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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姨娘與楊姨娘不同,江嫵從前能接受楊姨娘,是因著楊姨娘從前就是服侍衛氏的丫鬟,再者,楊姨娘也從未得過江曄的心。
她雖知娘親與爹爹不過是保持明面上的相敬如賓,但她還是接受不來路姨娘,心底隱隱還是有莫名的抗拒。
江曄見此,便也順了她的意,笑著搖了搖頭,“說到吃,還是得聽你的。”
“這可不!”江嫵仰了仰頭,也做出嘚瑟的模樣。
因著惦記著事,她便也沒久留,江曄把玫瑰餅裝進食盒里,讓她給帶了回去。
紫菽明顯感受到江嫵的心情輕松了不少,接過江嫵遞過來的食盒,就隨江嫵急急忙忙地趕回漪云院去了。
這會兒她剛到漪云院的院門,就見妤姐兒打念月洲方向來了。
“四姐姐?”江嫵停在了院門前,喚了垂頭喪氣的妤姐兒一聲。
妤姐兒聞聲便提起精神,一瞬就掛上了笑,“五妹妹,回來了?”
等妤姐兒一走近,江嫵便挽過妤姐兒的臂,“走走走,回屋里我再同你說。”
妤姐兒一頭霧水,倒是搞不懂江嫵了。
江嫵取過紫菽手里的食盒,就在東廂房的杌凳上坐在,取出了玫瑰餅與妤姐兒分食。
她擦了手,便拾了一塊遞給妤姐兒,隨后開口道:“四姐姐,爹爹說那牌子是皇子給你留的,今早才交到爹爹手中呢。”
妤姐兒才接過玫瑰餅,便吃了好大一驚,“你說甚?”
“我說,那牌子是皇子安排了人,私下交到爹爹手中的。”江嫵給妤姐兒和自己分別斟了一杯清茶。
妤姐兒不知是該震驚江嫵去尋了爹爹問話好,還是該驚訝江嫵帶回來的消息。
她怔在位置上,嘴巴微張,不知說甚是好。
她一瞬就想到一見山的那個王公子,還有被稱為公主的王澄添。
這些年她就未單獨見過外男,唯那一回。
這事兒哪有這般湊巧,她心頭砰砰直跳,想起那幅‘拒霜重陽’的畫來,上頭還有王澄流的墨寶。
妤姐兒將玫瑰餅又放回素瓷碟子上,那濕帕子擦了擦手,這才去翻書案旁的字畫缸。
這玫瑰餅可好吃了!
江嫵話沒說出口,就見妤姐兒神情微松,去鼓搗那字畫缸去了。
這好半天,妤姐兒才從字畫缸里尋出那副‘千林掃作一番黃,只有芙蓉獨自芳’來。
妤姐兒按住突突跳個不停的心口,抬眸問江嫵,“你說,可是他?”
江嫵口里還含著玫瑰餅,便如搗蒜般直直點頭。
妤姐兒眸光瀲滟,她掃過畫上的幾行字,便低言了一句,“若是他,那也還行。”
江嫵聽得不清,飲了一口茶,便湊到跟前,“四姐姐,你方才說甚呢?”
妤姐兒彎了彎唇,將‘拒霜重陽’給重新卷了起來,塞回字畫缸里去,“你聽岔了,我可沒出聲。”
顯然妤姐兒的心情比之方才要好上不少,江嫵呶了呶嘴,也沒有再問。
“四姐姐。”江嫵倚在書案上,看著妤姐兒整理字畫缸。
妤姐兒回頭看了江嫵一眼,笑了出聲,“你站也沒個站相,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