囑咐。
都是久經沙場的人,點點頭都知道該怎么做。
鬼哭狼嚎聽著小天王嚎完了自己死敵的一整張專輯之后,潘維就看見編劇已經抱著個抱枕靠在墻角睡著了。
“他這兩天趕本子,自己作的。”導演冷漠地瞟了一眼,“玩了倆禮拜到現在才來寫,猝死活該。”
視帝心疼地搖了搖頭:“那可別,他猝死了我想看狗血小說找誰去。”
幾個人最后看編劇實在困得沒個人形,小天王也終于發泄完了死敵出專輯大賣的憤懣,最后碰了杯散場。
都喝了酒,幾個人都叫了代駕,在門口分開。
潘維家住得近,叫了代駕之后就打算自己走回去。還沒走兩步就敏銳地感覺到了自己背后有車在跟著。懶得去理,潘維抬腳就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