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難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著午膳食畢,隨在姐姐們身后往漪云院去,這才被羅真叫住。
江嫵待字閨中之時,命府醫每十日就要給衛氏把脈的事兒人人皆知。怎說羅真也是太醫之女,衛氏服了藥強打精神的狀態,她沒可能看不出來,衛氏乃她的婆婆,她自是要服侍地妥妥當當,但望聞問切,才到聞著一步,便行不通了。
衛氏閉口不提自個兒病情之事,只道讓她不得外提,何人都不得說。原先是見著江嫵要成親了,她便未敢同江嫵提。可捫心自問,若是自己的娘親久病不治,她又豈非不會怪知情者不早早相告,這么想了幾日,羅真便是不愿再替衛氏相瞞了。
江嫵素來喜行事大膽的羅真,便讓兩位姐姐先走,不用等她,自個兒留下來與羅真相談。
羅真面上露了疚色,也不想拖沓,直接說了來意,“今兒是想同你說一說娘親近兒……”
“大奶奶!”金梔不知從何處鉆了出來,一下就截住了羅真的話。
羅真臉色須臾變得蒼白,金梔立馬上前同兩人請安,轉頭就笑著沖羅真道:“大奶奶,夫人有急事相請,還請您移步念月洲。”
江嫵有些懵然,娘親何時與羅真這般熟稔了,瞧著模樣,還要羅真前去服侍不成?
羅真瞧著緊盯著自己的金梔,便閉了嘴,遺憾地望了江嫵一眼,無奈離去。
在衛氏的嚴防死守下,她病了的消息倒未傳出去,除了提氣增神的藥物外,她便未再服過旁的藥。
可這提氣增神的藥物雖然效果顯著,也極為傷身,完全是在透支身體,以維持表面的氣色紅潤。
又是熬了一月有余,這才身子底都空了去,面上的虛色再也掩不住,也無法日日去念春堂陪膳了,這才暴露了病情。
毒月將至,江嫵原是來同關越卿計劃著要回娘家‘躲端午’的,可關越卿聞了她拿來的牛乳菱粉香糕,忽而就反胃干嘔了起來。
這般情形莎葉見著眼熟,她按下心中的狂喜,忙吩咐了人去傳府醫。
這頭剛把出了關越卿的滑脈喜訊,那頭墨段急呼呼地領著江府報信的丫鬟來了。
墨段忙把江嫵喚了出來,金朵見著自家姑娘,這才顧不得其他,眼淚汪汪地道歉,這才將衛氏病了一年有余的事實托盤而出。
“五姑娘,夫人病倒再臥,老爺派我來同你稟報,讓您盡快回府一趟。”
江嫵聽了金朵的話,拔腿就要往正院去。墨段及時出聲,“二奶奶,夫人已知了事情的概況,吩咐奴婢給您備了馬車,說是讓您放心地回江府住上幾日,順帶‘躲端午’。”
此言一出,便是說讓她安心地在江府住到端陽節過后也無妨。
江嫵感激地點了點頭,便同紫薔、金朵立時乘馬車回了。
念月洲還是如往常一副模樣,一年四季皆是冷清如秋,樹分明綠也是綠,可總縈著蕭瑟之意,就如衛氏其人一般。
江嫵捏著手里的帕子,邁過院門,飛快地朝正屋而去。
屋檐下立了一排丫鬟,各房各院的都有,想必是眾人皆至了。
娘親竟病了一年有余了,她竟瞞著自己,瞞著眾人,悄悄地拖著病體過了這般久。
江嫵心里是說不清的滋味,她慪著一口氣于胸,既氣衛氏這般不顧身子,又氣自己不中用。
陳仲瞻都好好的活到了及冠之年,她的娘親,怎會打破不了前世的命運,又在這五月病重呢。
不,不,不,娘親不會有事兒的,娘親怎會讓自個兒有事呢。
江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