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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都賞了兩個打成梅花樣式的金錁子和六個打成魚兒樣式的銀錁子。
江曠與秦氏賞給哥兒們的是兩個的“狀元及第”的金錁子,還有一些文房四寶,賞給姐兒們的皆是些金子打得簪釵。
江昕在寶江閣取了一些新鮮的琉璃玩意、琉璃釵,文氏又分別搭了六個梅花樣式的銀錁子,賞給了哥兒姐兒。衛氏這邊,各個都是一小袋金錁子,毫無差別。
等第二日攜了子女回了娘家,給衛府的侄子們的壓歲錢,也同樣是一小袋金錁子,可以說是毫無新意了。看得鋮哥兒是好一陣無言以對,妧姐兒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又微扁了嘴搖了搖頭,對鋮哥兒略微諷刺地說了一句,“可謂是公平極的典范了。”
鋮哥兒不像妧姐兒這般,一向是穩重守矩的,誹議長輩這種事情,自是不做,只低了頭盯著腳尖。等衛可泉來喚了去頑,才得以脫身。妧姐兒見鋮哥兒拾了機會溜走,直呼沒趣。
衛氏有一兄一妹,衛兄名為衛善祎,衛氏名為衛善喬,衛妹衛善夕。衛善祎有兩子,即是春日宴時見過的衛可泉和衛可永。遂每逢來衛府,無同齡頑伴的妧姐兒,總覺得無趣透頂,只能到一旁逗著江嫵頑。
衛氏立在衛老太太身邊服侍著,衛妹衛善夕也領著子女到了,衛老太爺與衛善祎在前院接待衛善夕的夫婿。
只見衛老太太見了衛善夕的子女,臉上笑意漸濃,壓歲錢雖與江府五外孫給的一樣,但顯然對后來的兩位外孫更加親切。有了對比,就連江嫵也能感受到衛老太太嚴氏對江府的五位外孫不同。江嫵又瞧了衛老太太看衛氏與衛善夕兩人的神情并無不同,但這端對待孫輩又有明顯差異,一時間心中異樣四起。
衛善夕才寒暄了幾句,便往妧姐兒這邊走來,臉上掛了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妧姐兒見其過了來,便行禮喊了一聲“姨母。”
衛善夕今年才搬到京城來住,往年妧姐兒來拜年,總是見不著衛善夕的。
卻不曾想才見面,衛善夕便是一點虛偽的寒暄也不愿做,直接上來便借著妧姐兒來給衛氏難堪。“是妧姐兒罷?沒想到都這般大了。哎,不知怎的,瞧見你我就十分感慨。說來也有十一年了,你是不知,你娘十一年前若是堅持死活不肯嫁入江府,如今姨母也不能在此見著你了。”衛善夕似笑非笑地看一眼妧姐兒,又瞟了一眼衛氏,眼神令人十分不舒服。
“善夕!你又在孩子跟前胡說甚!閉上嘴給我過來!”衛老太太聽了勃然大怒,臉色黑得很是難看。
衛氏抬了首,直直地盯著衛善夕。
☆、人伢子妧
衛善夕似笑非笑地接過衛氏遞過來的視線,又將下巴勾到妧姐兒這邊,綻了一個毫無歉意的笑容,極其敷衍道,“我同你說笑呢,莫要當真。”說完又拿手拍了拍妧姐兒的肩膀,轉身往衛老太太身邊去。
江嫵見妧姐兒一動不動地立在一旁,心知不妙,便伸了手指到妧姐兒掌中。忽覺感覺到手指被妧姐兒握緊,就見妧姐兒抬了首,皺著眉,往衛氏那端望去,眼中帶了點點怨意。而衛氏半垂了眼皮子,一副就此揭過的樣子。妧姐兒見了,脫開江嫵的手指,五指并攏成拳,握得更是緊了。
妧姐兒方有動作,衛老太太便出來打圓場,繞著彎支開妧姐兒,“都是外祖母的不是,姐兒們在這兒怕是悶得慌了罷,妧姐兒,你幫著外祖母帶著妹妹和表妹去花園頑罷,等擺飯了,外祖母再派人去尋你們回來。”
妧姐兒看了一眼衛老太太又看了一眼衛善夕,心中輕嗤一笑,又按下上頭的怒氣,淡淡地應了聲是,就抱了江嫵起來往外走。衛善夕的女兒黃家表妹也不過三歲年紀,聽了衛老太太的話,便也跟在妧姐兒身后一同出去了。